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評價電影《慕尼黑》 ?_第三章 最後
最後,扎米爾不得不擴大「喚醒」範圍,將之前在貝魯特潛伏過很久的佩妮洛普又從德國重新調回貝魯特,這才有了本文開頭的那一幕。
1981 年 8 月 1 日,距離慕尼黑慘案 9 年後,在希臘雅典的一間破敗的酒店裡,死亡名單上的最後一人阿布·達烏德正在緊張地催促著妻子收拾東西。
自從 1976 年從「摩薩德」的包圍圈中死裡逃生後,達烏德這 5 年來一直過著顛沛流離的生活,在東歐、中歐各國之間來回打轉,只要發現一點可疑之處就立即搬家。
就在半個小時前,當他下酒店樓梯時發現,本來要上樓的一位年輕人看見自己後突然扭身下樓時,他就敏銳地意識到自己暴露了。
「快點,趕在天黑前一定要離開這裡!否則……」達烏德發現妻子突然緊盯著門口不動了,他扭頭一看,房門已經悄無聲息地打開了,幾名面色冷峻的男子正站在門口,他不由地腳下一軟,跟妻子同時跌倒在了床前。
「不!求你……」眼見其中一名男子像老鷹抓小雞一樣拎起達烏德扔進了衛生間,達烏德的妻子忍不住抽泣著開始求饒。
「別擔心,夫人。」一位指揮官模樣的男子扶起了達烏德的妻子,語氣異常和藹,「我們行動前有紀律,只對本人復仇,不會傷害親屬妻兒的」。
達烏德的妻子稍稍安下些心來,此時衛生間裡已經開始傳來一聲又一聲低沉卻緩慢的槍聲,似乎槍手在有意延長達烏德的痛苦,每一槍之間起碼間隔兩秒鐘,被消音器減弱了大半的槍聲顯得殘忍而又優雅。
達烏德似乎是被繩子勒住了嘴,只能隨著槍聲嘶嘶嗚咽,1 槍、2 槍、5 槍、10 槍……嗚咽聲時斷時續,槍聲卻好像永遠不會停止一樣,就那樣冷漠地響著。
達烏德的妻子終於忍受不住了,推開那名指揮官的攙扶,軟軟地滑落到地上,用雙手拼命地捂住耳朵,整個身體蜷成一團,彷彿只要這樣,外面世界的一切殘忍就都不存在了。
不知過了多久,槍聲終於停止了,新鮮的血肉腥味混著硝煙味,讓人陣陣作嘔。
那名指揮官再次探身拉起了蜷縮在地下的達烏德妻子:「一切都結束了,夫人。你現在可以出門去報警了,或者給報紙打電話也行。
「告訴他們,告訴他們,夫人。就說達烏德在死之前被『摩薩德』打了 52 槍,就說死亡名單上的所有人都已經感受到了上帝的憤怒,以色列的復仇結束了。」
「你們……你們以色列人到底想要什麼?」已經處於崩潰邊緣的達烏德妻子痛苦地搖著頭,她現在只想繼續躺下。
我們要什麼?
那名指揮官微微笑了一下,明明是勝利者,卻笑得有些心酸:「我們只是想要一個生存的保證而已。我們以色列的猶太人是一個苦難的民族,幾千年來,我們沒有家園,任人欺凌。猶太人永遠是孤獨的,沒有人會保護我們,只有猶太人自己保護自己。
「我們不一定能夠保證每個猶太人的安全,但我們可以保證,每個猶太人受過的傷害,一定會用 10 倍的痛苦去償還!」
從 1972 年 10 月到 1981 年 9 月,在長達 9 年的報復行動中,「摩薩德」本身也損失慘重,各路恐怖組織及不明勢力也在無時無刻不對「摩薩德」特工施行「反刺殺」。根據以色列方面公佈的資料,在整個「上帝之怒」行動中,以色列共有 4 名特工不幸殉國。而據當時參與過復仇行動的「摩薩德」內部人員所撰寫的回憶錄顯示,「死神突擊隊」在耶路撒冷集結時的初始成員中,只有兩人最後回到了國內……
雖然在行動前,「摩薩德」曾經有過「儘量不傷害無辜人員」的規定,但在多次復仇行動中都出現了過路群眾被捲入雙方戰鬥的情況,造成了大量的無辜平民傷亡。
因此,以色列「摩薩德」所主導的這次復仇行動在國際上一直褒貶不一,甚至很多國家都在擔憂以色列這種崇尚「以血還血」的行事作風其實是在不斷激化矛盾。
但不得不承認,正是以色列這種強硬的,甚至過分的國家風格為猶太人在混亂不堪的中東爭取到了最起碼的生存保證。各方勢力在打以色列或猶太人主意時都會好好掂量掂量,自己事後能不能逃脫得了「摩薩德」的死亡追擊。即便像近幾年新崛起的 ISIS,在中東橫行無忌瘋狂殺戮,四處製造恐怖事件,迄今為止卻始終未敢對以色列下手。
以殺止殺,以戰止戰,這就是「摩薩德」存在的意義。
如何評價電影《慕尼黑》 ? - 故事檔案局的回答 - 知乎
.
關注不迷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