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夫君一起重生了_第4章 春梅見我穿了一襲紅衣
春梅見我穿了一襲紅衣,嚇了一跳。
我穿上了大婚那日的喜服,坐在桌前畫著和那日一模一樣的妝容。
放下了手中的紅紙。
我衝著銅鏡中的自己笑了笑,有晶瑩的淚珠在眼中閃爍。
喃喃說:「春梅,到時候你將我寫的那本冊子燒了。」
似是不甘心真相無人得知,因此我忍不住將上輩子的真相寫了下來。
但我捨不得讓蘇修文知道。
他不需要知道這一切,就讓他一輩子帶著對我恨意,和大仇得報的痛快而活吧。
9
夜色寂寥。
柳如雪被一群丫鬟婆子簇擁著進了喜房。
我性子溫和,這些丫鬟婆子對我很是敬重。
因此我提出要單獨進喜房時,他們雖然猶豫了一瞬,但還是同意了。
「宋姨娘,您最多在裡面待一盞茶的時間,不然若是大公子回來了,我們無法交代。」
我身上披著黑色的披風,遮瑕了裡面的一片鮮紅,笑著點頭。
我推門走了進去。
手中拿著一把鋒利的匕首。
喜房內紅燭搖曳。
柳如雪一襲火紅色的嫁衣端坐在拔步床上,聽到動靜似乎是以為蘇修文進來了,欣喜的抬頭。
「修文……」
可在看清是我時,聲音戛然而止。
「你進來幹什麼!」
她聲音陡然尖銳起來,看向我的眼神中都是厭惡。
我一步步朝著她走近。
眼神中慢慢染上了血紅色。
我的一生都被這個攻略女給毀了。
「柳如雪。」
我在她兩步外站定,唇角譏誚地扯起:「又或者該叫你攻略
者031。」
柳如雪瞳孔驟然一縮。
她滿臉震驚的望著我,甚至失了聲。
「你……你……」
「我為什麼會知道你攻略者的身份?」
我替她將後面沒說完的話補充出來。
隨即毫無預兆的出手。
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
另一隻手中寒光一閃。
瞬間狠狠刺入她的胸前。
撲哧……
「因為,我是重生而來向你索命的……」
「啊……」
她淒厲的慘叫一聲,大股鮮血順著匕首滑落,與她身上紅色的嫁衣交織。
10
我的眼中只剩一片血紅色。
只是冷冷看著柳如雪在床上無力的掙扎抽搐。
我終於為上輩子的自己和蘇府報仇了。
「如雪!」
房門被大力的推開,男人聲音略帶驚慌的傳來。
蘇修文看到房內的景象目眥欲裂,雙眸充血,身後的僕人們看到屋內情景也都是神情劇變。
他快步上前,一腳狠狠的踹在了我的胸膛上,眼中滿是恨意。
我直接被踹的倒飛出去,狠狠砸在了桌子上。
一口鮮血從口中噴出。
劇痛從胸口蔓延到全身。
眼前一陣陣的發黑昏沉。
我狼狽地趴在地上,眼前模糊的看著前面那道頎長身影。
「如雪,沒事的,我來了。」
蘇修文。小心翼翼的將柳如雪抱在了懷裡,看著她胸前的匕首有些無措。
他紅著眼眶,滿眼心疼的望著她。
他哽咽說:「如雪,我一定會救你的。」
柳如雪喉頭髮出漏風般的『嗬嗬嗬……』,手奮力的指著我的方向。
她瞳孔大睜,裡面還帶著未散的驚懼駭然。
蘇修文也順著她的視線望向了我。
只以為她是在指責我是兇手。
眼眸森然,看向我的眼神如同一個死人。
一字一句:「宋明皎,我就應該直接將你碎屍萬段,不應該讓你再苟延殘喘,讓你有了害如雪的機會。」
「來人,將宋氏扔到蛇窟中,受萬蛇撕咬之刑。」
11
蘇府後面一直有一個蛇窟。
裡面的蛇並無劇毒。
但卻都是嗜血的小蟒蛇。
我被人綁著帶去了那裡。
我並沒有掙扎,只是眼神哀悽的望著男人的身影。
身子失重墜入深淵。
滑膩冰冷的觸感攀爬上我的全身。
耳畔都是『嘶嘶嘶……』聲。
疼。
很痛。
全身都在被小蛇撕咬血肉。
「哎,柳夫人死了,大公子的怒火怕是消不了了。」
「可不是,真沒想到宋姨娘往日溫溫柔柔的,突然膽子這麼大,新婚之夜,公然去殺了柳夫人。」
……
聽著上面隱隱傳來的對話。
我的心徹底放下了。
一滴淚水悄無聲息滑落。
我閉上了眼睛,任由意識放空陷入黑暗中。
光怪陸離中。
我看到了很多幼時的畫面。
有疼愛我的阿爹阿孃。
我和蘇修文手牽手在狂野中奔跑,風箏飛的很高。
「宋明皎,我蘇修文心悅於你,定要娶你為妻,許你一生一世一雙人!」
少年青澀卻堅定的聲音在迴盪在山野中,臉上竟是不羈放縱。
他的手緊緊拉著我的手,看向我的眼神滿是笑意溫柔。
我很是羞澀跺跺腳:「蘇修文,你太討厭了,若是讓人聽到……」
「哈哈哈……聽到就聽到唄,反正你宋明皎註定就只能是我蘇修文的妻子,也只會是我的妻子。」
少年說著霸道的扣住我的後腦勺。
他薄唇就狠狠落到了我的額頭上,雙眸認真澄澈:「宋明皎,我蘇修文定不負你,若能娶你為妻,定將你如珠如寶捧在手心。」
12
這個訊息傳出,春梅便知道我說的讓她燒書的時機到了。
她很忠心於我,不敢私自翻看書中內容。
她想趁著夜色遮掩,無人時悄悄將我那本冊子在炭爐中燒了。
「嗚嗚……姨娘……」
她低低的哭著,然後拿起那本冊子,便準備往火爐中扔去。
卻有破空聲傳來,一枚石子直直打在她的手腕上。
她一吃痛,手腕無力一鬆,那冊子便掉在了旁邊的地上。
一雙大手立即將冊子撿了起來。
春梅顧不得手腕的疼,在看清來人時臉色唰一下就白了:「公……公子」
看到他手中拿著那本冊子,更是驚慌不已。
她跪下磕頭:「公子,這冊子並無什麼用,奴婢便想著都燒了乾淨……」
蘇修文低眸淡淡睨著手中這本薄薄的冊子,唇角嘲弄地勾起。
「呵,莫不是裡面記了宋明皎做的什麼見不得人的事,讓你這奴婢這麼著急毀屍滅跡。」
他語氣幽冷:「那個賤人,讓她被蛇咬死都是便宜她了。」
說著他低頭漫不經心地翻開了冊子,想要看看我又做了什麼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