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告別_第六章 沒有人在我從舞台上下來後提前等在那裡了
沒有人在我從舞臺上下來後提前等在那裡了。
也沒人牽著我的手像護小雞崽子一樣護著我走紅毯。
更沒人教我怎麼應對那些提問處處設坑的記者了。
倫敦街頭。
我從便利店出來,買了罐可樂。
在這裡沒人認識我,不需要穿得嚴嚴實實,這讓我覺得自在了很多。
喝完一大口可樂後,我先打電話給池宴。
準備跟他解釋完再去賬號上發聲明。
最初對面先是掛了。
我繼續打,又掛了。
打第三次的時候,對方先打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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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說話。」
聽筒裡低沉男音響起的瞬間,我居然掉眼淚了。
好像很委屈似的。
「池……池宴,我沒……」
一聲急促刺耳的剎車音劃破上空,手機飛了出去。
我好像被車蹭了。
好在是,短暫眩暈後,我從地上爬起來,身上沒有感覺到疼痛。
就是手掌破了點皮。
手機螢幕也壞了,幸好通話沒中斷。
但我又接起來後,那頭卻沒有聲音。
我突然覺得莫名心慌。
撥開人群朝外走,急匆匆地朝酒店趕。
我要回家。
我想見池宴。
我想再跟他認個錯,再問問他,我們還能不能和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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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著兩天飛兩趟。
我也幾乎兩天沒睡。
下飛機後,手機不知道是出了什麼問題,打不出去電話,也發不出去訊息。
我也不敢找路人藉手機,一開口嘴巴就跟上了鎖似的。
心臟還咚咚直跳。
我也奇怪,我在舞臺上明明能夠自如地釋放自己。
一下了舞臺,我就像被封印了一樣。
有段時間社恐到連手機鈴聲都不敢開。
一聽到手機鈴聲或者影片電話,都會被嚇一跳。
我連跟池宴同居前幾天。
床都上過了,我上廁所不敢喊他拿紙,還要悄悄發簡訊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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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到國內機場的時候已經又是凌晨四點。
偌大的機場,除了幾個工作人員,顯得尤其冷清。
機場外搭車的地方,計程車也僅有三兩輛。
我鑽進最前頭的一輛。
車門關得太響,可能驚到打瞌睡的司機了。
司機按下計費器:「去哪兒?」
「聚星公司。」
司機是個話癆:「嗬,小姑娘大晚上的還去公司加班嗎?
「年輕人呀,得多注意注意身體,別等老了才後悔。
「其實你們小年輕啊,談談戀愛旅旅遊多放鬆放鬆多好,人生不只是工作和賺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