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落崛起：從野人到帝王_第3章 雷牙初立
第3章 雷牙初立
第一個到來的是個女人。
她像夜色一樣滑出叢林，沒有腳步聲，沒有呼吸聲，只有一雙在黑暗中發光的眼睛。當她站在火堆旁時，蕭戰野才注意到她左臂不自然地垂著，顯然是剛受的傷。
“影爪。”她自我介紹，聲音像風吹過刀刃，“前石部落影子獵人，圖騰是夜梟。”
她抬起右手，手背上有一個黑色的貓頭鷹印記，在火光中若隱若現。
“為什麼被驅逐？”
“因為我不肯殺死一個覺醒的孩子。”影爪的眼中閃過痛苦，“大祭司說那個孩子有“汙染血脈”，必須淨化。”
第二個到來的是個巨人。
字面意義上的巨人——身高接近兩米，肩膀寬闊得像一堵牆，每走一步地面都在震動。但他走路時小心翼翼，生怕踩到什麼。
“石盾。”他的聲音像岩石摩擦，“前石部落守衛隊長，圖騰是巖龜。”
他的印記在胸口，一個厚重的龜甲圖案。
“他們說我“背叛了石靈的意志”，因為我阻止他們獻祭一個孕婦。”石盾的拳頭握緊，“那個孕婦懷的也是覺醒者。”
第三個到來的是個老人。
白髮蒼蒼，但步伐輕盈，手裡捧著一堆草藥。她看到山骨時明顯愣了一下。
“靈葉？”山骨驚訝道，“你還活著？”
“苟且偷生罷了。”老婦人苦笑，“圖騰是靈鹿，專門負責治療，但救不了被獻祭的人。”
當第四個人出現時，連蕭戰野都站了起來。
那是個孩子，最多十二三歲，赤著腳，懷裡抱著一隻受傷的小狼崽。孩子的眼睛是罕見的銀色，手背上有一個小小的狼形印記。
“銀瞳。”孩子聲音清脆，“他們說我是“被詛咒的狼崽子”，要燒死我。”
一夜之間，山洞裡聚集了十七個被驅逐的覺醒者。
蕭戰野站在火堆前，看著這些傷痕累累卻依然活著的靈魂。他們來自不同的部落，有著不同的圖騰，但都有一個共同點——被所謂的“正統”迫害。
“我們不能再躲了。”蕭戰野開口，聲音不大，但每個人都安靜聽著，“石部落的搜捕隊正在逼近，他們要把我們一網打盡。”
“那就戰鬥！”石盾怒吼，“我受夠了東躲西藏的日子！”
“怎麼戰鬥？”影爪冷靜地問，“他們有五十個圖騰戰士，我們只有十七個人，其中還有老人和孩子。”
蕭戰野笑了，那種讓敵人膽寒的笑容。
“因為他們不知道什麼叫現代戰術。”
他開始佈置：
“影爪，你帶五個人負責偵察和騷擾，利用夜梟的隱匿能力。”
“石盾，你帶四個人建立防禦工事，巖龜的防禦力正好發揮作用。”
“靈葉，你負責後勤和傷員，確保我們的戰鬥力持續。”
“銀瞳...”蕭戰野看向那個孩子，“你的小狼能召集多少同類？”
孩子眼睛一亮：“整個山谷的狼群都聽我的！”
“很好，它們就是我們的第一道防線。”
山骨舉起骨笛：“我還能召集一些老朋友，那些同樣被驅逐的獵人。”
黎明時分，石部落的搜捕隊出現了。
五十個圖騰戰士，穿著統一的石甲，手持石矛，為首的是三個高階圖騰戰士——
“石刃”，雙手化為石質利刃；
“石吼”，聲音能震碎岩石；
“石縛”，能控制地面長出石刺。
他們趾高氣揚地站在山谷口，彷彿已經勝券在握。
“投降吧，叛逆者！”石刃大喊，“石靈的意志不可違抗！”
蕭戰野站在臨時搭建的瞭望臺上，手裡握著新制的複合弓。
“給你們最後一次機會。”他的聲音透過山谷迴盪，“放下武器，承認雷牙部落的主權，否則後果自負。”
“雷牙部落？”石吼大笑，“一群烏合之眾也配稱部落？”
蕭戰野不再廢話，拉弓如滿月。
箭矢破空而出，帶著刺目的藍光，精準地釘在石刃腳前的地面上。
“這是宣戰。”石刃怒吼，“殺光他們！”
戰鬥開始了。
但這不是石部落想象中的屠殺，而是一場精心策劃的伏擊。
當圖騰戰士衝進山谷時，地面突然塌陷——石盾帶著人用巖龜之力提前挖好的陷阱。十幾個戰士瞬間失去戰鬥力。
兩側山坡上，影爪帶著人投下燃燒的油脂，這是蕭戰野用動物脂肪和松脂調變的原始燃燒彈。
更可怕的是狼群。
銀瞳站在高處，銀色眼睛發出詭異的光芒，整個山谷的野狼像潮水般湧出，配合著人類的戰術撕咬敵人的後方。
但真正的殺招是蕭戰野。
當石刃、石吼、石縛三人突破防線衝向他時，蕭戰野終於展現了“萬獸之主”血脈的真正威力。
他站在一塊突出的岩石上，閃電印記爆發出刺目的光芒。
“跪下。”
不是對人說，是對圖騰說。
石刃的石質雙臂突然不受控制地軟化，石吼的震天吼聲變成了嗚咽，石縛腳下的石刺反噬，刺穿了他自己的腳掌。
“這不可能！”石刃驚恐地發現自己的圖騰之力在消退，“你怎麼可能壓制石靈的力量？”
“因為你們所謂的石靈，”蕭戰野的聲音帶著洪荒巨獸的威嚴，“不過是竊取了萬獸之主血脈的殘次品。”
他每走一步，三個高階圖騰戰士就後退一步。
“現在，”蕭戰野的弓箭對準了石刃的心臟，“告訴我，誰才是烏合之眾？”
戰鬥在日落前結束。
五十個圖騰戰士，二十個被俘虜，二十個逃跑，十個永遠留在了山谷裡。
當最後一縷陽光消失時，蕭戰野站在山谷中央，十七個覺醒者圍成一圈。
“今天，”他的聲音沉穩有力，“我們不再是棄子，不再是獵物，我們是獵人，是主人！”
“雷牙部落，今日成立！”
石盾舉起用劍齒虎獠牙雕刻的圖騰柱——那是蕭戰野親手製作的，閃電形狀，象徵著新的力量體系。
“雷牙！雷牙！雷牙！”十七個聲音匯成一股，在山谷中久久迴盪。
影爪單膝跪地：“誓死追隨首領！”
石盾重重捶胸：“巖龜之盾，永不破碎！”
靈葉微笑著點頭：“治癒之手，守護族人！”
銀瞳抱著小狼崽，銀色眼睛閃閃發光：“狼群將是部落的眼睛和耳朵！”
山骨吹響骨笛，這次不是召集，而是宣告。
宣告一個新的時代開始了。
蕭戰野看著這些追隨者，心中湧起前所未有的責任感。
“從今天起，”他宣佈，“我們不再躲藏，不再乞求。我們要讓所有部落知道，被驅逐的人，也能建立自己的王國！”
遠處，逃走的圖騰戰士正在向石部落奔去，帶著恐懼和警告。
而在山谷中，篝火升起，新部落的旗幟——閃電與獠牙的圖騰——在夜風中獵獵作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