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凰男一家的算計_第7章 11我爸媽不放心我
11
我爸媽不放心我,特意在我身邊多加了一半的安保。
導致我每次出門身後都跟著嗚啦啦的一群人,惹的不少人回眸駐足。
被跟蹤的錯覺也漸漸消失。
以至於我敢大半夜的瞞著所有人獨自去酒吧玩。
天邊泛白,我腳步有些虛浮的從震耳的酒吧出來。
站在車邊等代駕來。
大概二十多分鐘,一個穿著代駕衣服的男人騎著摺疊車匆匆而來。
「你遲到了,是要扣錢的。」
「不好意思。」
那人沒抬頭,只是悶聲收拾著,說話的聲音也有些刻意的壓低。
可我還是立刻認了出來。
是程峰!
果然,他等不及了。
漁網剛被撕開了一個小口子,他就迫不及待的想要往外鑽。
男人也在我看他的時候,動作有些遲緩,但也沒再開口說話。
我也裝作什麼也不知道,坐到了後車座上。
我剛坐穩,車門就『咔嗒』一聲鎖上了。
他從後視鏡裡看我,解釋了一句:「這樣安全。」
我也不在意,隨口應了句:「行。」
沾了酒精味道的我一路上昏昏沉沉的,漸漸的睡了過去。
等再醒來,眼前卻是一片黑暗。
12
「醒了?」
程峰的聲音猛然在耳邊傳來。
我被嚇了一跳,猛的瑟縮一下。
程峰似乎心情很好,笑出了聲:「有錢又怎麼樣,身邊有人跟著又怎麼樣?不還是被我綁架了?」
這裡似乎很空蕩,程峰的聲音在裡面都有回聲。
我渾身止不住顫抖著,嘴裡也是無意識的呢喃著求饒。
「放了我,求求你放了,求求你…….」
「放了你?」一雙大手猛的扼住我的下巴,我被迫抬著頭,在黑暗中跟他對視。
「我公司沒了你知道吧?那可是我這幾年的全部心血啊,我加班熬夜熬到流鼻血,為了一份合同跟人拼酒到胃出血。」
「結果呢?就因為你蘇大小姐不開心,就什麼都沒有了。」
「這都是你罪有應得!」
「閉嘴!」程峰氣急敗壞的朝我吼了一聲,捏著我下巴的手逐漸收緊,疼的我眼淚都快要流下來了。
「閉嘴!老子才不是什麼罪有應得,老子不服,憑什麼?憑什麼?憑什麼我辛苦打拼還抵不過你的一句話!」
「都是因為你,都是因為你們!我好的時候一個個的捧著我,供著我,我不就是沒給你進門錢,就要踩死我,我都說了結了婚會補給你的!」
「我恨你!我恨你!我恨你們!」
他的手逐漸向下,牢牢掐住我的脖子。
很快窒息感朝我襲來,肺裡的空氣被無限擠壓。
死亡的恐懼逐漸湧上我的心頭。
我想我就要死在這了。
可就在下一秒,他的手猛然鬆開。
我脫力的倒在地上,大口貪婪的呼吸著。
「瘋子,你簡直就是個瘋子!」
「是啊,我就是瘋了,你能拿我怎樣?」
他瘋癲的笑著。
我仰頭看著他,臉上也逐漸掛起了笑。
程峰的聲音猛的止住:「你笑什麼?」
我輕鬆解開手上的繩子,一把抓掉眼上的布條。
在程峰錯愕的眼神下站起身:「我笑你太自以為是了。」
他看著我手裡的繩子,震驚的很:「你怎麼?」
我瞥了他一眼,嘲笑般看著他:「你真當我是廢物點心啊。」
「這些不過是我小時候的必備課罷了。」
程峰的眼神在我身上來回掃了幾圈。
緊接著他又笑了起來,朝我步步逼近:「那又怎樣,就你一個女人,難不成還真的能把我怎麼樣?」
「是不能怎怎樣。」我歪著頭看他,忽然左手一揮,倉庫的各個窗戶被人從外闖進來。
原本結實的大門也在『轟』的一聲後直挺挺的倒了。
就在程峰還在錯愕之際,他已經被人掩耳不及迅雷之勢的動作摁倒在地上了。
我哥和宋清河衝到我身邊。
看到我脖子上的紅痕,宋清河又回頭補了幾腳。
「你個畜生!」
我哥心疼的看著我,語氣裡滿是責備:「我都說了這個辦法不行。」
「他要真瘋起來把你掐死了怎麼辦?我們再晚來一步怎麼辦!」
「不會的。」
我篤定的說:「這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
程峰破產了之後被各種債主追上門。
他們一家東躲西藏像老鼠一樣。
我故意找人把我愜意的生活照片發給程峰。
依照程峰那善妒的性格,不可能什麼都不做。
於是我故意裝作疑神疑鬼的模樣,再找機會獨自出去。
給程峰有空子鑽。
就在他出現在我身邊的第一秒,他就已經踏入我精心給他布的圈套了。
13
程峰綁架罪名成立,又因其『患有』精神疾病被強制送到特殊監管的精神病院。
此生沒有再能出來的可能。
程峰被抓的當天,程家父母就帶著程瑤堵到我家的門口要說法。
我懶得跟他們掰扯,轉頭給他們的債主打了電話。
要知道當初程峰走投無路,就連高利貸都敢借。
後來我聽說他們老兩口因為還不起債被橫屍街頭。
解決了他們倆,就剩當初導致婚禮沒辦成的罪魁禍首。
說到底我還得謝謝她呢,讓我及時止損。
程瑤之前在程峰的公司做會計,其中假賬錯賬沒少做。
我把證據交給警方,她很快就被逮捕了。
我哥看著我獨自解決完這一切,欣慰的朝我豎了個大拇指。
「可以啊。」
我傲嬌的揚著下巴:「那可不!」
「喲喲喲,這還傲嬌上了。」宋清河在一邊欠不唧唧的說著。
我哥意味不明的眼神在我倆身上滴溜溜的轉了好幾圈。
但終究什麼也沒說。
等宋清河走,我哥才問我:「你跟宋清河你倆?」
「想什麼呢?」我拍了我哥一巴掌,「我跟他在一起的不打起來就不錯了。」
我哥還不死心:「你倆真沒可能?」
「沒有!」
在我看不到的拐角,宋清河挺著的脊背猛的鬆了。
他嘴角掛著一絲苦笑:「果然……還是輪不到我。」
家裡的大門被開啟又關上,電視牆上倒映著的人影消失在門口,我才收回目光。
心裡沒有半分大仇得報的激動。
滿心都是宋清河落寞的背影。
或許我們早在八年前就徹底錯過了對方。
即使現在有回頭的機會,可我們也不再是我們了……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