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星兒子被關地下室後,老公破產了_第8章 8
夏以凡因為強姦未遂也進去了,最後一次見他,是我在律師的陪同下去找他簽字離婚。
他整個人的精氣神都被抽走了,但看到我時還是提起了一口氣,眼裡閃爍著不甘。
“顧溫凝,你會這麼恨我,就是因為我把你好情人的孩子害死了吧。”
“你是不是從來沒有愛過我?你以前就看不起我,只是因為我人窮好騙被你耍的團團轉,你才和我結婚的吧。”
他兩手間的手銬被掙得“嘩啦嘩啦”響,我沒忍住,還是把一份檔案重重拍到了玻璃上。
“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在你懷疑陽陽的第一年,我就去做了你和他的親子鑑定。”
檔案上赫然顯示著親權機率(RCP)≥99.99%。
夏以凡死灰般的眼珠驟縮,不可置信地死死盯住。
“那你為什麼不告訴我?你就眼睜睜看著我這麼痛苦,你還算什麼妻子!”
我緩緩把那張紙放下,冷笑道。
“我沒提過麼?你好好想想自己當時是怎麼說的。”
我曾委婉地表示過如果他實在心裡不舒服,可以帶陽陽去做個親子鑑定。
可當時他拍著桌子發了好大一通火。
“你不知道我有些同事的家人就在這機構裡上班麼?我去做,別人該怎麼看我?傳出去我在圈子裡還怎麼混?”
“你不是口口聲聲說陽陽就是我的孩子麼?那還此地無銀三百兩什麼?不會是心虛吧!”
之後我就把這份鑑定藏在了抽屜底部,不再提及。
夏以凡的淚水奪眶而出,他嘶吼著把臉埋進了手掌裡。
我起身,居高臨下地望著他。
“而且你真是瘋了,難道你以為自己還能強迫我懷上孩子麼?你的所有好運已經都用完了,往後的日子就活在痛苦和懺悔裡吧。”
我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律師在第二次會見時,給我帶回了簽字的離婚協議書。
夏以凡在牢裡呆到第三年,就因為心理和生理的雙重疾病倒下了。
在獄警送他出去就醫的過程中,車子意外發生車禍,全車人都是輕傷,只有他在衝擊中磕到頭部,沒送到醫院就斷了氣。
他們聯絡我時說,夏以凡在裡面寫了很多封給我的信,但一直沒有寄出去,問我想不想看看。
我斬釘截鐵道:“不要,都扔掉吧。”
他沒留下什麼遺物,僅剩的那點錢我全部打到了夏以凡母親的卡上。
夏以凡爸爸早就去世了,她一個人守著農村的舊房子,用盡全力才供養出一個教授兒子。
夏媽媽身體不好,醫生告訴過我撐不過這幾年了,所以我就沒有把離婚這場鬧劇告訴她,只說夏以凡出國了,短期內都不能回來看她。
夏以凡去世一年後,她也就去世了。
夏家的地和錢被他們幾個堂兄弟瓜分了乾淨,自此,我和夏以凡的最後一點關係也都斷掉了。
有天在家招待賓客時,有位大師笑著對我說道。
“剛剛幫你看了看姻緣,好像正緣會在這幾個月出現。先提前恭喜顧小姐了。”
我想起剛和夏以凡認識時,大師眼中的欲言又止,終於明白原來那時他就知道了命定的結局。
而我在乎的並不是這個。
“那陽陽呢?他是不是已經投胎轉世了?”
大師拍了拍我的手,表情高深莫測。
“耐心等待。該屬於顧小姐的緣分,不會因為意外而消散。”
半年後我果然遇到了合適的結婚物件,和他在一起沒多久就懷了孕。
八個月大時,孩子開口第一句話就是:“媽媽,抱抱。”
我的心被狠狠擊中,緊緊擁抱著他再也不想鬆手。
這也是當年陽陽開口說的第一句話。
我的小福星,終於又回到我身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