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帶血的父愛:你永遠不知道的灰色地帶_第九章 原本肉嘟嘟的小臉
原本肉嘟嘟的小臉,已經微微地有些凹陷。
整個手臂上,全是抓痕。
她還這麼小,根本沒辦法進行強制戒斷。再發作幾次,可能真的就會生生地疼死過去。
這兩個月,她都經歷了一些什麼。
嚴鎮城這個混蛋,就是抓住了我這個軟肋。
人性,被他玩得太透了。
嚴鎮城沒有再來。
第二天來的是一個模樣十七八歲的少年,皮膚黝黑,眼神中透著一股狠勁。
「這是我阿爸讓我給你的!」
一部老年機,兩根針管,針管裡面是渾濁的液體。
我知道,那是毒。接過的時候,我的手都在抖。
「阿爸?你是嚴鎮江的親兒子。」
在滇緬邊境,被收養的孩子只能喊,乾爹或者姓氏加個爸。
嚴鎮城膽子是真夠大的,竟然敢讓親兒子過來。
不過想想倒也是,像他這種狡兔三窟的人,怎麼可能就只有一個後。
況且,此刻的他覺得捏住了我的命脈。
「你叫什麼?」
「嚴江!阿爸說,讓你打電話給他。」
我給嚴鎮城撥過去電話,電話那頭的聲音,依舊很平靜:
「昨天晚上,不太好過吧!
「你女兒怎麼樣,還好吧。畢竟,我也算是她的爺爺嘛!
「對了,那東西每次劑量少一點,孩子還小,用多了副作用太大。」
他的每句話猶如刀子一般剜在了我心口。
「嚴鎮城!」我咬牙切齒。
他的話依舊沒有停止:
「好了好了,年紀大了,就愛絮叨。
「想必你知道他是誰了,那我給你三個月的時間。
「三個月內,把我過去教給你的全教給他,我們的交易就完成了。」
我沉默了一會兒。
「好!」
自從出事兒後,我從沒對嚴鎮城的話有過半分的相信。
但我必須要這三個月的時間,我要找機會,救我女兒的命。
可沒想到,我的女兒卻出事了!
我送走了我的女兒。
這段時間,我幾乎嘗試過所有我能夠做到的辦法。
我找過醫生。
可礦上週圍十幾裡全是山,只有獸醫。
我試過以前聽過的偏方草藥,卻根本沒有用。
我也曾狠下心來,給芊芊嘗試戒斷。
可當看見她,孱弱幼小的身體滿地打滾,喊著「爸爸爸爸」的時候,我的心就和針紮了一樣。
我真的已經很小心了。
可芊芊的情況,卻每天都在急轉直下。
整張臉漸漸地已經凹陷下去。
蠟黃的皮膚,出現一顆顆的小水泡。
那種劇烈的疼痛,根本就不是一個小孩能承受的。
出事的那一天,她發燒了。
我幾乎將所有的衣服都裹在了她的身上,可是沒有任何作用。
身體哆哆嗦嗦的,烏紫的嘴唇微微地張開,呼吸異常地急促。
我握著她發燙的小手,可卻沒有任何的辦法。我沒有藥,沒有任何能給她降溫的東西。
我瘋狂的拍著門,哀嚎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