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喜歡大叔的女性後來怎麼樣了?_第五章 我點頭

我點頭,指指前面走廊,剛站起來,他就很自然地握住了我那隻指路的手。

他前面走著,後面拉著我,我走得慢,他也步子邁得小。

我莫名就有了種老公帶著大肚子老婆產檢的錯覺……

這種美好的錯覺剛引發顱內高潮,男人在診室門口敲門時,輕聲對我說了句:「我怎麼有種帶閨女看牙醫的感覺?」

what?

兩人想象中的畫面差這麼多的嗎?

從診所出來我都一直憂心忡忡的。

車子開過來,隔了幾個月再次坐他的車,車裡的檀香木味道依舊好聞。

我覺得人家那麼遠來看望自己,總得說點什麼吧。

就一字一字地蹦出來:「你怎麼,那麼,快, 就來了?」

他說:「看到你朋友圈的時候,我正好在 A 市,辦點事。」

我恍然大悟,A 市確實距離我不是很遠…但,也不是很近…

他車靠路邊停,說:「你是不是怕嘴裡有血不敢咽?我買瓶水,你輕輕沖沖嘴。」

我點頭,彼時我已經滿嘴都是口水了,一直含著,不敢咽。

等他買來了水,我輕輕喝了輕輕吐出去,他在一邊給我紙巾,一邊說:「你不用找話和我聊,和我,你不用想那麼多。小小年紀,總要照顧別人的感受,長大這一路一定很辛苦吧。」

我喝水的動作停了一下,眼窩熱了下,心裡像有什麼東西翻滾。

他好像總是很輕易就能看透我。

其實我心裡有那麼一點點不開心。

如果一開始他就沒出現,我一個人未必不能堅強地撐過去。

可既然來了,讓我嘗過了這溫存,他又要走了,這漫漫長夜可怎麼過。

誰知,我剛走進校門,突然聽到他在身後叫我:「要不你跟我走吧?」

那天的我,一定是瘋了。

車子從學校一路開上了省道。

他一臉耐人尋味地看著我笑。

我鄙夷看他,「我看著很好笑?」

他卻答我:「人會笑,不一定是因為好笑。」

他淡淡地瞄我一眼:「比如吃了好吃的飯,吹了舒服的風,開著喜歡的車。」

我指指車裡的香薰瓶:「聞著好聞的味道。」

話音剛落,就聽到他說:「載著,喜歡的姑娘。」

我假裝不可思議地看他。

他以為冒犯到我了,趕緊指了車前一個捲髮的黑人搖頭玩偶。

我只好摸摸玩偶的頭,假裝自言自語:「哦,原來你也叫小莫呀。」

男人沒想到我會這麼接,猛地笑出聲。

我知道,他根本也不是多能放得開的人,藉著玩笑說出喜歡的事, 對他來說,已經實在難得了,便也很知趣地不再繼續這個話題而是從口袋裡拿出雞蛋遞給他。

他驚訝地說:「你怎麼還隨身藏這個?」

我嘟囔著說:「我虛,怕血流多了體力不支暈倒在診所……」

他又是開懷大笑,說:「我不餓,你留著補充體力吧。」

我把雞蛋掰成一塊,送到他嘴邊,說:「你知道的吧,你對很多人來說,很重要。」

他回頭看我,我也回看他。

讓他決定張嘴去吃雞蛋,彷彿也就是我這一句話加一個眼神的事兒。

路行了一半,他突然:「說:對付我,你好像挺有招啊。」

我聽著默默笑了,「對付我爺爺的招,竟然你也受用。」

他抗議:「在你心裡,我是有多老?」

我回嘴嗆他:「我也沒說喜歡小的。」

那天分別後,我更頻繁想到他。

我也是那時候才明白,從惦記到想念,這中間原來是有門檻的。

在我拔牙前的那些日子,我甚至沒有想念他的資格。

只有相處過了,有了情感的糾纏,我才終於配去想念他了。

而自分別那天起,他每天每個時間在做什麼,我都像這樣瞭如指掌。

出發時會拍上車的相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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