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聽過最毀三觀的故事是哪個?_第六章 後來我們在沙發上有一句沒一句地聊天
後來我們在沙發上有一句沒一句地聊天,迷迷糊糊間,我好像聽到她說:賀老師,如果我是個普通的女孩,你是不是會主動吻我?
我想說你要是個普通的姑娘,追求者不計其數,哪裡看得上我一個小小老師,可是太困了,只含含糊糊嗯了一聲,就睡了過去。
我是被腳步聲驚醒的,我面前站著個男人。
他應該就是蘇棠口裡說的老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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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我想像中五大三粗,一身肌肉不同。
男人四十左右,瘦而高,戴著一副金絲邊的眼鏡,穿戴高階,身上毫無窮兇極惡的氣息,反而給人一種精英人士的感覺。
他銳利的目光在我身上打量一圈,又落在還迷迷糊糊枕在我腿上睡著的蘇棠身上。
低聲開口:「棠棠……」
不輕不重的一聲,蘇棠馬上就驚醒了,一個鯉魚打挺坐了起來,迅速梳理了下自己的亂糟糟的頭髮:「張哥,你怎麼來了?」
她又緊張地看了我一眼,解釋道:「昨天雨太大,賀老師回不去就留下了,我怕黑,所以我們就一起待在客廳。」
「我們什麼都沒做!」
張哥凝了她幾秒,點頭:「我相信你有分寸,去換身衣服。我說過,任何時候,都不能在男人面前蓬頭垢面!」
蘇棠應了一句是,一溜煙的走了。
蘇棠走後,我跟著張哥到一樓。
水退了,地面一片髒汙。
張哥毫不介意的在沙發上坐下,遞給我一支雪茄。
我搖搖頭:「謝謝,我不抽菸。」
他便將已經點亮的打火機熄滅,將自己那根雪茄也收回去,語氣自然:「聽說賀老師的姐姐也在這邊。還有個五歲的侄子。」
我心裡一個激靈,沉默了幾秒,點了點頭。
他喟嘆了一聲:「有親人在一起就是好,不像我,我以前也有個哥哥。可是我年輕的時候不懂事,把不住嘴還碰了不該碰的女人,我哥哥被我連累,不到三十就死了!」
他銳利的眼神看向我:「你是個老師,比我明白事理,想必也比我會做人!」
他在彬彬有禮地威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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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一句狠話也沒有,可是我的手腳卻一片冰涼。
我勉強笑了笑:「哪能跟張哥比,我就是混混日子,所求不過是安安穩穩。」
張哥站起來,拍拍我的肩膀:「尋常人過尋常日子,我就欣賞你這樣的明白人。」
這時,蘇棠也換好衣服下來了。
她手裡還拎著好幾個包包,眼裡一片乾淨:「賀老師,咱們昨天說好的,你幫我把這些都捐了!」
張哥臉上依然掛著笑:「棠棠,把包拿回去!」
蘇棠一怔:「張哥,這是我的包,我想捐出去!」
張哥笑容凝住,一字一句:「我讓你把包拿回去,棠棠,你到目前為止,還沒有為我產生過任何價值,這些包你只有使用權,乖!」
蘇棠的眼眶紅了,死死咬著唇。
我趕緊打圓場:「蘇棠,國家不缺你這幾個包,他們要的是大麻袋,你這不實用,拿回去吧。」
蘇棠緊緊捏著手裡的包帶子,慢慢轉身過去,一步步上樓。
每一步,都像是踏在我的心裡。
她的背影,讓我覺得好像有一座大山壓在她身上,讓她喘不過氣。
時間差不多,我也該走了。
答應她的那個吻……看來今天沒趕上好時機。
剛到門口,就聽她在背後喊了一句:「賀老師!」
她紅著臉紅著眼跑過來,將一根老舊的、有點變色的金項鍊遞給我:「你幫我把這個捐了,這是我媽媽留給我的,是我自己的東西。」
「可這……」
她堅定開口:「請你一定給我捐了!」
她像是賭氣一樣看向張哥:「我自己的東西,我自己可以做主吧!」
張哥溫和地笑:「當然可以,棠棠,你是自由的。」
自由……
蘇棠諷刺地勾了勾嘴角,拳頭捏著,眼圈紅得更厲害了。
這一瞬,我大概是腦子進水,竟然在張哥打量的目光中,俯身輕輕親了她一下。
我親完就覺得自己色膽包天想要趕緊撤。
蘇棠卻踮起腳勾住我的脖子,附在我耳邊很輕很輕地說了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