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給夫君的第十年,我遇見了十八歲的他
和陸時言相敬如冰的第十年,我遇見了18歲的他。
一見面他就讓我和離。
卻被現在的陸時言一頓爆錘。
「狗崽種,老子喜歡什麼樣的,你心裡沒數么!」
「看見我娘子的第一眼就恨不得舔上去了吧!」
---------
」二人又開始爭吵。我夾在中間,太陽穴突突直跳。「娘子你選誰?」「婉清,你要離開我么?」兩句話,讓我說不出話。17我不知道怎麼選。一邊是陸時言帶來的安逸生活,在他的羽翼之下,我的日子過得很好。一邊是小陸帶的新鮮刺激。我兩邊都捨不得放手。如果他們二人今日…
和陸時言相敬如冰的第十年,我遇見了18歲的他。
一見面他就讓我和離。
卻被現在的陸時言一頓爆錘。
「狗崽種,老子喜歡什麼樣的,你心裡沒數么!」
「看見我娘子的第一眼就恨不得舔上去了吧!」
---------
」二人又開始爭吵。我夾在中間,太陽穴突突直跳。「娘子你選誰?」「婉清,你要離開我么?」兩句話,讓我說不出話。17我不知道怎麼選。一邊是陸時言帶來的安逸生活,在他的羽翼之下,我的日子過得很好。一邊是小陸帶的新鮮刺激。我兩邊都捨不得放手。如果他們二人今日…
和陸時言相敬如冰的第十年,我遇見了18歲的他。
一見面他就讓我和離。
卻被現在的陸時言一頓爆錘。
「狗崽種,老子喜歡什麼樣的,你心裡沒數麼!」
「看見我娘子的第一眼就恨不得舔上去了吧!」
01
嫁給陸時言的第十年。
我成了盛京一眾貴婦人最羨慕嫉妒和同情的對·象。
上無公婆壓著。
左右無妯娌麻煩。
夫君不僅長得一表人才。
還很有出息,年僅三十二就成了兵部尚書。
更讓人羨慕的是,他後院僅我一人。
什麼姬妾通房一律沒有,連身邊伺候的人,都是清一色的男子。
至於為什麼同情我。
大抵是因為我與陸時言成婚十年,依舊膝下無子吧。
不過這也讓那些貴婦人,更羨慕我了。
然而,這個中苦楚,只有我自己清楚。
成婚十年,我與陸時言雖然日日躺在一張床上。
夫妻情事卻幾乎沒有。
不是我不想,而是陸時言似乎對我提不起興趣。
我曾以為陸時言只是對我無意。
畢竟我的長相和性子都不是討男人喜歡的型別。
所以我便給他納了一房妾。
結果那一次,向來清高孤寂,克己復禮的陸時言。
當著我的面砸了一屋子的東西。
第二天就把人送走了。
我這才發現,他不僅是對我沒興趣。
他是對所有女人都沒性趣。
就連平日裡他待我也十分客氣疏離。
02
在普緣寺住了小半月。
我還是收拾東西打道回府了。
一進屋,我就覺得不對勁。
屋裡被翻得亂七八糟的。
陸時言的東西被丟得滿地都是。
我提起裙襬,從那些東西上越過,緩緩靠近內室。
剛走近,便聽見了一道嫌棄至極的聲音。
「什麼眼光啊,全是白的,裝孝子呢!」
腳不小心碰到一顆珠子。
珠子骨碌碌往前滾,撞上了花瓶。
輕微的響動,驚動了裡面的人。
他回眸,與我四目相對。
我的第一反應是陸時言,但又很快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陸時言不會穿那種張揚至極的紅衣。
也不會用帶著鈴鐺的髮帶扎頭髮。
更不會這樣目瞪口呆的看我。
不知道是不是翻東西翻累了,他的臉有些紅。
陸時言應該是清冷疏離的,像秋天的月亮一樣。
只可遠觀,不可褻玩。
可若說不是陸時言,那張臉又實在太像了。
就像少年時期的陸時言。
她嫁給陸時言時,陸時言已經二十二了。
十年的時間,陸時言的外貌幾乎沒發生什麼變化。
只是周身的氣勢越發讓人不敢靠近。
所以她沒見過陸時言少年時是什麼模樣。
只是聽說是讓盛京無數小娘子都避之不及的存在。
不然也不會二十二才娶妻。
娶的還是自己這麼個出身不顯的人。
而眼前這人。
鮮衣怒馬,肆意張揚。
怎麼看都是討小姑娘喜歡的型別。
大概是陸時言早年流落在外的私生子。
心裡有點不是滋味,但又很快恢復平靜。
有個繼子也比無子好。
03
「喲,你就是那老東西娶的媳婦兒?」
語調又刻薄又欠揍。
大抵是知道我的身份,不太待見我。
見我不說話,他兩步走到我身邊,圍著我轉了兩圈。
「沒認出我?」
「看來那老東西挺會裝的啊!」
「你也沒什麼特別吸引人的地方啊?那老東西為啥會娶你?」
語調陰陽怪氣。
表情鄙夷嫌棄。
我回過神,輕飄飄的掃了他一眼。
他身體一僵,整個人往後跳了一步。
似乎有些羞惱的樣子。
「你那什麼眼神啊!」
「你是誰。」
他指著自己的鼻子不可思議的問。
「你不知道我是誰?」
「難道我之後毀容了?」
「還是你嫁給那老東西時,他已經老得不能看了?」
我打斷了他的喋喋不休,按照自己的猜想開始提問。
一盞茶後。
我終於弄清楚了。
眼前這刻薄嘴欠的少年,竟然是十八歲的陸時言。
震驚。
茫然。
接受。
他口口聲聲罵的老東西,竟然是他自己。
很奇怪的感覺。
兩個截然不同的人,竟然都是陸時言。
成親後,我和陸時言的交流很少。
即便是相處也是他看他的公文。
我看我的話本。
在我的印象中,他一直都是孤高畫質冷的形象。
除了朝服,永遠都只穿白色。
連衣服上的花紋,都只是簡單的雲紋和竹子之類的。
或許是被我的目光看得不自在。
也或許是年輕的陸時言臉皮太薄。
他有些不自然的別過頭,身體朝著帷幔處縮了縮。
臉上露出一抹羞色。
「你一個女子,怎地這般厚臉皮,直勾勾盯著外男看。」
我收回視線,開始往外走。
雖然很震驚。
但看了十年話本,什麼聊齋志怪沒看過。
我很容易就接受了這個設定。
既然他是陸時言,那就交給陸時言自己處理吧。
「喂!你就這樣走了?」
「你不管我了?」
我停腳回眸,疑惑的盯著他。
「我為什麼要管你?」
十八歲的陸時言氣鼓鼓竄到我面前。
「你都嫁給我了,當然要管我!」
我拍開他的手,語氣淡淡的。
「我嫁過來時,你已經二十二了。」
他似乎有些難以接受,不可置信的問。
「二十二?」
我點頭。
「那你今年多少歲?」
「二十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