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求我將我眼角膜捐獻給他白月光蘇念時,我被綁架了。
我發簡訊向他求救,他卻罵我惡人先告狀,是我綁了蘇念,逼我將人交出來。
我不想死,一個勁解釋,求他來救我,只得到一句:「那就讓綁匪撕票好了。」
可被綁架的那三天裡,我被人毀了容,硬生生做成人彘,只剩下一雙完好的眼睛。
也親眼看見綁架我的人是蘇念,我的老公在一旁遞刀,沒有絲毫猶豫捅進了我的胸口。
後來,我死了。
他卻抱著我最後的屍骨,瘋瘋癲癲逢人便求:「救救我老婆,她被綁架了。」
甚至,某天他綁來了蘇念,親手在我墳前了結她的生命。
1
婚後三年,因為我不肯將眼角膜捐獻給老公的白月光蘇念,就遭到了綁架。
昏暗的地下室內。
我全身上下都被綁了起來,除了藉著視窗那一點亮光看清了眼前的人是蘇念時,心裡的恐慌便多了幾分。
蘇念將我的手機扔到了我手裡。
她平靜的對我擠出一個笑容。
「謝梔,你現在打電話給周彥辰讓他來救你,我就放了你。」
蘇念就是個瘋子,在這次綁架之前,她就做過無數件栽贓陷害我的事。
被人捏住了小命,我只能聽從。
電話撥通一瞬,我急忙開口。
「彥辰,救救我,蘇念她綁架了我,我……」
可……話還沒有說完。
電話那邊周彥辰不耐煩甚至帶著急躁打斷了我。
「謝梔,我沒想到你是這麼一個惡毒的女人,明明是你綁架了蘇念,你居然說她綁架了你。」
「她都是個瞎子了你還要汙衊她!你不肯將眼睛給她就算了,你還要綁架她,她要是掉一根頭髮,我跟你沒完,我已經報警了。」
「你說你被綁架了,那就讓綁匪撕票!」
短短不到一分鐘,我相愛了十年的丈夫,親手將我的命定下了死路。
2
自從蘇念回國,周彥辰對我的恨如同眼前的黑暗,一大片一大片快要將我淹沒。
他怪我霸佔了周太太的位置不肯離婚,更怪我不願意將眼睛捐給蘇念。
可她現在,一雙明亮的眸子與我對視,哪裡有半點瞎子的模樣。
他總說當年他沒錢,不能給蘇念想要的一切,才導致她遠走他鄉,他現在有能力,他想要補償了。
那我呢。
我陪在他身邊的這十年算什麼。
周彥辰自然也忘了,他創業初期,是我拿出全部身家陪他住破敗的出租屋,吃最便宜的泡麵。
他也忘了,他在跟我求婚時,信誓旦旦說,要讓我這輩子都幸福,再也不讓我跟著他吃半點苦頭了。
可……蘇念回國不到三個月。
我卻變成了醫院的常客,甚至患上了嚴重憂鬱症。
當我告訴他,我病了,想讓他多陪陪我時。
周彥辰卻罵我,心機深沉,為了得到他的愛,耍這些見不得檯面的小手段,還說我要是真的病了,那就病死在醫院好了。
就如同今天我被綁架,剛剛打出去的那一通電話。
他依舊認為我是在耍手段,在他眼裡,我謝梔如最低賤的野草,野草不會死,可我會。
蘇念一臉得意,眼裡含笑帶著嘲諷。
「我在周彥辰身上裝了小型的監視器,謝梔,我今天就要讓你看清楚,在他心裡,究竟是更愛你,還是更愛我。」
3
周彥辰更愛誰,我已經不想知道了。
我不要這個男人了,我想活下去。
蘇念手裡拿著刀貼在我脖子上:「每隔三小時你就給他打個電話來救你,若是他能在十二個小時內來救你,我就放了你。」
手機上被設定好了倒計時,就好像是在宣告我的命落在周彥辰手裡,只剩下十二小時。
等蘇念走後,我想過自救,給朋友或者家人打電話,可是除了周彥辰的,誰都打不通。
手機上更是被設定了程式,除了電話之外,只能看到周彥辰身上的監視器。
他去了我爸媽家。
我爸媽正要出門,神色焦灼。
周彥辰帶著怒意,臉色沉黑的要命,對我爸媽沒有半分尊敬。
「你們要去哪?」
先開口的是我媽,她抓著周彥辰的手臂:「梔梔被人綁架了,彥辰,救梔梔,我們就這麼一個女兒。」
「她要是死了,我們兩老可怎麼活。」
聽到我被綁架,周彥辰沒有半分動容,甚至輕嗤一笑,帶著最極致的嘲諷。
「她被綁架?」
「真是笑話。」
周彥辰朝著客廳走去,狠狠甩開我媽的手,鬆了鬆領帶,語氣不容置喙:「我也想報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