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聽過最毀三觀的故事是哪個?_第十章 那是演戲
「那是演戲!」其實是真的差點流口水,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被這麼多極品美女環繞,正常男人都會激動的嘛!
蘇棠灼灼的眸子逼視我,突然踮起腳尖吻了過來。
我幾乎被她吻得不能呼吸。
我怕被發現,想推開她,卻不小心摸到了她滿臉的淚痕。
她抬起水濛濛的眼:「賀老師,我希望你是我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男人。」
這天晚上躺在床上,我反反覆覆回想起這一幕,實在是受不了,只能起床又去洗了個冷水澡。
這段期間,蘇棠也沒有閒著。
女人在一起上課,免不了就要閒聊。
她從那些已經見過客戶的姐妹嘴裡得知,不是每個客戶都會乖乖支付鉅額陪遊費。
這個時候,張哥就會去敲打敲打他們。
而她們每次見客戶的時候,張哥都會親自給她們佩戴胸針。
蘇棠跟張哥住一起,回想起他有一次帶人見完客戶後,回來用讀卡器讀一個記憶體卡。
似乎是一段影片。
當時蘇棠還沒看清楚,張哥就馬上鎖了屏。
我已經猜得七七八八。
那枚他親手戴的胸針多半有問題,估計會記錄下姑娘們跟客人相處的細節。
而張哥保留這些影片,可以用來敲詐勒索這些人。
能成為他客戶的人,要麼有錢,有麼有權。
巨大的利益,也伴隨著巨大的風險。
那些影片能敲詐別人,同樣也能成為釘死他自己的證據!
一定要找到那張記憶體卡。
一個星期後,機會來了。
這天是七夕,蘇棠從下午開始就鬧著要出去,張哥不肯。
只說她「快到日子了」,這些天在家好好待著,不定什麼時候就要上戰場。
於是,蘇棠嚷嚷著叫大家一起喝酒。其他幾個姑娘也跟著要求,還要我也留下。
我表現出十分垂涎女人們美色的樣子。
——當然,這是本色出演!
張哥笑了笑,點頭:「好吧,那咱們幾個一起喝點。」
這樣的日子,衣冠楚楚的男人出不來,他不會有機會賺錢。
蘇棠開了烈酒,金秘書買了不少烤串之類的。
一夥人熱熱鬧鬧喝著,你要是乍一看,還以為是關係多好的朋友,其實都各懷心思。
我為了表示敬意,頻頻跟張哥敬酒。
蘇棠撒嬌賣痴,也哄他喝。
張哥是老大,其他幾個姑娘自然也是圍著他轉,有空了也會來哄我喝。
我喝了大半瓶,就開始大舌頭,然後一頭栽到地上,直接成了鹹魚。
蘇棠嫌棄地踹了我幾腳,說:「就這酒量,我還以為多能喝呢,繡花枕頭!金哥,你給他弄樓上去。一天天要跟這玩意裝心動,我都快噁心死了。」
張哥笑:「噁心你還留下他?」
「有個玩具總比一個人好,你不是要我勾著他嗎?」
張哥對她的答案很滿意,順著她的話,讓金秘書把我弄到客房裡去。
金秘書一走,我馬上爬起來,到廁所大吐特吐。
然後光著腳溜出了房間。
斜對面就是張哥的書房。自從被蘇棠撞見一次,之後他每次回來,都是在書房處理事務。
那個記憶體卡,多半也在這裡面。
樓下的喧鬧還在繼續。
我的手指懸停在密碼鎖的介面上。
17
只能碰碰運氣。
蘇棠偷看到張哥的鎖屏密碼。人都有慣性,同樣的密碼會用在很多地方,至少我是如此。
不知道是不是為了掩護我,蘇棠的笑聲特別大。
我輕輕點上 198712,確認,滴的一聲,門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