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經歷過的尷尬是什麼 ?_第九章 換一身純欲風的粉色睡衣
換一身純欲風的粉色睡衣,噴點我看見斬男兩個字就無腦下單的香水。
一個小細節,先塗一點凡士林,然後再噴香水,留香更持久。
再來一個小細節,塗在耳後,胳膊內側,營造一種若有似無滿袖生香的感覺。
等他上門的時間裡,緊張的我上了兩趟廁所,數了三遍家裡的地磚。
門鈴響起以後,我從貓眼看見他,然後不斷地深呼吸,「何大夫,你來啦,辛苦你拉。」
幾天沒見,他也顯得有些拘謹和尷尬,應了一聲跟我進了門,然後我們倆就在客廳裡。
站著。
對,在一個只有書架和地磚的,略顯空蕩的客廳裡,站著。
因為我叫房東把沙發和電視搬走了。
所以我原本在嘴邊的請坐,變成了,「何大夫,請,嗯,請站……」
氣氛一度變得更加尷尬,我們倆就像狂風暴雨裡的兩根電線杆,無助,絕望,但是始終屹立。
十五、
因為沒有地方坐,所以我就只能把何正青請到我的床上。
坐著!(你在想什麼?住腦。)
只是坐著方便檢查而已。
「你把傷口露出來給我看一眼就行。」
阿,不用全脫阿,你不早說。
這不白興奮了。
我把睡衣往下拉了一點,他在患處按壓了一下,看了一看說,「你恢復挺好,沒什麼事應該,你如果過幾天還是感覺不舒服,再去醫院檢查一下也行。」
天黑我拉了窗簾,屋內的燈光纏綿著溫柔,呼吸聲包裹著心跳。
所以,「你要來點豬頭肉嗎??」
他愣了一下,停下來不停搓自己褲子的手,「阿??」
「阿,那個,何大夫你剛下班還沒吃飯吧?」
「阿,嗯。」
我起身往廚房走,「那何大夫就留下來吃頓飯再走吧,當是我的謝禮了,你嚐嚐我的手藝。」
他也跟著我起身,「不用不用,你好好休息,別累到你。」
我到廚房拉開冰箱看看有什麼能給他做的,我廚藝還是很好的,畢竟自力更生好多年了。
「真的不用,你要是累到了怎麼辦。」
他皺著眉頭靠在廚房門口看著我,穿著灰色的圓領衛衣,黑色的褲子,他很是鍾情黑白灰。
「要不然我也是要做飯吃的呀,你不吃,我還要吃呢。對了,何大夫,飯也不是給你白吃的,你幫我把桌子安上吧。」
給他安排幹活以後,他答應的倒是很快,「阿,對,我把桌子給你安上,差點忘了。」
說完轉身就往外走。
「何大夫,你過來幫我一下。」我在廚房喊他。
「怎麼啦?」
他走進來看我脖子上掛的圍裙,一臉瞭然的樣子。
我的左手因為手術的關係,不能太往後伸,動作太大就會有拉扯感。雖然買了很多菜想著自己做點術後餐,但是菜買回來還是懶地動,每頓都是糊弄著吃完。算起來,這還是搬進新家做的第一頓正經飯菜。
何正青靠近我站在身後,從腰邊順過去兩條帶子,輕輕地系起來,「可以嗎?」
我扯了扯鬆緊程度,「可以。」
轉身過去,他還沒來的及抬頭,手還停在系圍裙的位置。
「你也不吃香菜對吧?蔥薑蒜呢?」
面對面,距離一下好像更近了。
「阿,對,別的都正常。少放辣,少放油鹽。」
「你怕辣?」
「不是,對你的傷口恢復不好。」
他轉身走出去,在客廳裡叮叮噹噹地拆盒子,找工具。我在廚房裡開啟水龍頭,洗菜切菜。從窗戶看出去,對面樓的廚房裡,也都有人影閃動忙碌,從窗外飄來鄰居家的飯菜香。
我突然有一刻恍惚,好像已經跟他結婚很多年,過了無數個這樣的日子。
原來有一個家是這樣的感覺。
一鍋米飯,一盤滑蛋牛肉,一份乾鍋雞翅,一份涼拌菠菜。
飯做好,他那邊也結束了。我出去一看,不僅桌子安好了,還把包裝盒子和地面都給我收拾乾淨拿出門外了。
他進廚房幫我拿菜盛飯,順著窗戶看過去,「對面那個就是我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