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簧_第1章 公主私奔了
公主私奔了,丟給我一個面首,讓我假扮她。
我害怕露餡,只能假戲真做。
公主回來時,我懷孕了。
她卻驚訝:「給你的面首你怎麼沒用,不喜歡?」
我:?
那每天弄得我求饒的是誰?
我準備跑路,深夜那人又來了。
怎麼是兩個?
1
芙蓉帳的流蘇在晃動。
公主的這個面首叫十八。
人如其名,年齡十八,長也十八。
他從第一次伺候我到現在,已經變得熟練不少。
我有些受不住了。
想著昨日暗衛來報,說公主要回來了。
我推開正在咬我的十八。
「輕點,別留下痕跡。」
「輕點?你不是最喜歡我用力嗎?」
十八眼底沉下來,「難不成,公主這幾日還寵幸了別人?」
差點忘了,這個面首最愛爭風吃醋。
我哪敢動公主的那些心頭好啊,有他我都夠受的了,天天都得忙活。
「沒有,本宮只是有點累了。」
他把我的手放在他起伏有致的腰間。
掌心下的肌肉勻稱又炙熱。
我不禁嚥了咽口水。
公主平日裡吃的可真好啊。
「那公主歇著,我來就好。」
十八溫柔地將我放在榻上。
氣氛旖旎。
他最熱烈時,想親我。
我偏頭躲開。
「公主?還是不行嗎?」他語調失落。
總覺得他與昨天有些不同。
之前他不會問這種話,反而是直接撲過來。
我沒吭聲。
主要是我的易容術不太精湛。
每天偽裝公主要花費很久才能打扮好。
離得太近或者親吻,會看出我的破綻。
我的沉默讓十八有些氣憤。
憤怒轉化成了力道。
......
2
公主宋雲嬌回來那日。
我終於不用再假扮她的模樣。
我看著銅鏡裡的自己,臉頰圓圓的,沒有公主那般驚豔的容貌,只能算是小家碧玉。
我回到了自己的身份。
我叫慕杳,是公主的伴讀。
我爹原本是戶部侍郎,因為被人誣陷,官職一貶再貶。
他為了投奔靠山,便將我送來宮中,也希望日後能保我一命。
宋雲嬌從小嬌生慣養,脾氣很大。
她的父皇寵著她,任由她帶進宮一個又一個美男。
一開始,我怕她。
她總是不正眼看我。
後來丞相千金欺負我,宋雲嬌抽爛了對方的手。
我崇拜地看著她,成了她的小尾巴。
我才發現,宋雲嬌只是傲嬌,但心眼極好。
......
丫鬟準備了我喜歡的早膳,有松蘿糕。
可我一陣噁心,沒吃幾口。
這幾日不知怎麼,有些嗜睡難受。
傍晚,公主回來了。
我看到她身後跟著一個男人,穿得比較......輕薄。
「公主,你不是跟人私奔去了嗎?」
「那些都是藉口,本宮聽說街上開了新的南風館,就去看看。」
「這位是?」
「本宮從那帶回來的花魁。」
公主隨意指了指,說他以後叫十九。
十九向我行禮。
他站在那挺拔如松,進來到現在都淡著一張臉,好看是好看,就是搞得像是被強擄回來的一樣。
公主看我臉色蒼白,將我帶到房內。
「這段時間,沒人發現不對勁吧?」
「沒有。」
「你臉色怎麼了,十八沒伺候好你?」
「他挺好的。」
我想起那些天的晚上,耳朵不禁有些燥熱。
「那就好,你若是喜歡,我把他賞給你做填房。」
「這......」
公主一向大方。
她抬手就讓人去辦,打算將十八的東西搬去我院子裡。
3
我中午又吐了一遭。
察覺到不對勁,我連忙讓貼身丫鬟玉琴幫我把脈。
玉琴是我從府上帶過來的,她嘴巴最嚴實。
她摸完我的脈象,臉色變得凝重。
「小姐,你、你怎的......」
「到底怎麼了?」
我還以為我要死了。
她卻說我有身孕了。
我瞪大眼。
天塌了。
還不如死了呢。
該死的,那十八伺候我之前,沒喝男子用的避子湯嗎?
我正叮囑玉琴不要張揚。
公主突然走了進來,臉色慌張。
「慕杳,剛才侍衛來報,說十八這段時間沒被召見過,這些天伺候你的是誰?」
「什麼?」
我腦海一陣空白,只覺得眩暈。
不是十八。
那每晚招惹我的人是誰?
那模樣,分明與十八的容貌無異啊。
難不成,對方也用了易容術?
完了。
天又塌了。
公主皺眉:「你放心,我會讓人徹查此事。」
外面丫鬟通報,說太子殿下來了。
宋雲嬌聽到太子就臉色不虞。
兩人不是一個母妃,從小爭到大,她就沒贏過。
「定是最近沒去尚書房,他又找由頭來說教了。」
公主去正廳會他。
太子手裡果然拿著幾本書。
「宋雲嬌,你這段時間逃課,太傅可都生氣了,喏,功課得補齊。」
「哼,用不著你說。」
公主看都沒看一眼,身旁的丫鬟識相地上前接過。
書本抽走,露出玉白修長的手指,其中大拇指和食指間有顆小痣。
一模一樣的位置。
那顆痣,曾被我打溼過很多次。
我僵在原地,對上太子宋祈年溫和的目光。
「杳妹妹,怎的臉色這麼難看?是不是中午沒吃飽?本宮讓人帶了你喜歡的松蘿糕。」
「多、多謝太子殿下。」
宋祈年將食盒遞給我。
指尖觸碰到我的手背,我連忙躲開,食盒差點翻了。
他眼底一沉。
「杳妹妹,怎麼了?」
「無事,許是昨夜沒睡好。」
我害怕得心臟在顫抖。
我居然發現了皇家秘辛。
太子喜歡他的親妹妹?
難怪他總是對我也很好,把我當妹妹一樣,原來是愛屋及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