資本迷局：投行獵手的致命遊戲_第7章 雙面陳陽
第7章 雙面陳陽
清晨六點，林深和李雨桐坐在一家24小時便利店的角落。窗外的天剛矇矇亮，街道上行人稀少。李雨桐面前放著一杯熱咖啡，手指在筆記型電腦鍵盤上飛快敲擊著。
“恆信科技的資金流向查到了，”她推了推眼鏡，螢幕上跳動著複雜的資料流，“他們把錢分批轉到了海外賬戶，戶主都是殼公司。但有一筆五百萬的轉賬很奇怪，直接打進了國內一個個人賬戶。”
林深湊近螢幕：“個人賬戶？戶主是誰？”
“陳陽。”李雨桐的聲音很輕，但像一顆炸彈在林深耳邊炸開。
他猛地站起來，咖啡杯在桌上晃了晃，濺出褐色的液體。“不可能！陳陽是警察，他怎麼會...”
“噓——”李雨桐拉他坐下，警惕地環顧四周，“我也希望是假的，但銀行流水不會說謊。轉賬時間就在你哥哥被抓的前一天。”
林深的手開始發抖。他想起陳陽中學時幫他打架的樣子，想起大學時一起熬夜複習的日子，想起入職時陳陽拍著他肩膀說“以後哥罩著你”的場景。這些記憶像一把把刀，刺得他心口生疼。
“會不會是恆信科技栽贓？”他抱著最後一絲希望。
李雨桐嘆了口氣：“我查了IP地址，轉賬指令是從陳陽辦公室的電腦發出的。”
便利店的電視正在播放早間新聞。畫面裡，周宏業西裝革履地站在鏡頭前，笑容滿面：“恆信科技作為民族企業，始終將科技創新放在首位。我們最新研發的晶片技術，將打破國外壟斷...”
林深一拳砸在桌子上，便利店的服務員投來異樣的目光。李雨桐握住他的手：“先冷靜。我們還有備份證據，只要送到檢察院，恆信科技就完了。”
“但陳陽怎麼辦？”林深看著她，眼睛裡充滿了痛苦，“他是我最好的兄弟啊...”
李雨桐沉默了。她知道，有些傷口，只能靠時間慢慢癒合。
上午八點，他們驅車前往檢察院。路上，林深的手機突然響了，是一個陌生號碼。他按下接聽鍵，裡面傳來陳陽急促的聲音：“林深，別去檢察院！有人要殺你！”
林深的心猛地一跳：“你怎麼知道？”
“我...”陳陽欲言又止，“總之，相信我一次！現在，立刻，掉頭去城西廢棄的造船廠！我在那裡等你，告訴你真相！”
電話結束通話了。林深看著李雨桐：“怎麼辦？”
李雨桐咬了咬嘴唇：“去。不管他是敵是友，我們總得弄清楚真相。”
城西造船廠。林深和李雨桐下了車，沿著佈滿鐵鏽的碼頭往前走。陳陽站在一艘破舊的漁船旁，手裡夾著一支菸，煙霧在他眼前繚繞，模糊了他的表情。
“你來了。”陳陽扔掉菸頭，用腳踩滅，“我知道你懷疑我，但有些事，我必須解釋。”
林深攥緊了拳頭：“解釋什麼？解釋你為什麼收恆信科技的錢？解釋你為什麼出賣我哥哥？”
陳陽的肩膀垮了下來：“那五百萬，不是我要的。周宏業綁架了我兒子，他說如果我不配合，就殺了他。”
林深愣住了。他想起陳陽的兒子小宇，那個總是追著他喊“林叔叔”的小男孩。
“我沒辦法，”陳陽的聲音帶著哽咽，“我妻子早逝，小宇是我唯一的親人。我不能失去他。”
李雨桐從包裡拿出一張照片：“這是你辦公室電腦的IP地址，轉賬指令就是從這裡發出的。你怎麼解釋？”
陳陽苦笑：“周宏業派人控制了我的辦公室，他們用我的賬號轉的賬。我敢保證，我一分錢都沒動。”
林深看著他，心裡五味雜陳。他想起陳陽曾經為了救一個落水的小孩，差點淹死在河裡；想起他為了幫一個被家暴的婦女討回公道，得罪了當地的黑惡勢力。這樣的人，真的會為了錢出賣兄弟嗎？
“那我哥哥現在在哪裡？”林深問。
陳陽從口袋裡拿出一張紙條：“周宏業把他關在郊區的一個廢棄倉庫裡。這是地址。”
林深接過紙條，上面寫著一個詳細的地址。
“我知道，我現在說什麼你都不會相信，”陳陽說，“但我可以用行動證明。今晚十點，我帶你們去救你哥哥。”
林深看著他，沒有說話。他不知道，自己是否還能相信這個曾經最好的兄弟。
回到車上，李雨桐問：“你打算怎麼辦？”
林深看著窗外，遠處的天空陰雲密佈，像是要下雨。“去。”他說，“不管怎樣，我都要救出哥哥。”
晚上九點五十分，林深、李雨桐和陳陽準時到達廢棄倉庫外。倉庫周圍一片漆黑，只有門口亮著一盞昏黃的路燈。
陳陽從懷裡掏出一把手槍：“裡面有五個保鏢，都帶著槍。我們衝進去，速戰速決。”
林深點了點頭，握緊了手裡的彈簧刀。李雨桐則拿出一個小巧的駭客裝置，開始黑進倉庫的監控系統。
“監控已經被我干擾了，”李雨桐說，“他們看不到我們。”
陳陽深吸一口氣，抬腳踹開倉庫的門。裡面的保鏢被嚇了一跳，紛紛舉槍射擊。陳陽迅速躲到門後，開槍還擊。林深和李雨桐則趁機衝進倉庫，尋找林浩。
倉庫裡堆滿了廢棄的貨物，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黴味。林深看到林浩被綁在一根柱子上，嘴巴被堵住，眼睛裡充滿了驚恐。
“哥哥！”林深大喊一聲，衝了過去。一個保鏢見狀，舉槍朝他射擊。李雨桐眼疾手快，一把拉過他，子彈擦著他的肩膀飛過，打在牆上，濺起一片灰塵。
陳陽趁機開槍，打倒了那個保鏢。其他保鏢見狀，紛紛向他們射擊。林深解開哥哥身上的繩子，扶著他向倉庫外面跑去。李雨桐和陳陽則在後面掩護。
跑出倉庫，他們鑽進陳陽的車。陳陽發動汽車，迅速離開了現場。林浩靠在座椅上，大口喘著氣：“小深，幸好你來了...”
林深看著他，眼淚忍不住流了下來：“哥，我沒事。你怎麼樣？”
林浩搖了搖頭：“我沒事，就是有點虛弱。”
陳陽從後視鏡裡看著他們：“對不起，林深。我知道，我欠你一個解釋。”
林深看著他，心裡的怨恨突然消失了。他知道，陳陽也是受害者。
“別說了，”林深說，“先送我哥哥去醫院。”
陳陽點了點頭，加快了車速。
醫院裡，林浩躺在病床上，睡著了。林深和李雨桐坐在走廊的長椅上，看著窗外的夜色。
“你打算怎麼辦？”李雨桐問，“恆信科技的證據，我們還送不送檢察院？”
林深看著她，眼睛裡充滿了堅定：“送。不管付出多大代價，我都要讓恆信科技的人受到應有的懲罰。”
李雨桐點了點頭：“好。我支援你。”
就在這時，林深的手機響了，是檢察院的電話：“請問是林深先生嗎？我們收到了匿名舉報，恆信科技涉嫌財務造假、走私晶片等多項罪行。我們已經展開調查，請你配合我們的工作。”
林深愣住了。他看向李雨桐，李雨桐也愣住了。
“是誰舉報的？”林深問。
“抱歉，我們不能透露舉報人的資訊。”對方說。
林深結束通話電話，心裡充滿了疑惑。他不知道，這個匿名舉報人是誰。但他知道，恆信科技的末日，終於要來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