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 道是青梅_第六章 是因為要謹防他腦子抽抽被皇上廢了
是因為要謹防他腦子抽抽被皇上廢了,害得我做不成皇后。
但現在我是皇后,大凜又國泰民強,連造反都找不到理由,誰還會需要他虛無縹緲的寵愛?
「皇上孩子多,各個都很好,臣妾畢竟是照兒的母后,肯定會覺得照兒好啊,皇上來問臣妾,本來就問錯了,畢竟,哪個母親不向著自己的孩子呢?」
一番話滴水不漏,皇上冷了臉,我懶得和他多言,除了祖訓裡的初一十五他會歇在我宮裡。
我連去上書房給他送羹湯都沒有過了。
給他送,我不如給貧寒區的百姓送,至少他們會感念我。
喂條狗都知道對著我搖搖尾巴,誰會需要他?
8
中秋宮宴,各地藩王和大臣攜家眷一同入宮。
宴席上,褚沐沐作為開場舞,一襲羽衣舞佔盡所有人的目光。
褚沐沐高興地落座,晉燁愛重得緊,在他的右手方立了椅子,讓褚沐沐坐。
連沈貴妃都沒得坐的位置,給了褚嬪坐。
也是活該落人口實。
宴席上,大家身旁坐的都是嫡妻,那副恩情厚愛的樣子,晉燁像是回過味兒來了。
我滿臉不在乎,甚至還有心思和命婦討論現今臨淵城裡時興的妝容。
因著操持中秋夜宴,我累得緊,宴席一結束,我早早地就準備歇下。
晉燁踏月而來,我才想起今兒個八月十五,他要歇在我這裡。
強打精神給他脫衣沐浴,多一句話都不願意說。
晉燁深深地看著我:「皇后,我們到底是什麼時候成了這樣的?」
我一臉蒙,這廝又犯病了?
有褚沐沐要死要活地愛他還不夠,來觸我的黴頭幹嗎,我愛天下百姓,我愛所有人,唯獨不愛他。
無他,他不配!
「皇上此言,臣妾不懂。」
晉燁一把攬過我,將我放在他的腿上,我強忍住要打呵欠的動作。
都說人若是開始回憶往昔的話,就證明他快要死了,所以我忍。
「猶記得你同朕在太學的時候,一口一個晉燁哥哥。」
我點點頭,那會心裡還是覺得他有藥可救的。
「那年踏春宴,你一襲紅衣薄衫,一曲舞畢,襯得人明豔漂亮,朕到現在都記得。」
「你給朕做的香囊荷包,朕到現在都放得好好的。」
……
他回憶了許多,我才發現其實那十餘載,我們還是有過一些美好的記憶的。
但帝王啊,最是薄情,你在我最愛你的那一年,給了我一棒,現在卻來問我,為何不愛你了?
當真是好笑得緊。
「寧寧,你說,我們怎麼成了現在的樣子?看著平成王他們和青梅竹馬的嫡妻那般恩愛,朕的心裡,就很難過……」
我在心裡翻了個白眼:「皇上多慮了,天色不早了,早些歇著吧。」
說著,我掙扎了幾下從他的懷裡起身。
這麼些年,一樁樁一件件,你憑什麼還覺得我會喜歡你?
入夜,晉燁緊緊地抱著我,像是抱著易碎的寶石:「寧寧,你再愛愛我,再愛愛我好不好?」
好個屁好,愛你的褚沐沐去吧,我不稀罕。
9
自那夜過後,晉燁像是變了個人一般,不再獨寵褚沐沐,而是時時來找我。
早膳午膳晚膳,甚至是侍寢。
未免成為大家的眼中釘,肉中刺。
我只能平分寵愛,用膳的時候不是去這個宮,就是那個宮。
侍寢更是以身子不爽利為由,除了初一和正月十五外,一律拒絕。
堂堂皇后,被皇上攆得滿宮跑,真是好笑得緊。
但我近來身子不爽利,是真的不爽利了,我嗜睡得緊。
整日都昏昏沉沉的,一連半月,人就沒有清醒過的時候。
照兒從太學回來,看著我的樣子,急急地來拉我,哭出聲來:「母后,母后您這是怎麼了?」
我擺擺手,摸了摸他的頭:「母后要保你的萬世榮耀,只能這樣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