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成了暗黑女教師_第4章 恨不得不讓任何人看見自己

重生後我成了暗黑女教師發布時間:2026-05-05作者:羊倌

恨不得不讓任何人看見自己。

她左臉明顯比右臉大了不少,眼睛裡佈滿了紅血絲。

「劉老師,不知道我們一家到底怎麼你了,你就非要找我們的事兒嗎?」

趙劉天賜媽媽帶著真情實意的哭腔和我說。

「天賜媽媽,最開始找事兒的人不是你嗎?」

我靠在牆上面無表情反問道。

「不就是教師節我想送禮陷害你,但是並未成功啊。」

只是這一世沒得逞,上一輩子你做的事兒,我永遠不會原諒你。

你永遠不會知道身為教師在校門口被家長扔雞蛋,被同事謾罵,被百草枯啄食喉嚨和腸道的感受吧。

這一世,我除了上班教學生還要處處防著再被你陷害。

因為我知道壞人是不會就壞一次的。

「劉老師,我後悔了,不應該做那些事情。」

趙劉天賜媽媽連連嘆氣和我道歉。

我轉過頭,留給她一個冷漠的背影。

誰稀罕你那廉價的後悔和道歉。

這一世我是winner,而你是loser。

趙劉天賜一家支離破碎,三人三姓臉都丟沒了,最後房子都沒賣出去,便選擇連夜灰溜溜地搬出了本縣。

18

而藍建平身為教師,婚內出軌學生家長,聯合社會人士陷害同事。

監察組透過調查她的微信以及銀行流水。

沒收了她向學生家長索取的所有禮金,教育局最終決定吊銷她的教師資格證,終生不得再從事教育事業。

我再見藍建平是在半年後,聽說那時候她已經和老公離婚了。

她老公嫌棄她和那個一天天只知道玩遊戲的任性兒子,將兒子甩給了她。

那天,我和辦公室的老師們下班團建吃火鍋,為了節省點錢,特地跑去離學校3公里外的菜市場賣菜。

剛一下車,我與同行的老師們就紛紛捂著鼻子。

濃濃的魚腥味和牛羊的血腥味撲面而來,每一次呼吸都是豪賭。

市場最裡面一老一小在菜攤子前摘著菜葉子的情景吸引了我的注意。

我頓時覺得兩人有點面熟。

老的披頭散髮,目光呆滯地用沾滿泥的手一遍遍重複擇菜葉子的動作。臉上的皮膚鬆弛佈滿皺紋,整個人瘦到脫相。

小的一隻手拿著烤腸吃得滿嘴是油和辣椒,坐在只有一條腿的椅子上。翹著的二郎腿抖來抖去,另一隻手拿著手機熟練地刷著影片。

我定睛一看是藍建平和她的兒子。

半年時間,我在學校過得風生水起,賽課第一名,優秀教師,我比以前風光精緻了不少。

藍建平沒認出來我,她家那小的眼睛倒是尖得很。

「姐姐,是你嗎?我想死你了,還能玩你的手機嗎?」

藍建平兒子看見我,眼神狂喜,扔了烤腸,猛地朝我跑來。

我下意識地向後退了退,在尷尬且不自然的對話中,藍建平的兒子都開始變得躡手躡腳了。

「偉偉,快來擇菜葉,都是因為劉曉雲那個賤人,要不咱倆還用在這受苦。」

藍建平低著頭用手撓了撓自己的頭髮後湊近鼻子附近聞了聞。

「姐姐,你是世界上最好的人,再借我玩會手機。」

藍建平聽兒子一說,抬頭看向我的方向,開始愣了愣,在確認是我以後,眼神里充滿了殺氣。

「劉曉雲,你真不是東西,利用我兒子來報復我,你有意思嗎?」

藍建平咬著牙,狠狠地指著我罵。

「當然有意思了,要不怎麼能吃到您賣的菜呢。」

我就是要用你最在乎的東西打擊你消磨你最後耗盡你。

藍建平還像以前一樣高傲,抬起氣得哆哆嗦嗦的手拿起身邊的菜一個接一個地瘋了似的向我扔來。

藍建平兒子還是和以前一樣蠢。

「姐姐,別聽那老妖婆的話,求求你讓我玩會手機吧。」

我冷著臉毫不猶豫將藍建平兒子推得更遠。

「誰是你姐姐啊,你這小髒手可別碰我手機。」

他覺得既丟臉又沒面子。

藍建平兒子跟煤氣罐被點燃了似的,紅著眼轉過頭就撲向藍建平身上,一拳拳重重地打在她的身上。

「老太婆,趕緊把手機給我玩,給我充錢買皮膚,都是因為你,姐姐才不喜歡我,才不給我玩手機的。」

藍建平兒子大喊大叫,藍建平被打的頭昏腦脹。

周圍沒一個人去拉他們,好像已經對這樣的場景習以為常。

「平姐,看到您這樣我就放心了,畢竟以後一定會有人給您養老的。」

我走前還不忘提醒藍建平一下。

我和同事背過身走出菜市場,背後傳來藍建平一陣陣慘叫。

19

那天在會議室,牛赤赤被我揭發貪汙,一怒之下將麥克砸到我的頭上。傷情鑑定為3級殘害,我提出訴訟要牛赤赤賠償我精神損失費50萬。

牛赤赤自從進監獄以後,曾經多次要求要見我。

我當然選擇拒絕,因為我就是要她永遠走『鐵路』。

監獄裡各種各樣的人都有,而牛赤赤因為貪汙老百姓的錢,是最招人討厭的,所以在監獄裡面沒少受其他人的照顧。

昨天,獄警告訴我,牛赤赤一審結果出來了,要被移到省裡的監獄,想在走之前和我和解。

貪汙加故意傷害牛赤赤註定要將牢房坐穿。

我剛一坐在牛赤赤的對面,就知道牛赤赤一點沒變。

她臉上青一塊紫一塊,本該乾乾淨淨整整齊齊的監獄服上全是小小的褶皺和破洞。

但是牛赤赤的眼神里好像能射出一根根冰柱似的死死地盯著我。

「牛校長,別這麼看著我。」

牛赤赤下意識地往後坐了坐,後背結結實實的靠在椅背上。

「劉老師,你可真是夠能裝的,既然有證據為什麼不早拿出來,非要在那麼多人的場合給我來個措手不及將事情弄大?」

我當然可以在私下將證據拿出來威脅你一下。

可是,那怎麼行啊。

我就是要讓你牛赤赤在大庭廣眾下,明白無助孤立無援的感受。

這是我上一世所經歷的,這一次,輪到你了。

「劉老師,你受傷的問題,咱們和解吧。我實在沒錢再拿出來給你做精神損失費。」

牛赤赤用著平時命令我的語氣說。

我敲敲桌子皺皺眉頭示意她安靜。

接著我從包裡拿出來學校50多名老師聯名寫的檢舉信。

大家將這幾年牛赤赤如何壓榨老師,每年要從老師手裡收取禮金的數目一分不差的全部記錄在數。

牛赤赤瞬間面如死灰。

「我的錢先不著急,先把大家的錢補上吧。」

我舉著手機做著讓牛赤赤馬上轉賬的動作。

只這一句話,牛赤赤就知道了,我不再是以前的我了,而且我也永遠不會和她和解。

她在玻璃那邊不斷大喊著叫著求著我。

手重重的砸著的玻璃上滿是她的淚水和血水。

我從來沒聽過她如此束手無策地呼天喚地過。

牛赤赤癱倒在地上,被獄警結結實實踢了幾下,拎著一隻腳狠狠地拖進了監獄,以後再也沒有了音訊。

20

從監獄出來,天空飄下陣陣小雪。

路邊暖黃的燈光照在我的臉上。

學校新來的校長打來電話,說我的職稱評定過了稽核,下學期要任命我為學年組長。

我高興地回答了句好。

抬頭看著懸在天空中的那輪明月。

今晚過後,屬於我的太陽就會升起了。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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