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天帝白月光覺醒後_第四章 神女怎可將我等與狗並論
「神女怎可將我等與狗並論!」
上神看到石碑字跡後撲哧笑出聲,抬手點了點我的額頭。
「頑皮,不過這『三界眾仙與狗不得入內』倒是起得貼切。」
神與妖之間的悲喜並不相通。
裘棤憂鬱了好幾日,時不時逮著三重天的那棵新栽的梧桐樹揪葉子。
樹靈看著自己快被薅禿的頭頂表示很不滿,哭著來找我投訴。
我本來在凡間的南風館裡喝著小酒好不快哉,無奈只能回來看看這隻小雀妖意欲何為。
女子一見到我便開始扯我身上的鳳羽,手裡還留著當時被砍斷的另一半姻緣線。
「鳳芪姐姐,那人是誰?為何我看到他心口便開始泛疼呢?」
我用術法幻化出百里洮的模樣:「你說的可是天帝?」
她輕輕頷首,不自覺地撫摸了一下腹部。
「是個渣男,更是你的仇人。」
我義正詞嚴地肯定道:「他瞧上了你的美色把你騙上仙界!還覬覦你的寶物,誤你道途,再過不久,他還要殺你全族!」
天可憐見,我可沒說半句假話,女主的父親是妖皇,百里洮想一統三界成為至尊,自然要剷除妖皇一脈令妖族臣服。
裘棤的表情從茫然到恍然大悟,「這人真壞。」
她在三重天待得無聊,我便拉著她一起去凡間。
與仙界的冰冷不同,凡間更多的是煙火氣息,哪怕身為神靈不需要進食,我依然多吃了幾串冰糖葫蘆。
南風館的老鴰已經眼熟我了,一見面便喜笑顏開地揮著香帕湊近。
「哎呀,鳳小姐可是稀客呀,您可終於來看奴家了,旁邊這位是?」
裘棤害怕得往我身後躲了躲。
我熟捻的丟給他一大塊銀兩:「我妹妹,這次不要酒,上兩壺茶。」
小雀妖肚子裡還揣了崽,還是不飲酒為好。
「走,姐姐帶你去見見世面。」
館裡十分吵鬧,一樓擠滿了人,達官貴人則都在二樓的雅間。
臺上的男子們身姿妖嬈,光著腳踝跳飛天舞,其中最引人注目的還是那一身白衣的瞎眼琴師。
他長得極為好看,唇不點而朱,鼻峰挺立,讓人難以想象睜開眼後又是何等風采。
被譽為南風館的頭牌。
裘棤看著看著也呆了:「凡間居然還有這等美貌。」
我目不轉睛地點了點頭。
就在這時,老鴰突然走上臺,風情萬種地朝眾人拋了個媚眼,才緩緩說道:
「奴家可不騙人,今兒個來了好貨,那小臉和風弦不相上下呢,老規矩,價高者得。」
他拍了拍手,一群打手便抬了個蓋著黑布的鐵籠子上來。
黑布被掀開,我瞧見鐵籠子裡的人時,嘴裡的茶水差點沒噴出來。
——堂堂魔君大人,居然淪落到這種下場??
傳說中的魔君心狠手辣殺人不眨眼,只對心愛之人,也就是女主,展現出一丟丟柔情。
我萬萬沒想到,還能瞧見他被塗了胭脂穿得花枝招展的一面。
男子手腳皆上了鐵鎖,俊臉冷若冰霜,一雙血瞳充滿了嗜殺之意。
「這眼睛,妖怪啊!」
臺下有人被嚇得後退了一步。
屋內的裘棤目不轉睛地盯著男子,隨後拉著我的袖子哀求:
「鳳芪姐姐,我們能不能把他救下來。」
我疑惑:「為何要救他?」
魔君跟本神又打不著半毛錢關係。
女子咬了咬嬌嫩唇瓣,極美的杏眼裡又湧現出淚光。「他好像我幼時的一位好友。」
我:「……」
算了,誰讓本神就吃軟的這一套呢。
這難道就是命運的推動嗎,一定要讓女主救下男二。
鳳族雖然對錢不太感冒,但龍族喜歡呀。
我每次揍龍族那群小崽子的時候,都會順手把他們窩裡的金銀財寶一起搜刮了。
這樣才能聽到那悅耳的哀嚎龍吟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