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個霸道的男朋友是什麼體驗?_第十二章 以後可得離他遠點
以後可得離他遠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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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收拾好東西,準備回家。
傅淮跟在我後面,說要請我吃飯。
我拒絕。
他鍥而不捨地問:「分手了,就不能當朋友了嗎?」
「不能。」我和他本就是兩個世界的人,根本當不了朋友。
再說,他現在這行為,也不太像是和我當朋友的樣子。
到了樓下,我正要進去,傅淮一把揪住了我,將我拉到黑暗的樓梯間,按著我的肩膀,吼:「林蘇蘇,想不到你是這麼絕情的一個女人。」
「你鬆開我。」我掙扎。
傅淮不肯,惡狠狠地說:「給你兩個選擇,一、當我女朋友,二、當我好朋友。」
「……」這叫什麼選擇。
「你要是不選,我現在就給咱媽打電話,你當著她的面說清楚這三年你是怎麼玩弄我的感情的。」
「……」誰玩弄他感情了啊!
見我不說話,傅淮拿出手機作勢要打,我要去搶。
突然手機先響了。
空蕩蕩的樓道里,鈴聲格外清晰。
「是大舅哥!」傅淮臉沉了一下。
我哥找他做什麼?
傅淮示意我別出聲,他先接電話。
「妹夫,你二院有認識的人嗎?」電話裡,我哥的聲音挺急的。
而且他提到了醫院,我立馬緊張了。
「有。」傅淮看了我一眼,語氣淡定。
「那你能幫我找找關係,幫我奶辦一下住院嗎?她眼睛最近又出問題了。」
「你在哪兒,我去找你。」
「在老家,一會兒我把地址發你
我哥說完電話就掛了。
我拉著傅淮的衣襬說:「她得的是老年性黃斑病變,之前打過針,現有的視力很有限。」
我一下子就哽咽了。
雖然奶奶經常數落我們浪費錢,說什麼眼睛看不見就算了,一大把年紀了,不該花這個冤枉錢。
但我爸媽堅持給她打針治療。
從原來的三個月一針到後面的一個月一針。
維持的效果卻越來越短。
他摸了摸我的頭,「你之前和我說過你奶的事。」
我知道。
去年過年他來家裡拜年,我爸媽還領著他去見過爺爺奶奶,他們還每人給了他一千塊的見面禮紅包。
這筆錢至今還被他鎖在保險櫃裡,說要留作紀念。
他替我擦了擦眼淚,問:「我去找大舅哥,你要一起嗎?」
我點頭。
這種事,當然要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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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奶奶家,我哥已經等候多時了。
見到我和傅淮一起出現,微微驚訝了一下。
我急忙問:「到底怎麼了啊?」
「就是有重影,只有餘光可以看見。」我哥說。
還是老毛病,按時打針就有改善。
我心想,事情絕對不這麼簡單,不然也不會特地打電話給傅淮。
「是蘇蘇嗎?」屋裡傳來奶奶的聲音。
我正要進去,她已經拄著柺杖出來了。
這才發現了不對勁,奶奶的眼球看起來有點凸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