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天帝白月光覺醒後_第五章 久而久之還攢下了不少

久而久之還攢下了不少。

裘棤無所顧忌地喊著價,二樓有幾個雅間明顯也想買下魔君,將其身價越推越高。

隔壁的權貴惱怒了,放聲威脅道:「在下乃當朝太子,還請諸君給個面子行個方便。」

我冷哼一聲:「不給又怎樣?」

此話一齣,就只剩裘棤一個人的加價聲。

面子?不存在的。

這敗家的小雀妖,將我多年積蓄耗費了個精光。

老鴰將鐵籠子送上來時,後邊還跟了個意料之外的身影。

是抱著木琴的瞎眼琴師。

他赤著腳踝,眼眸緊閉,低垂下的濃密羽睫微微顫動,眉間貼了個火焰狀的花鈿。

老鴰訕訕笑介紹道:「風弦是此次拍賣的贈禮,請貴人笑納。」

我:哈?

搖錢樹是贈品,怎麼可能!

南風館會如此火爆,有一半是因為這從不賣身的琴師,怎麼想都有貓膩。

就在我揣測時,瞎眼琴師忽然跪伏在我腳下,頭椅靠著我的腰側,輕聲說道:

「請您收下我。」

聲音猶如清泉擊石般悅耳。

我頓時瞭然,又是一個想抱本神大腿的。

魔君被從鐵籠裡放出來時,喉嚨滾動嘶吼著想要放大招。

我反手就是一個禁錮術。

他好像不太清醒,丹府破碎神識矇昧,經脈寸斷,還被下了啞藥,看起來被折磨得不輕。

一界魔君走到這種地步,也算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了。

他昂起頭,看到滿臉驚恐的裘棤後,血紅瞳孔忽然淡去,變回了清澈的黑瞳。

然後倒頭昏迷。

我:啊這。

於是我們又上了三重天。

「上神,上神,快出來。」

被吵醒的上神顯然有起床氣,他睜著矇矓睡眼,一句話也沒吭。

麻木地把魔君丟入青銅鼎中,一系列操作眼熟得不行。

等等,我想阻止他取水時已經來不及了。

恢復好傷勢的男子從鼎內爬出來,眼神懵懂,宛如稚兒。

「你們是誰?我這是在哪?」

「糟了。」上神懊惱地拍了拍頭,「這回加的孟婆湯好像有點多。」

我們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魔君那。

上神卻似有所感,視線落向了一旁安靜沒出聲的瞎眼琴師。

他偷偷傳音:「回來了怎麼也不打個招呼。」

「沒必要。」

瞎眼琴師側了側身子,朝著我的方向露出絲絲笑意。

在三重天上待了些日子,裘棤和魔君兩人常常湊在一塊,感情急速升溫。

我則躺在一邊聽著風弦彈琴。

有時百思不得其解,這凡人是怎麼長得處處合我心意的。

人一多上神便嫌吵鬧睡不好,於是他袖子一甩,將我們都丟了出去。

「無事莫來三重天。」

三重天之下便是仙界的議事大殿。

好在我反應快,變回鳳凰原形後迅速地將風弦放至背上。

畢竟就他是個凡人。

撫琴的蔥指不經意間劃過金色尾羽,輕易地激起了我的一陣陣顫慄。

嘶,怎麼會這樣。

我裝作若無其事地俯頭往下看。

眾仙正在議論著,如何趁魔界大亂搞點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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