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產房待產的時候我接到了老公的電話_第4章 一定是你們醫院的醫生有問題
」
「一定是你們醫院的醫生有問題。」
「放我出去,我要請最好的專家過來做檢查!」
他一臉憤怒 的將那張診斷書揉成一團,絲毫不聽醫生院長的勸告。
或許是為了證明自己的是身體沒問題。
陸祈年直接站起身,朝門口的方向走去。
只是還沒走到門口,一口血又吐了出來。
我立即上前扶住搖搖欲墜的陸祈年。
隨後奪過手術協議,熟練的簽下自己的名字。
「我是陸祈年的合法妻子,由我替他籤這個字。」
「你們只要安心準備手術就可以,他這邊交給我來勸。」
聽到我這麼說,院長總算鬆了口氣。
他自知的最不利陸祈年這尊大神,擦了擦頭上的汗帶著眾人回去。
我則獨自坐在了陸祈年身邊,靜靜地安慰道。
「生死由命,富貴在天。」
「好好接受治療,說不定還有一線生機。」
一線生機,這句話說得很嚴重了。
幾乎可以預定了陸祈年必死的結局。
果然,在聽到這四個字後,陸祈年猛地抬起頭。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像個驚慌失措的小孩子。
「宋怡,你是醫生,你也是我的妻子,你是最瞭解我的。」
「你應該明白,我不可能得這種病,我怎麼會得這種病......」
陸祈年一遍又一遍的重複著。
彷彿這樣,就可以擺脫他必死的結局。
我慢慢抽回自己的手,將檢查報告重新放在他的眼前。
「陸祈年,逃避改變不了現實。」
他低下頭,一遍遍地看著那幾行可以決定他生死的字。
看著看著,緩緩抬起頭。
以一種複雜而又痛苦的眼光望向我。
「你早就知道了。」
「我的健康情況一直都是你負責,你早就知道了對不對?」
「為什麼不告訴我,宋怡,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我們是夫妻啊,你怎麼能這麼對我!」
看著陸祈年傷心而憤怒的模樣,我差點沒忍住笑出聲。
就在不久前,也是在這家醫院。
陸祈年在我最脆弱無助的時候,向我提出了離婚。
此刻,他卻口口聲聲說我們是夫妻。
我搖了搖頭,有些無奈的開口道。
「陸祈年,我告訴告訴你,你會聽嗎?」
「這段時間,我和你說了那麼多話,你可曾有一句話聽進去了?」
在陸祈年剛剛出軌的蘇柔柔的時候,我把該說的不該說的,都已經說盡了。
我提起我們青梅竹馬的過去。
說過攜手與共的歲月。
談起腹中孩子的未來。
可無論我怎麼說,如何勸。
陸祈年心裡都只有那個可以給他帶來片刻歡愉的蘇柔柔。
所以,即使我把真相告訴陸祈年。
他也只會以為這是我爭風吃醋,用來逃避離婚的新把戲。
面對我的質問,陸祈年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愧疚讓他平靜了很多。
他摩挲著手中的紙張,緩緩開口道.
「宋怡,我會死嗎?」
似乎是害怕聽到那個答案。
不等我開口回答,陸祈年又搶先開口道。
「算了,不說這些了。」
「宋怡,我,我沒想到你還願意來看我。」
「我以為......你這輩子都不會再理我了。」
我看著他那雙期盼的眼睛,沒有再說話。
我做的這一切當然不是為了陸祈年。
是為了我自己。
我還沒能在陸氏集團站穩腳跟。
所以,我要在陸祈年死之前。
最後再借一次力。
借他的身體,當我跨越階級的跳板。
6
6.
我說服了陸祈年接受手術。
自知時日無多的他,也沒有了往日的桀驁。
就像是一隻被拔掉牙齒的老虎,乖巧的聽從我的安排。
在陸祈年接受手術期間,我讓醫院上下的所有人都簽署了保密協議。
自己抱著孩子,來到了陸家老宅。
此時的陸老爺子對此事一無所知。
在看到那張檢查報告以後,他勃然大怒。
幾乎將眼前的所有東西都砸了個乾淨。
「為什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啊!」
「宋怡,你一直跟在陸祈年身邊,就不知道規勸自己的丈夫嗎?」
「陸氏集團的繼承人,染上這樣的髒病。」
「這個訊息要是傳出去了,陸祈年以後還怎麼做人?」
「公司的股價,又怎麼能夠穩得住?」
想到這裡,陸老爺子痛心疾首。
他癱坐在沙發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我看著面前這位行將朽木的老人,好心提醒道。
「以陸祈年目前的身體情況,他極大機率活不到繼承公司的那一天。」
「??滋病原本就無法療愈,再加上陸祈年又有先天性心臟病。」
「就算手術成功,也只是勉強延續一段時間的壽命而已。」
「此後的任何一點風吹草動,都隨時有可能在要了他的命。」
「他的壽命,最多不超過一個月。」
陸老爺子的呼吸幾乎都停滯了。
過去的時候,他可以裝模做樣教訓陸祈年一頓,然後指揮我收拾爛攤子。
可現在,就算是大羅神仙轉世,也救不了陸祈年的命。
這個驕傲了一輩子的商業大佬。
竟然在朽木之年,在我面前紅了眼睛。
他長嘆一口氣,重重的拍著扶手感嘆。
「家門不幸,家門不幸啊!」
「陸家百年基業,難道就要毀在我手裡?」
「我為了這份家業殫精竭慮一輩子,未曾想卻落得箇中年喪子,老來喪孫的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