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像迷宮:深夜便利店的門
深夜便利店的神秘門後隱藏着平行世界的秘密,刑警林修調查離奇命案,揭開鏡像迷宮的驚天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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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炸聲沒有響起。林強愣住了,他看着手裡的遙控器,又看向牆壁上的黑色盒子,按鈕明明已經按下,為什麼沒有反應?陳默也愣住了,他反應過來,立刻撲過去奪下林強手裡的遙控器。林強掙扎着,陳默的手臂受傷,力氣有些不支,兩人扭打在一起。小陸見狀,連忙衝過去幫忙,三…
深夜便利店的神秘門後隱藏着平行世界的秘密,刑警林修調查離奇命案,揭開鏡像迷宮的驚天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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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炸聲沒有響起。林強愣住了,他看着手裡的遙控器,又看向牆壁上的黑色盒子,按鈕明明已經按下,為什麼沒有反應?陳默也愣住了,他反應過來,立刻撲過去奪下林強手裡的遙控器。林強掙扎着,陳默的手臂受傷,力氣有些不支,兩人扭打在一起。小陸見狀,連忙衝過去幫忙,三…
第1章 雨夜訪客
雨絲像細針一樣紮在玻璃上,陳默盯著窗外的霓虹在雨幕裡暈成一團模糊的色塊,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警徽。桌上的咖啡杯底結著一層深褐色的垢,像某種頑固的汙漬,怎麼也擦不乾淨。他記得這個牌子的咖啡,是十八年前受害者李小雨最喜歡的。那時她總說,咖啡的苦能讓人保持清醒,可最後,她還是沒能清醒地躲過那個雨夜。
“陳隊,又在看雨?”實習生小陸端著保溫杯進來,水汽模糊了他的眼鏡,“局裡剛接到報案,說是在老城區的便利店裡發現了可疑情況。”他把一張皺巴巴的報案記錄放在陳默面前,“便利店老闆說,凌晨三點的時候,有個穿黑雨衣的男人進來,買了一包煙,付賬時掉了個東西,老闆撿起來想還給他,人已經沒影了。”小陸推了推眼鏡,“您猜那東西是什麼?半枚帶血的紐扣。”
陳默的手指頓住了。他低頭看著報案記錄上的照片,那枚紐扣在雨夜的燈光下泛著詭異的光,血漬已經凝固成暗褐色,像朵乾枯的花。這個場景,太熟悉了。十八年前,他第一次出警,現場也有這麼一枚紐扣,同樣的位置,同樣的血漬。當時他還是個剛畢業的菜鳥,跟著老隊長在雨裡蹲了三天三夜,最後只找到了這麼一枚紐扣,和受害者身上被扯掉的衣服碎片比對,正好吻合。可就是這枚紐扣,成了懸案的唯一線索,也成了他心裡永遠的刺。
“地址。”陳默抓起外套,警徽在胸口閃了一下。小陸連忙跟上,他知道陳隊又想起了那個案子,每次提到那枚紐扣,陳隊的眼神都會變得像現在這樣,沉得能滴出水來。
便利店位於老城區的拐角,霓虹招牌壞了一半,“24小時營業”的燈牌有氣無力地閃著。老闆是個五十多歲的中年人,縮在櫃檯後面,手裡攥著塊毛巾,不停地擦汗。看見警察進來,他噌地站起來,“警察同志,你們可算來了!那東西邪門得很,我碰都不敢碰。”
陳默戴上手套,從證物袋裡取出那枚紐扣。材質是老式的有機玻璃,上面刻著細小的花紋,和十八年前那枚幾乎一模一樣。他的呼吸突然變得沉重,彷彿有隻手攥住了他的心臟。十八年前的一幕幕在眼前閃過:受害者躺在雨地裡,身下的血被雨水衝成蜿蜒的小溪;老隊長拍著他的肩膀說“這案子交給你了”;受害者家屬撕心裂肺的哭聲...
“那個男人長什麼樣?”小陸拿出筆錄本,他知道現在最好不要打擾陳隊,只能自己儘可能多地收集資訊。
“看不清,雨衣帽子壓得很低,臉上好像戴了口罩。”老闆的聲音發顫,“他進來的時候,我正打盹,迷迷糊糊聽見他說“一包紅塔山”。聲音啞啞的,像砂紙磨過木板。我當時還想,這大半夜的,誰會穿成這樣來買菸。可等我接過錢,再抬頭,人已經不見了。”
陳默走到窗邊,望著外面的雨幕。便利店的玻璃上貼著張舊海報,是某個早已過氣的明星,嘴角的笑容在雨水裡顯得有些詭異。他想起十八年前的那個雨夜,也是這樣的雨,這樣的便利店,甚至連海報的位置都差不多。受害者李小雨那天也是來買東西,據說是給加班的父親買宵夜,可再也沒回家。
“監控呢?”陳默問,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老闆苦著臉,“監控壞了三天了,還沒來得及修。”他指了指天花板,“就那個角落的攝像頭,前天下雨短路了。我本來想今天叫人來修的,誰知道就出了這檔子事。”
陳默皺起眉頭。這也太巧了。他轉身看向便利店的貨架,零食和飲料整整齊齊地排列著,只有最裡面的貨架上,有幾包餅乾歪歪斜斜地倒在那裡,像是被人匆忙碰倒的。他走過去,蹲下身仔細觀察。貨架底層有個不起眼的角落,放著幾罐落滿灰塵的罐頭。他伸手拂去上面的灰,罐頭表面露出一道劃痕,像是被什麼尖銳的東西劃過。他心頭一跳,這劃痕的形狀,和十八年前受害者身上的傷口,驚人地相似。
“小陸,把這個罐頭帶回去化驗。”陳默站起身,“另外,調取便利店周圍一公里內的所有監控,重點排查穿黑雨衣的男子。還有,聯絡技術科,對比一下這枚紐扣和十八年前那枚的花紋。”
小陸點頭,迅速記錄下來。他知道陳隊此刻的心情,十八年前的懸案,是局裡的恥辱,也是陳隊的心結。這些年,陳隊沒少為這個案子奔波,可每次都無功而返。
雨還在下,陳默走出便利店,雨水順著他的帽簷滴下來,模糊了他的視線。他摸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電話響了很久才接通,那邊傳來一個蒼老的聲音,“喂?”
“李叔,是我,陳默。”陳默的聲音有些沙啞,“十八年前的案子,可能有線索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後傳來壓抑的抽泣聲,“陳警官...你說的是真的?這麼多年了...我以為...以為再也等不到這一天了...”
陳默攥緊手機,指節泛白。他想起李叔的女兒,那個扎著馬尾辮的女孩,最後一次見到她時,她還笑著說要考警校,要和陳默一樣當警察。可現在,她的照片還貼在局裡的懸案牆上,笑容永遠停留在了十七歲。
“李叔,您放心,這次我一定查個水落石出。”陳默掛了電話,望著雨幕中模糊的城市輪廓,眼神變得堅定。他想起老隊長臨終前說的話,“有些案子,不是破不了,只是時候未到。”或許,時候到了。
便利店的霓虹燈還在閃爍,將陳默的影子拉得很長。他不知道的是,在街角的陰影裡,有雙眼睛正盯著他,手裡攥著另一枚同樣的紐扣,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笑。雨水順著那人身後的牆壁流下來,在地面上形成一個小小的水窪,倒映著便利店的燈光,像一隻充血的眼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