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醫院裡就醫遇到過最尷尬的事情是什麼?_第五章 我給顧炎打電話
我給顧炎打電話,說我出差提前結束,回來了。
顧炎很快拎著一堆菜蔬和水果回來,進門就要親吻我,笑眯眯地說老婆大人出差辛苦了,他今天要好好犒勞我。
我冷著臉推開他,指著電腦上的幾張照片,問他怎麼回事。
照片上,他和梁薇神情親密。
顧炎臉色就變了,問我照片哪兒來的。
我說是有人發到我的郵箱裡的,並打開了郵箱給他看,郵件接收時間,是我通知他我已回來的半個小時後。
這個時間點,正是顧炎離開梁薇家回來的路上。
伴隨著那幾張照片的,還有對我的竭盡譏諷,而言辭之間完完全全都是梁薇的語氣。
顧炎痛哭流涕地向我懺悔,說他偶遇了梁薇,一時情不自禁才犯了天下男人都會犯的錯誤,他跪下求我原諒,並保證絕不再跟梁薇聯絡。
我砸了家裡所有跟顧炎有關的東西,並將他推出房門,告訴他:我要離婚。
顧炎在門外一直哀求和道歉,我都態度堅決不為所動。
顧炎無奈離開,幾分鐘後,我透過監聽器聽到他打電話給梁薇咆哮,「你為什麼要給她發我們的合影?」
梁薇自然否認。
可是顧炎不信她。
因為在之前的爭吵中,我假意崩潰地衝進房間,留下了開啟著郵件的筆記本。
透過監控,顧炎果然檢視過那封郵件,以他的技術,他很容易就能發現那封郵件的傳送地址是梁薇家的 IP。
其實,那不過是表哥的朋友破解了梁薇家的無線網傳送的罷了。
但那個傳送時間加上樑薇之前對他的質疑,再結合這個 IP 地址,這分明就是個吃醋吃昏了頭腦的蠢女人幹得出的事。
梁薇百口莫辯。
我給顧炎傳送了郵件,告訴他:家中財產都是我婚前財產,婚後財產則所剩無幾,所以,離婚時他是淨身出戶。
同時,我也將他出軌之事在他的單位和親友之間宣揚,讓自己處於輿論上風。
顧炎急了,但他又找不到我的錯,就只能把氣都撒在梁薇身上,梁薇自然不依,二人大打出手。
他倆鬧騰的時候,我也沒閒著,想盡辦法蒐集父親死亡的線索。
三日後,表哥告訴我,他已經找到了顧炎當初拿著我家的賣房款還網貸和給梁薇買房的證據。
我看著眼前的一摞摞檔案,知道已經到了該收網的時候了。
我拿出電話撥給顧炎,語氣冰冷,「你老實告訴我,我爸爸到底是怎麼死的?」
電話那邊,是死一般的沉寂。
「還有,軒軒到底是誰的孩子?」我又丟擲了第二個炸彈。
「小芸,你……」透過望遠鏡,我清楚地看到顧炎驚得扔了手機。
「她全知道了,」顧炎惡狠狠地給了梁薇一個耳光,「你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蠢貨……」
顧炎不接我的電話,也不肯見我。
我只是一紙訴狀將他和梁薇告上法院,除了要求離婚,還要求他和梁薇返還買房款和還網貸的錢!
梁薇終於忍不住了,打來電話對我破口大罵,口口聲聲說我插足她和顧炎的婚姻,罵我是第三者。
我冷笑著聽她說完後,立刻將這段話的錄音送去法院,訴狀上加了一條:告顧炎和梁薇重婚。
從法院出來,我給顧炎和梁薇傳送了一條資訊:我已經掌握了你們殺害我父親的證據。
他們都沒有回覆。
但是透過監聽器,我知道他們已經慌了,顧炎和梁薇互相指責然後大打出手,最後,顧炎指著梁薇大吼,「你這個瘋子,要不是你,我怎會落到這個地步?」
梁薇也歇斯底里,「你怪我?當初在醫院裡,我們都沒發現那老頭子已經醒了,被他聽到我們的談話,他罵你滾,是你自己拿起枕頭捂死他的,你現在來怪我?」
「要不是你一天到晚跟人攀比買這買那,我怎會欠那麼多錢?」顧炎大罵,「不把那老頭捂死,我就套不住陳芸,就不能用她家的錢還債,我和你就都會被人砍死。」
還沒等法庭開庭,我卻遭遇了車禍。
我不喜歡開車,每天都是坐地鐵上下班,當我出了地鐵站往回走時,忽然一輛車直對著我衝了過來。
我嚇蒙了,直愣愣地看著那車向我衝過來,忘了反應。
眼見著那輛車即將將我捲入車底,車卻「嘎吱」一個急剎,停住了。
但我依舊被強大的慣性衝出了馬路,摔進了綠化帶。
車內,司機看著我,眼神複雜。
下一秒,幾個男子衝上去,瞬間控制了司機,那是保護我的便衣警察。
司機很配合地跟他們走了。
我被送進醫院檢查,萬幸只是一些擦傷。
我留在醫院繼續觀察的時候,接到警方電話。他們告訴我,司機已經招供,他是個時日無多的癌症患者,顧炎給他二十萬,要他開車撞死我。
但司機天良未泯,在千鈞一髮之際踩了剎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