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被校園惡霸逼到牆角,我給網戀對象發了最後一條消息,結果惡霸的手機響了_第四十三章 我木着臉從他面前走過
我木著臉從他面前走過,出了食堂。
他還是一聲不吭地跟在我後面。
我懶得理他,回到班上。
我今天確實吃得挺快,班裡還一個人都沒有,我坐到自己座位,前面的椅子也被人拉開,李宴歌毫不顧忌地坐了下來,全然不顧這是別人班。
我抬眼看他:“這位同學,有事?”
他靠著窗坐,側過頭看我,和昨日的輕狂散漫完全不一樣,他認真地看著我。
半天,他喊我:“阿星。”
我之前同他說過家裡人喊我阿星,他也可以這樣喊。
“打住,” 我冷笑一聲,“我們可不熟,今天也就第二次見面,你還是叫我名字比較合適。”
他的眸色很深,眼尾上挑,像把小鉤子,怪不得蔣琳天天盯著他的照片看,此時人就在我面前,我感覺他瞳孔裡似乎藏著漩渦,隨時能把人吸進去。
人好看是好看,可惜是個聾子。
“阿星,” 他像是完全沒聽到我的告誡,“我影響你的心情了嗎?”
我腦門彈出青筋:“你說呢?”
“為什麼?”
還沒等我回答,他又自個兒答上了:“你討厭我。”
肯定的語氣。
我提高了聲音,似乎這樣才能顯得不違心;“對啊,我討厭你。”
他沉默了好會兒。
“你喜歡上了別人。” 又是自以為是的肯定語氣。
我煩都煩死了,聲音又大了些:“對啊,我喜歡上了別人!”
窗外的風把枝葉吹得沙沙作響,陽光透著樹葉縫隙鑽進來,他的神色卻變得黯淡。他垂著頭不知道在想啥,想了半天結果屁都沒蹦出一個,我耐心耗盡,想要開口趕人走。
突然,悶悶的聲音傳進耳邊:“可是阿星,你說過會站在我這邊的。”
回憶湧上心頭,我愣了愣。
他抬起頭,眼裡蕩著朦朧的漣漪,但沉澱的情緒卻格外鎮靜:“所以,我求你,即使你喜歡上別人也好,要和別人交往也行,但是,不要和我分手好不好。”
其實要說起來,先告白的人,是我。
李宴歌說我討厭他,我怎麼可能討厭他,我就是因為喜歡他才和他告得白。他說我喜歡上別人,這讓我很生氣。
我甚至比他更早動心,那個時候,他還以為我是個男人。
我承認,我從小野慣了,有時候連言明都比我嬌弱。畢竟我倆自小父母離異,我跟著爹,言明跟著媽,這當媽的多細心啊,把言明教得知書達理,我爹不一樣,心粗得跟個定海神針似得,人還忙,幸好奶奶就住隔壁街頭,我才不至於被餓死。
於是我茁壯成長,在放養的生活中學會打架鬥毆,小學的時候還有人會扯著我辮子說我又髒又臭,所以我媽才會不要我。後來初中沒人能打過我,就聽不到這些聲音了。
然後四個月前,奶奶去世了。
她身體一直不太好,下樓的時候摔了一跤,就再也沒起來過。
就這樣如此突然的,沒法再見到她了。
言明跟我媽趕來時,我正坐在蒲團上守靈,見他們風塵僕僕的樣子,我哈哈地笑:“哎喲,你們這是被西北的風颳過來的吧,頭髮都快被吹飛咧。”
我媽眼角微微泛紅,看來路上是哭過,奶奶對她一直很好。
但到了這兒,反而不起波瀾,如果不是眼角那點紅,我都捉不住她傷心的痕跡。
更別說她還瞪我。
“我們是不是風颳過來的你別管,但你這樣子,像是剛從煤山出洞一樣,” 她說,“趕快回家洗個澡去。”
“我不,” 我熟練地拒絕。
我媽也懶得說我,放了包走向靈臺,給奶奶上了三炷香。
言明跟在後面,他上香時跪在蒲團上,最後那一拜遲遲沒有起來,我看到他的肩膀在輕輕抽動。
自小一旦到了寒暑假,我和言明就會住在奶奶家。
我和我媽突然對視了一眼,又飛快得移開目光。
怎麼說呢。
兩個一生要強的中國女人。
下葬那天在下雨,我一路上淋了雨,回家後噴嚏連天。我喝了藥,暈暈沉沉地躺在床上,可怎麼也睡不著。
正值初夏,有蟬叫個不停。
蟬鳴聲中,我聽到我的手機收到資訊。
拿起來一看,來自
我還愣了一刻,哦,因為我們遊戲很合拍,前段時間和他加了
顯而易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