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姻是否能使人更快樂?_第五章 說著她沖門那裡甩甩手
說著她衝門那裡甩甩手,門後的衣角不見了,我鬆了一口氣,感覺內衣已經被冷汗浸透了。
走出屋外,周遠正在和桃桃玩。
這是我第一次見到桃桃的笑臉,恍惚間讓我覺得有些熟悉。
「媽和你說什麼了?」
看到我出來,周遠的表情緊張起來。
「沒什麼,我先去車上休息一會兒。」
我想趁這個機會逃走,但後腦勺一陣猛烈的劇痛傳來。
失去意識前,我看見砸我又托住我的那隻手上戴著和我同款的婚戒。
11
醒來的時候,我正躺在一張冰冷的木床上,不光是頭,腳上也傳來劇痛,我低頭看去才發現左腳腳踝上扣著一道鐵鎖,鎖釦的另一頭綁在床腳。
我打量著自己被關的這間屋子,屋子裡唯一發光的是一個燈泡,暗黃的光勉強照亮整個房間,牆壁斑駁,一張佈滿灰塵的板凳被隨意放在床邊。
口袋裡手機已經被收走了,我下意識地把手伸進內衣,還好,車鑰匙沒被發現。
門開了,是婆婆。
她手上拿著我的手機,炫耀似地朝我晃晃:「我兒子說,如果不把你鎖幾天,你是肯定不會答應的。」
此時我的心已經如同死灰一般,剛剛把我打暈的,就是我的丈夫周遠。
我不明白,他為什麼會這樣。
見我不說話,婆婆的語氣又硬了幾分:「你不答應我們不可能放你出去。」
說完,她把我的手機塞進口袋便走了出去。
緊接著,周遠進來了。
看見他,我忍不住破口大罵:「周遠,你這個畜生,禽獸…」
我把我能想到最髒的詞都衝著他的臉罵了出來,周遠等我罵完,才走到我被鎖著的床前,隨意地坐在那張板凳上,看著我。
「露露,我也是迫不得已的,你也知道我和你結婚快一年了也沒有孩子,我媽又催得急,我弟身體比我好,懷的機率應該大一些。」
周遠的語氣很溫柔,可說出來的話讓我後背的冷汗止不住往下流。
「你知道,我上大學都是我弟打工供我的,所以現在我得養他啊,誰讓他是我弟呢。」
他無奈地嘆了一口氣,繼續說:「不過,我和他們也商量好了,只要你懷上就帶你回城裡好不好,咱們生個兒子就能回去了。」
我哭著看他,難以相信這些話是從他的嘴裡說出來。
而他根本不在乎我現在是否在哭,自顧自地繼續說著。
我不敢相信,這是一個念過大學的人說出來的話,我更不敢相信,說出這話的人是我同床共枕一年的丈夫。
12
周遠走後,我靠在床腳,鐵鏈摩擦得我腳踝生疼。
我想起了劉梓涵告訴我的事。
這個村子裡有很多被拐來的女人。
劉梓涵是,隔壁被像狗一樣遛的女人是,桃桃的親媽小露,也是。
但不同的是,劉梓涵是被人販子綁來的。
而小露,是自願來的。
用劉梓涵婆婆的話就是免費的媳婦兒,為此當時小露來時劉梓涵還被她婆婆打了一頓,原因是買她花了不少錢。
小露來後,一條腿就被打斷了,是周近和婆婆為了防止她逃跑硬生生打斷的。
不久她就懷孕了,在生下桃桃後,婆婆還是對她不滿意,因為不是男孩。
也是這個時候,他們對小露的看管鬆了,劉梓涵和小露認識並密謀了逃跑。
但靠雙腳逃出這個全是眼線的山村,談何容易,她和小露沒跑多遠就被逮到了。
那天后劉梓涵就被鐵鏈鎖在了豬圈裡,也再沒聽見過小露的訊息。
直到今天,我去旱廁,她在豬圈裡聽見周遠喊露露,她以為是小露。
而更讓我心驚膽戰的是,劉梓涵說小露來時,周遠也在。
13
夜很長,我一分鐘都不敢睡,蜷縮在床上瞪著那扇被鎖住的門。
我知道,還有一個人沒來過。
夜晚漸漸快要過去一半,我的眼皮越發沉重,突然門開了,木門撞擊在牆上發出「咚」一聲,我立即警惕起來。
身邊傳來男人沉重的喘息,我甚至能感覺到他的手在慢慢向我的身體靠近,就在他的手掌要觸碰到我的那一刻,我用盡最大的力氣,猛得將他踢下床。
周近摔在地上,爬起來揪起我的頭髮就打了我兩耳光,邊打邊罵:「臭婆娘,別敬酒不吃吃罰酒,當心老子也打斷你的腿。」
躲在門後的婆婆也立即衝進來,罵罵咧咧地朝我臉上扇了幾個響亮的耳光,然後又把我雙手摁住,示意周近趕緊壓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