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野王不太冷_第八章 然後一路開去距離最近的醫院
然後一路開去距離最近的醫院。
交住院費時,我錢不太夠,正準備試探性地朝韓鄞借一些。
然而,還未開口,這人便直接上前一步,把他的微信付款碼貼到了視窗。
我留意了繳費金額,不太好意思的道:「明天我把錢還你……」
為了防止自己亂花錢,我平時微信支付寶都沒綁卡,只在微信裡留一些足夠平日花銷的日常開銷。
今天來得匆忙,沒帶銀行卡,卡號我也記不住。
然而。
我話音剛落,韓鄞的掌心便落在我頭上,微微摩挲。
動作自然極了,「不急,和我不用客氣,先安排你朋友做手術吧。」
我愣了兩秒,然後攥著繳費單匆匆上樓。
實際上,心頭小鹿已經開始亂撞了。
17
病房,夜深。
青青已經睡著了。
晚上,我們把她送去急診,診斷結果是急性闌尾炎,醫生馬上安排了手術。
手術很順利,青青已經躺在病床上睡著了。
我作為陪護留下,但醫院資源緊張,沒有陪護床,我又不放心把她自己留下,只能在椅子上湊合一晚。
然而——
我窩在病房的椅上昏昏欲睡,想出去上個廁所時,卻發現韓鄞還在走廊,並沒有走。
我愣住,「你……」
他笑,「不放心你。」
夜深,心裡倏地就暖了幾分。
這一晚的緊張與不安,竟也在他這個笑容裡被平撫。
深夜的走廊裡幾乎不見人影,空蕩寂靜,我們並肩坐在走廊的長椅上,輕聲聊著天。
天南地北,隨意地聊著,我卻發現,我們意外地契合。
我丟擲的梗韓鄞都能準確接上,我說的每一句話都有著落,不會落空。
不過……
我這人不太能熬夜,聊了一陣子,我便有些昏昏欲睡。
再後來,竟直接睡著了。
坐在醫院走廊的長椅上。
醒來時,我發現自己靠在韓鄞肩頭,姿勢親暱,肩上還披著韓鄞的外套,外套很大,略重,帶著淡淡的男士香水味。
我怔了兩秒,坐起身來,卻發現——
韓鄞左肩被我枕過的衣服,竟已溼了大半。
摸了摸自己嘴巴,一片溼潤。
完了。
我嚥了下口水,只能暗暗祈禱韓鄞先別醒,然而,祈禱無效。
韓鄞似乎根本就沒睡著。
下一秒,他轉過頭看我,唇角勾著笑,「醒了?」
說著,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肩頭,語氣戲謔。
「睡覺就睡覺,還給我洗衣服。」
18
那天,我紅著臉把韓鄞趕出了醫院,並表示一定會賠償他的衣服乾洗費。
韓鄞笑而不語,那副輕描淡寫地用紙巾擦衣服的模樣,簡直帥爆了。
他聽話地離開了,卻又在十來分鐘後,再度回到了病房。
手裡拎著各式各樣的早餐。
放下早餐,並叮囑我趁熱吃後,韓鄞這才離開。
我握著豆漿,靜靜地看著他離開的背影,直到,房門關上。
回過神,便對上了青青的目光。
她笑,「可以啊你,真把這位胡歌分歌給拿下了。」
我臉一紅,「還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