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為了白月光,剪碎國寶九龍圖_第7章 7
“丫頭,看到了嗎?”
李教授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溫和而堅定。
“國家文物局決定,將這塊殘片永久館藏,命名為‘龍泣’。”
“他們還聯合幾家機構,成立了一個以你名字命名的非遺推廣基金,希望你能出任首席顧問。”
“蘇吟,你的手只是暫時不能動,但你的才華,你的知識,你十幾年的心血,都還在。”
“你可以換一種方式,繼續守護你的事業。”
李教授的話,像一把鑰匙,擰開了我心底那把生鏽的鎖。
光,就這麼照了進來。
是啊。
我為什麼要親手把自己埋進墳墓裡?
手廢了,我還有腦子,還有這十幾年刻進骨子裡的經驗和審美。
我可以去講課,去當顧問,去培養更多有天賦的年輕人。
我甚至可以去推動相關立法,保護像我這樣的手藝人,不再受到資本的踐踏和無知的傷害。
只要我還活著。
緙絲就不會失傳。
那天,我把所有的委屈和不甘都哭了出來。
第二天,我找到李教授。
“老師,我想好了。”
“我不能再頹廢下去。”
我指著我的手,它依然在微微顫抖,但我看著它,眼神卻無比堅定,“它只是病了,我會等它好起來。在這之前,我要用我的腦子,繼續戰鬥。”
“我接受國家的邀請。”
“往後餘生,我會用盡我的全力,給國家做貢獻,我要永久的把這門技藝傳承下去。”
“以後我會帶著緙絲,走遍全世界。”
李教授看著我,欣慰地笑了。
他知道,他的學生,回來了。
一年後。
日內瓦,國際非物質文化遺產論壇。
我穿著一身量身定製的中式套裝,站在聚光燈下,用流利的英文向全世界介紹中國的緙絲藝術。
身後巨大的螢幕上,一幀幀精美絕倫的緙絲作品緩緩流過。
其中,就有那幅“龍泣”。
巨大的龍首特寫,那空洞的眼眶彷彿在無聲地訴說著歷史的璀璨與傷痛。
演講最後,我看著臺下不同膚色的面孔,微笑著說出結束語。
“真正的藝術,是無法被摧毀的。它只會在浴火之後,涅槃重生。”
臺下,掌聲雷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