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攀雲枝_第五章 新任皇後臉色變了幾變

3. 攀雲枝發布時間:2026-05-04鳳舞天下,我為凰

新任皇后臉色變了幾變,最終撫著肚子大聲斥責。

而正中央的父皇臉黑如墨,卻不吐一字,看不出態度如何。

皇后只能自己慌張怒斥,「膽敢汙衊皇嗣!」

在群臣的議論紛紛之中,大義凜然的道長只是嘆息。

「妖孽不除,怕會有大亂子出現啊。」

這種隱約動搖江山的話若是換旁人來說,父皇絕對會株連他九族。但這道長精通法術,又獻了幾枚讓父皇生龍活虎的丹藥。

因而這場戲看著看著,也不過是草草結尾。

父皇面色不佳,態度含糊地略過此事。瞧著心有惴惴的皇后委屈落淚,我高興地多吃了兩碗飯。

厲凌暮陰魂不散,似笑非笑地望著我。

「臣的飯也不夠吃了。」

「哦。」

我再也不想和他出現在同一個宴會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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宮中謠言傳得更厲害,甚至還有叫敏慧妖后的。

當然這不代表遊方道士在大臣口中就是好的了,他鼓動父皇大興土木建造摘星樓,已然成了妖道的代名詞。

明面上,這兩股勢力不分伯仲。

比皇宮裡暗流湧動更重要的訊息是,迎娶公主的甘羅使團歷經六月,已經下榻在京城驛館了。

與此同時,我的好父皇終於願意放出訊息。叫外界得知,作為打過甘羅人六年的我,要嫁到甘羅去了。

一部分大臣不關心我的死活,無所謂嫁過去的是公主還是宮女。倒是有一些武將,也暗自發愁甘羅會不會很快再犯中原。

總的來說,群臣不在意嫁過去的是打了六年甘羅的我。

京城裡的閨閣小姐們聽聞此事,倒是都傳遞書信替我不平。

那些信上她們說,我不只是公主,更是將軍。帶領將士打勝仗的將軍,不該受到如此對待。

我熱淚盈眶,沉默良久。

守衛邊關六年之久,只要這一句話就值了。

父皇你瞧,這麼簡單的道理,為什麼你就是不明白呢?

不,或許你明白。只是不願意深想,更不願意替我著想,替這些可愛的人著想。

以後你也不用替誰著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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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以為自己能窩在宮裡,窩到舉辦和親國宴。結果還沒有窩到一半,就必須急匆匆地趕往校場。

因為厲凌暮不知發了什麼失心瘋,和甘羅王子在校場比較,差點沒把人家頭擰掉。

我到的時候,胖乎乎的王子已經一身血躺地上了。

「公主怎麼來了?」

厲凌暮十分淡定,彷彿腳下的人不是一族王子,而是一條苟延殘喘的狗。

我頭疼得讓人把王子抬到太醫院醫治,但人家顯然不怎麼領情,被抬走的時候一邊吐血一邊說。

「此仇……我甘羅……必報……」

看起來就是不會善罷甘休的樣子。

我無奈道:「你和他計較什麼?現在正是兩國和親的敏感關頭。若是這事兒出了差錯,你就算萬死也難辭其咎。」

趁亂扣黑鍋,想收回兵權的父皇一定會這麼對待他。他失去兵權,又在這個看菜下碟的京城裡得罪了那麼多人,想也可知是什麼後果。

厲凌暮眼睛不看我,嘴還硬著狡辯。

「是他自己來校場尋對手比武,說自己戰無不勝天生神勇。臣小試一下,沒想到其中水分比母親河還足。」

我強忍住笑意,「總之——」

我眼神一厲,一腳踹向他身後,準備偷襲的甘羅侍從直接從比武臺上飛出去。這腳我用了十成十的力,活下來算他好運。

我怎麼教訓厲凌暮是我的事,但是我的人,還輪不到別人教訓。

厲凌暮眼神一動,突然用平靜的語調開起了玩笑。

「謝公主救臣,臣無以為報,唯有以身相許。」

「行了,別裝了。」我瞧著他蹬鼻子上臉,「你剛才絕對發覺他了。」

厲凌暮冷哼一聲,卻沒矢口否認。

至於以身相許的話……

如果他是認真的,那我也是認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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