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鳳凰魔心_第五章 我也提早在結界上撒了去魔族禁地深淵採集來
我也提早在結界上撒了去魔族禁地深淵採集來的專門吞噬神力的棄巫花粉。
這可是我加入了特殊神魔血脈才製作出來的,正好拿這些神仙試試效果。
舟淨與紫夷在結界外的半空交戰,我在結界內控制著花粉擴散。
神兵神將,不堪一擊。
舟淨與紫夷看起來不分上下,但是我明顯感覺到紫夷有些力不從心。
我正為紫夷焦急不已時,父尊來了。
我從未見過如此癲狂的父尊,他不管不顧的朝舟淨攻擊,仿若瘋子。
他嘴裡喊著,「舟蒼,都是你,都是你害了緋禾,我要殺了你!」
舟蒼是先天帝的名諱,他認錯了人。
我很疑惑,母親她不是被鳳族人害死的嗎?與先天帝有什麼關係?
舟淨到底不敵我父尊和紫夷的聯手進攻,很快敗下陣來,帶著僅剩的三千神兵神將逃了。
父尊因為過度使用魔氣而昏厥,紫夷渾身是傷的躺在一塊石頭上。
我問他是否知道母親死亡的真相,他很是複雜的看了我一眼,我竟然從他的眼神中看到了一絲憐憫和不忍。
他不肯說,我也沒再問,只是隱隱約約覺得不對勁。
半個月後,父尊召集了十八位魔君和七十九位魔將帶著十萬魔兵攻打天界。
彼時,舟淨半月前受的傷還沒好,他臉色慘白的站在陣前,神色複雜的盯著站在父尊身邊的我。
「絳溪,你…為何要與魔族為伍?」
我撫摸著手中的劍,神色淡然,「那還得多謝天帝將我挖心,把我拋屍荒野。」
他盯著我,厲聲反駁,「本帝何曾挖過你的心!休要胡說。」
他急了,若是被眾神知道他以那樣不光彩的手段害人,這天帝之位恐怕坐不穩了。
我呵呵一笑,就這麼無視了他。
神魔大戰一觸即發,神界並非想象中的那麼強,魔族也並非傳聞中的那麼殘暴。
至少魔族,不屠城,不殺老弱婦孺。
但他們殺神兵神將。
獨息帶著一眾神將護著受傷的舟淨,不過面對魔族這麼多年韜光養晦的力量,他們明顯落了下風。
天地動盪之際,獨息被紫夷打成了重傷,只剩最後一口氣。
我走至他的面前,輕輕嘆息,「你於我算得上有恩情,我本不想殺你,但我們立場不同。」
他喘著氣,有些歉意的看著我,「對不起,絳溪,我是個膽小鬼,是我明知神族不仁,不配為九州之主,卻還是選擇站在這一邊,不曾為你主持公道。」
他只求體面的死去,我成全了他。
他的身體煙消雲散之時,我想起他在我被虐待時遞給我的傷藥,冰冰涼涼的,透徹心臟。
神族長期臥在九州之主的位置上安睡,其實內裡腐朽,神兵神將的篩選漏洞百出,實力大跌。
加上我曾拿回來的神界佈防圖,魔族勝利,是意料之中。
舟淨連帶著所剩無幾的神兵神將被擒,他滿眼猩紅,罵我偷盜神界佈防圖背叛神族是個罪人。
他說的對,我背叛了神族,我承著緋鳶的奴役虐待不曾有怨言,我受著神族的鄙夷唾罵,也不曾想過背叛,我留著僅剩的善良去愛過他,是他親手將我推入深淵。
所以,我為什麼要對神族忠誠?
父尊給了舟淨兩個選擇,要麼他屠盡神界兵將和眾神子民,毀了神族根基,要麼舟淨自廢修為,同時為魔族正名,並昭告九州不再奴役魔族,神族也不再是九州之主。
舟淨選擇了第二種。
他最愛的,果真只有權力。
他還想著只要神族還在,那他就是永遠的天帝,就算他自廢修為,只要不是魔氣侵體,那也還可以重新修煉,而且是他拯救了神族,他以後肯定還能大權在握。
可是,我不會給他這個機會。
我沒給他自廢修為投機取巧的機會,而是親自動手廢了他。
他體內永遠都有不可去除的魔氣,他再也不能修煉了。
我將他丟給地獄閻王,親眼看著他被打入了無間地獄。
後來,閻王第三十次來報我舟淨在地獄罵我不得好死時,我看著閻王一臉憋屈的樣子,嘆了一聲說,「如你所願,將他弄走吧。」
閻王像剛丟掉燙手山芋一樣的鬆了一口氣。
「打入畜生道,永不入人間輪迴。」我頭也不抬的吩咐著。
閻王誠惶誠恐的點頭告退。
神魔大戰之後,魔族得到了應該有的待遇,許多被他族奴役的魔族人也回了家,但是父尊看起來卻並不開心。
那日,父尊讓我處理完魔界事務後去找他,陪他飲一些酒,說說話,我欣然答應了。
紫夷也在場,他目光閃躲,我問他怎麼了,他卻支支吾吾的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