駙馬私通女副將,我絕不手軟_第2章 當朝皇帝是我一母同生的胞弟
」
當朝皇帝是我一母同生的胞弟,自繼位以來一向賞罰分明嚴懲不怠。
一月前楊又玄大勝歸來,皇帝為他大辦慶功宴,宴席之上將所有有功之臣一一點名封賞。
其中就有沈清君。
她一身幹練聲音清朗,直至今日大婚前我都沒有懷疑過她是女子身份。
否則我也不會由著她帶著醉酒的楊又玄離席。
而就是在慶功宴上,楊又玄向皇帝提出要娶我為妻。
皇帝見我沒有反對的意思便痛快應下。
不僅是因為他立下的軍功,也因我們自小的情份。
楊又玄曾不止一次在皇帝面前承諾,他會用軍功當迎娶我最好的聘禮。
如今他做到了,皇帝自然願意成全一樁好姻緣。
可誰也想不到,新婚日他會給了我這樣大的一個驚喜。
我一步步朝著楊又玄和沈清君逼近,目光落在他抱著沈清君的手臂上。
「你不提我都要忘了,那日封賞之時皇弟問沈副將可有娶妻,沈副將當時是如何作答的。」
沈清君方才還得意炫耀的臉上瞬間一片慘白。
卻依舊梗著脖子說她不記得了。
我又問楊又玄。
「那麼你呢,在向皇帝呈報立功將士名單時,可有說明她是女子身份?」
不等楊又玄答話,我直截了當地點明。
「楊又玄,你欺瞞皇帝在先,又隱瞞本宮在後,你可知你該當何罪!」
我朝律法明文規定女子不可從軍。
楊又玄和沈清君明晃晃地欺君,真把身上的軍功當成了免死金牌。
楊又玄狠狠一怔,下意識鬆開了沈清君。
「書雲,你聽我解釋,清君她不是......」
「不是女子麼?」
我冷笑一聲,揮手示意。
「來人,帶沈副將下去驗明正身。」
3
雖不是在公主府,但陪嫁我入府的宮人中多的是經驗豐富的嬤嬤。
還有女醫、女官數名。
她們不由分說地將沈清君帶入房中進行驗身。
沈清君想要反抗,卻沒料到我公主府的女官竟也是個個會武,三兩下便將她制服。
楊家人和在場賓客大多已經知道了實情,也看得出來沈清君的女子身份,可在聽到女醫親口證實後,仍忍不住發出驚訝聲。
「竟真的是女子,那她與駙馬在房中所為豈非是男女通姦?」
「她方才還大言不慚提及此事,竟早已不是第一次,真是膽大包天。」
議論聲不斷,楊又玄臉色早已黑沉如鍋底。
他向我靠近,語氣軟了幾分。
「書雲,今日你我大婚,你非要鬧到不可收拾的地步麼?」
他向我保證,他和沈清君是最後一次了。
「都怪我喝酒誤事,你想如何懲罰我都可以,只有一條別再在人前鬧下去了。」
我反手一巴掌甩在他臉上。
打完又十分後悔。
他這張臉才和沈清君耳鬢廝磨緊貼在一起,真是髒了我的手。
「楊又玄,你做下此等不知廉恥之事,難不成還想我忍氣吞聲將這屈辱嚥下?」
「別說你今日娶的是當朝長公主,便是普通人家的女子也不該受這份折辱。」
我字字清晰,圍觀眾人紛紛表示贊同我的觀點。
我當著眾人的面將婚服一角撕碎,當場表態要與楊又玄退婚。
「你如此不堪,實在難當駙馬之責。」
「從今往後,你我各不相干,但今天之事我一定會向皇帝說明,你最好想清楚怎麼向皇帝解釋欺君之罪。
」
說罷,我懶得再多看他一眼,就要帶著宮人離開。
楊又玄急了,竟然命令他的手下將我圍堵。
又叫出前來參加宴席的其他副將出來為他作證,想讓我相信他和沈清君一直是以兄弟相稱。
「公主殿下,末將可以拿項上人頭擔保,楊將軍與沈副將是清白的。」
「末將也可做保,沈副將刀敵無數一心保家衛國,實乃我國之棟樑。」
眾人上前勸阻時,楊又玄站在一旁臉色得意。
彷彿在說,他們都是有功之臣,我若是再計較下去傷的可都是功臣的心。
沈清君也重新穿好衣服走了出來,她一臉大無畏。
「公主大可到御前狀告末將等人,末將不信陛下仁德會視我等功勞於無物,由著公主一意孤行。」
她如此直白的挑釁,我卻不急不惱。
只轉身看向一旁的女官。
「方才諸位將士所言可都記清楚了。」
女官應是,我一揮手命她去讓眾人簽字畫押。
「我朝律法獎懲嚴明,日後若查出楊又玄與沈清君有任何不軌之實,你等皆是隱瞞不報的同犯。」
說著我伸手指向說話的第一人。
「你的項上人頭能否保得住,你應當比本宮更清楚。」
那人眼神閃爍,瞬間改口。
「末將今日喝多了酒,並不記得方才說了什麼,還請公主見諒。」
剛還信誓旦旦的幾個人也跟著改口。
楊又玄一個個瞪過去,卻沒有人再願意配合他。
4
沒了眾人和他沆瀣一氣,楊又玄也不似方才氣焰囂張。
楊家人見勢頭不妙,忙上前勸說讓我消消氣。
我冷眸掃過面前眾人。
「有什麼話,留著進宮去和皇帝說吧。
」
話落,我揮手示意羽林衛刀出去。
楊又玄的手下也並非真的就敢阻攔我,不等羽林衛出手已經自覺讓到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