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軟飯是怎樣的一種體驗?_第二章 我喝得渾身燥熱
我喝得渾身燥熱,趕緊找話題降溫。
我:「姐,我昨晚喝醉了,沒做什麼過分的事吧。」
王姐:「過分倒沒有,就是把我絲襪弄破了。」
我把頭埋進粥碗裡,我這不是降溫,我這是在玩火。
造孽啊!這是以後的大客戶,見面第一次就手撕巴黎世家。
我:「對不起,沒做別的更過分的吧。」
王姐指了指自己鎖骨的一塊紅色:「還咬傷了我的鎖骨。」
我手裡的湯匙被嚇得掉到桌上。
這是碳基生物能幹出的事?動手也就算了,還動嘴。
我一個黃花大處男,難道就這麼交代了?
我怎麼跟我女朋友交代,我怎麼跟自己交代,我怎麼跟王姐交代?
一時間,我不知所措,這超出了我的認知範圍:「姐,這要怎麼處理?」
王姐沒接話:「年紀輕輕,活兒倒是不錯。」
我緊張得腳指頭要摳穿地板。
王姐:「要不,我把你包了,每月 6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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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我比亞瑟更懂沉默。
我努力想理清這一切,卻毫無頭緒。
王姐噗嗤一笑:「你小子,是不是想歪了?」
王姐看我急得滿頭大汗,邊喝粥跟我解釋。
昨晚,我什麼也沒幹。
野格上頭後,就斷片了。
王姐扶我出酒吧時,絲襪被凳子刮破了。
到家的時候,我非說要自己走,沒走兩步就軟了,王姐上去扶我,我門牙磕王姐鎖骨上了。
有驚無險,我這一身清白算是保住了。
男孩子在外面,一定要保護好自己。
王姐拿出手機,給我轉了 6000,說:「以後,沒課就來我這,我給你安排活兒。」
我抗爭了 3 秒,最後點了收款。
我太需要這筆錢了。
畢竟,那是在 2015 年,我最窮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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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我在贛州讀大二。
蓉江新區剛剛拆完,誕生了無數拆遷戶。
室友老白就是其中之一,但老白不僅是拆遷戶,家裡還是某知名白酒的區域代理。
這讓他本就富裕的家庭,頓時不堪重「富」。
所以,他一入學,家裡人為了培養他的理財意識,給他轉了 30w 買理財。
大學城周圍都是自建房改的賓館。
每到週末,炮火連天,一房難求,老白必定在裡面快活。
我和女朋友李出是例外,我們週末,從不外出。
最過分的行為,也就是在學校山坡上纏綿一會兒。
不是因為我們純,我們就是窮。
窮到什麼程度?窮到,2 公里以內,掃一塊錢的共享單車,我都不捨得。
連我自己都懷疑,我配不配談戀愛。
不過雖然窮,但我倆都很開心。
我給她在學校每一個角落都拍過照片。
她社交賬號所有的照片、頭像,都是我拍的。
她還常常安慰我:「我們還在讀書,有沒有錢,不是我們能決定的。但是開不開心,是我們能決定的。所以,我們在一起,一定要開心。」
但是,在我跟她打完一通電話後,我鐵了心要搞錢了。
李出學的是計算機,對電腦配置要求比較高。
她用的,是她哥淘汰的一臺老戴爾,開個機能被全國 60% 的電腦打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