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黑桃皇後_第六章 葉安逸若有所思地分析說
葉安逸若有所思地分析說:「因為這個是你一貫的進攻手段,也是你隱藏的心事。我只是很好奇,一個這麼討厭男人的女孩,為什麼每次罵人都要用男女關係的話題罵別人,你真的只是討厭男人這麼簡單嗎?」
黃璃園還沒有來得及反駁,葉安逸趁著走過走廊,擋在她面前:「不如和我談談她的事?我很有興趣。」
黃璃園還想反抗,但是在葉安逸的注視下還是洩氣了。她彷彿自暴自棄地說:「你打聽她沒用,我們全班人都討厭她,不,全年級,甚至別的學校的人都討厭她。她沒有朋友,而且行事做派也很令人討厭。」
「你曾經是她的朋友,不是嗎?」葉安逸問。
黃璃園驚了一下:「你怎麼知道?張志濤告訴你的?」
「他沒有告訴我,我猜的。」葉安逸注視著她。
白欣容的日記裡有一篇提到了這樣的話:
「梅花 Q,她說我是個騷貨,也許我真的很騷吧,不該提到紅桃 K 的名字。」
「梅花 Q 說,我這種主動送上門的浪貨,不配做她的朋友。也許她說得對吧。」
——來自白欣容七月份的日記,到達北京一週之後寫下的回憶。
心理學上說,每個人的行為方式都有一定的固定模式,攻擊別人的言語也是。黃璃園其實對男女之間的關係有異乎尋常的關注,施加言語暴力的時候,也習慣透過這個作為切入點。
所以葉安逸判斷,白欣容日記裡提到的梅花 Q 指的應該就是她。而且黃璃園很明顯是在自己身上不斷投射她心目中白欣容的影子,這種沒來由的憤怒和指控,葉安逸猜她是在心理距離上比其他人更接近白欣容,這樣反覆在眾人面前中傷自己,也許也是為了和心理上的「白欣容」劃清界限。
「你是不是當初和白欣容說過,喜歡男生,是非常羞恥的事情?」
下課鈴聲響了。
黃璃園慌亂的情緒被打斷了,她看見有學生從教室裡陸續走出來,才想起這裡是學校,她是可以逃走的。她便繞過葉安逸,急急忙忙走了。
葉安逸等她走了之後,才大口呼吸,感覺自己喘不過氣來。
她剛才努力剋制自己的情緒才沒有尖叫出來。
她剛才看到那個叫朱里清的老師的時候,十分的不舒服,包括她問出了「謝靜嬋」這個名字之後,她的不舒服到達了頂峰。
她只有把注意力鎖定在黃璃園身上,才能擺脫這種不適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