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宿舍的關係到底有多恐怖?_第六章 母親割腕自殺沒有成功

母親割腕自殺沒有成功,黑紅色的血瀰漫在臥室的床前,我揹著她去了醫院,血滴滴答答浸溼了我的衣衫。

母親最終搶救了過來,但被醫院診斷為重度憂鬱症。

——

父親每次打完母親,冷靜後就開始後悔,他常常痛哭流涕跪在地上,求得母親的原諒,如果母親不原諒,他就氣的又開始一場暴行。

我偷偷報過警,但我的父親不知道從哪裡搞到一個確診患有精神分裂症的證明,最終沒有負任何刑事責任。

從此學校也不是我的一方淨土了。

同學間不知道怎麼都傳開了,我有一個神經病家暴的賭徒父親,和一個受虐狂憂鬱症母親。

精神病是有遺傳傾向的,我也經常會思考同學們說的,以後會不會也變成他們這個樣子?

如果會,我為什麼還要活著呢?

我看到母親的眼珠一日日渾濁下去,形容一天天枯槁待盡。

明明她曾經是小城裡最美的女人。

就是因為嫁給了我的父親嗎?

母親是不喜歡我的,因為我有著和父親七分相似的面容。

她發病時看到我就會害怕地發抖。這讓我感到自己也是罪惡的。

我的基因如此卑劣,像是泥沼裡的淤泥,永遠擺脫不了那陰暗的潮溼。

沒有人願意接近我們這樣的家庭,所有人對我們一家避之不及。

走在街上遇到同學,他們的家長總會拉著他們離我遠遠的,怕他們跟我在一起玩會受到傷害。

耳邊隱隱約約都是同學背後的竊竊私語,「你看那個許哲陰沉沉的,說不定和他爸一樣有病,精神病可是會遺傳的吶!離他遠一點!」

在那樣暗無天日的日子裡,我升了初中。

李琳是初中時第一個接近我的人。

她經常在沒有別人在場的時候,偷偷主動和我說話。

後來,她說她喜歡我。

再後來,所有人都傳我喜歡李琳。

我什麼感覺都沒有,喜歡是什麼呢?我從沒見過,也不理解。

但是我很渴望自己像正常人一樣,不再是孤孤單單一個人。

他們總說我是特立獨行的神經病,可是我也不想那樣。

我試著接受李琳的靠近,我希望我能像別人口中的正常人一樣。

可是這一切在某一天忽然就打破了。

初中的同學也都知道了我的家庭情況,傳的沸沸揚揚。

政治老師講到賭博的危害時,有些蔑視地看了我一眼,連老師也開始討厭我了。

明明我的成績那麼好啊。老師不都是喜歡成績好的孩子嗎?

我變的越來越封閉自己。

我的憂鬱症被第一次發現時,是李琳陪著我去的,聽到醫生的確診,當時的她看著我惋惜的說,「你長的這麼好看,怎麼會得這個病呢。」

後面還有一句輕輕的,「原來精神病真的會遺傳啊。」

她說的很輕,但是我還是聽到了。

我總算明白,為什麼每次她接近我,都是在沒有人的時候。

其實她也是害怕的吧。

初中三年在難熬中過去了。

李琳的成績剛好夠到四星級 A 中的底線,我們又到了一個學校,與此同時,升入 A 中的初中校友也有二十幾個。

我父母有精神病的訊息再一次很快散開。

我的憂鬱症可能又加重了,一度想一了百了,學母親自殺了結生命。

但我又想,初中三年已經熬過來了,高中三年咬咬牙也是可以熬的吧?

我努力的活著,清醒的時候,我會想象網路上所描繪的大學。

我還沒有去看看那個新的世界。

我想去一個所有人都不認識我的地方,那個地方不會有人知道我的過往,我想去看一看,所以我還不能死。

第 8 章 願有歲月可回首

我在高中旁邊的餐館,做了三年的雜役工,賺夠了上大學的學費。

李琳還是會在沒有人的時候出現,和我說話聊天,我知道她心底其實是看不上我的。

隨她去吧,我的精力分不了那麼多了,我只想攢錢上大學

因為憂鬱症,我的注意力難以集中,最後高考的分數考的不算好,也不算糟糕,我選了一所離家最遠的學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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