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聽過三觀極歪的一句話是什麼?_第二章 他給我看了驗傷報告

「他給我看了驗傷報告,他說當時摔倒時,腦袋磕在桌角上,醫院評定為輕度傷害以上,他會……」

「他會怎麼樣!」

小玲眼神明顯有些慌張:「他說……他會保留起訴你的權利,一旦評定為輕傷之上,就能構成刑事處罰犯罪。」

「張巍騙你的!」

「他說一旦打官司,就算最後是緩刑,也會記錄在檔案裡,以後會影響我們的孩子……就沒法考公務員了。」小玲把臉埋在雙手裡。

我這些話停下來,手已經氣得發抖了。

張巍要麼「做」了一張驗傷報告,故意嚇唬小玲;要麼透過手段,讓醫院的人做了手腳。

按照他的尿性,前者的可能性高一些。

我怕的倒不是他起訴我,我怕他一次次地去嚇唬、欺騙小玲。如果小玲情急之下,為了保護我真去和這個畜生上床了。

我這輩子都不會放過我自己。

「要不辭職吧。」我說。

小玲沒有接話。

我們眼下這套房,剛付了首付,之後每個月要還一萬三的貸款。如果我們任何一個沒了工作,還貸壓力就會落到另一個身上。其次,疫情期間找工作本就不好找,雲凱就是我們這行的前三。離職後,小玲不一定能找到更好的。

最重要的一點,做動畫一直是小玲的追求,讓她放棄,我沒資格這麼說。

臨睡前,我抱著小玲,在她耳邊輕聲說,你以後千萬不要單獨留下來。

她吻了吻我,說知道了,林凱,我只屬於你。

那個晚上,我一夜沒睡。

我知道張巍接下來還會有行動的,如果說他的變態愛好就是對下屬的妻子下手。

那他現在的目光已經盯上小玲了。

02

隔天,我在二樓,腦子裡還在想著樓上的事。

徐成是我同事,關係相對不錯。中午吃飯時他說,凱哥,張巍還是把你的名字給去掉了,《翼飛沖天》的總策劃上寫了他自己的名字。

我心涼了一截。

《翼飛沖天》是我跟了兩年的專案,我熬了無數個晚上,做大綱,找成熟的編劇,找風格合適的導演。預計今年下半年就播放了,而目前來看,成片的效果非常好。原著粉也在各個平臺推廣,不出意外,又會是一部大熱劇。

恰恰這個時候,張巍把我兩年來的所有努力都霸佔了。

交出專案進度表時,我就有過這種預感,但沒想到來得這麼快。

我給《翼飛沖天》的編劇陳宮老師打了個電話,他一個勁地對我抱怨,說已經弄好的結局,又給改了。我看了張巍提供的修改意見,基本就是把市面上最惡俗,最主流的橋段加了上去。

「哎,基本沒什麼迴旋餘地,然後動畫組又在催我了。你說這事弄得。林凱啊,你為啥不負責了嘛。」

我回答不上。

稍微安慰完陳老師之後,我和他說了內部調整的事,他才答應修改。

徐成一直在我旁邊,他說你為啥還要出力,我說畢竟跟了兩年了。

下班的點兒,我去樓上接小玲一起回家,正好看到張巍走了過來。

我恨不得抄起身邊的椅子,往這條老狗身上掄,但理智讓我冷靜了下來。

「張巍,你可以把我從專案裡除名,但動畫前期已經在製作了,現在還改劇本,壓力都會落到老陳那裡。」

「那就讓編劇改唄,他不就是個寫東西的,都給了那麼多錢了。」

我的拳頭捏得咯咯響。

他靠近我,低聲說道:「小玲真的很有味道,跟你,可惜了。」

張巍掏出手機,給我看了一張照片。背景是酒店,一個女人正躺在床上。雖然只是一眼,但女人的頭髮長度和小玲散開時的一樣。

我整個人呆站在原地。張巍拍了拍我的臉,走了。

我花了十秒鐘才讓自己鎮定下來。

小玲已經和他上床了?

什麼時候的事?

上週?

上週小玲說去和閨蜜一起去逛街,難道是去見張巍了?

我整張臉都灰濛濛的。

我經過小玲的工位,她很自覺地收拾東西,跟在我後面,像往常一樣。

她臉上沒有任何異常,我們一前一後走進電梯,在別人看來,就是普通的同事。

出了公司,我們一起上地鐵,坐了三站路後,總算脫離了公司的範疇。

基本上沒什麼熟人了,小玲自覺地牽上我的手,我沒有給她反應。

一路上,她和我主動說話,我也沒搭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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