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出軌,巧了!我有躁狂症_第7章 林曉棠是吧
“林曉棠是吧?我們早就從昀軒那裡知道你刻薄,沒想到今天一見果然如此。”
“你一個女人說話那麼難聽做什麼?能不能積點口德?”
“我在路上遇見你這種人都要繞著走,昀軒居然能忍七年,哥們兒真是服了他。”
“我兄弟念舊情好說話,但我們可不是好惹的。”
“你趕緊給他道歉,否則今天別想豎著走出這個門。”
一群吊兒郎當的小混混在這兒裝大爺。
我笑了一聲,轉頭問他們:“陸昀軒只說我刻薄,沒說我惡毒嗎?”
那些人不明所以時,我趁機拿起留在辦公室練手的啞鈴砸過去。
50千克重重落在那些人腳下。
也讓他們把未說出口的話嚥下去。
跟陸昀軒面面相覷後,對方出面駁斥我:“別太過分林曉棠。”
“我可以讓著你,但是別人沒有這個義務。”
“你就算再厲害也雙拳難敵四手,把我朋友惹急了逼他們動手,完全是得不償失。”
他不怕死的威脅我。
卻忘了我這人最聽不得威脅。
不等陸昀軒那些朋友走過來就先衝上去動起了手。
一分鐘後,滿地只剩下橫七豎八哀嚎的人。
再也沒有敢張嘴指責我的。
我笑著看了一下陸昀軒,又朝白月轉過頭。
“滾出去,別髒了我的地方。”
話音落下,不等對方張嘴就把李總助叫進來。
我指著白月坐過的地方吩咐:“把那些都換了,辦公室再消毒三遍,務必確認沒有任何病毒。”
“尤其是……髒病。”
我在他們不解的眼神中緩緩吐出那三個字。
李總助應下後,看白月的目光立刻變了。
“你身體不適就不要出門禍害其他人了,省得被人人喊打。”
陸昀軒朋友的目光也在他們兩人之間反覆打量。
最終忍不住開口詢問:“昀軒,那女人真的有髒病嗎?”
他們被架在了火上。
不僅沒有達到自己的目的,還淪為喪家之犬。
白月氣急,把用過的水杯砸到地上,衝我怒吼:
“我都說了沒得病,你還像瘋狗一樣死咬著我做什麼?”
“再說了,就算得了也不可能做你一下沙發就傳染吧?”
我當然知道髒病的傳播途徑,故意讓李總助做那些也只是為了激怒他們。
這些人越生氣我越開心。
躲開水杯後,攤著手無奈道:
“有沒有不是你說了算,也不是我說了算,而是檢驗報告說了算。”
“檢驗報告也不可能有!”
白月反駁:“我在你說陸昀軒有病的時候就拿著他和自己的樣品送去檢測了,我們根本就沒事。”
“你少空口白牙地汙衊人。”
“再這樣我要告你誹謗,告你損害我的名譽權了。”
我翹起二郎腿,拄著下巴滿意地看白月跳腳。
過了許久,才大發慈悲地從抽屜裡拿出一個口罩。
戴上後笑著問她:“你有沒有覺得眼熟?”
白月在看清的一瞬間愣住。
顫顫巍巍指著我,滿眼不可思議。
“你!你是那個醫生!”
“林曉棠,你怎麼會是醫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