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 進宮後我帶着姐妹跑路了_第二十六章 而且
而且,我爹明顯是知情人,要不然他給碧螺玉佩幹嘛!
他肯定還告訴碧螺可以去道觀,要不然碧螺怎麼會想到去皇家道觀呢?
「碧螺的爹好厲害!別人走一步看十步,她爹走一步快看到骨灰盒了!」
這麼多年過去了,付臻臻的形容還是這麼的別緻。
「所以當年住持有沒有可能是故意放水?」
!!!宋宋,你發現了華點!!!
「啊?我一直以為是靠我們幾個的聰明才智。」
「臻臻,我勸你謙虛。你家歡歡還坐你旁邊呢。」
「誒?不對啊?那住持是怎麼知道碧螺和阿寧認識的啊?」
一孕傻三年這個說法不準確,歡歡都四歲了,臻臻還是這麼傻。
「住持只要知道我姓羅就足夠了。」
榮京裡姓羅的排得上號的只有我們家,碧螺在道觀裡待了那麼久,住持說不定對羅家祖宗八輩兒都知道了。
「怪不得呢!怪不得當初住持抓包我們的時候只提了臘肉,沒提地道。」
「恐怕當初那個小尼姑也是住持安排的,怕我們發現不了地道。」
對不起,住持,是我錯了。
最蠢的原來是我……
「你沒問問碧螺為什麼離開你姐姐嗎?」
我搖了搖頭,沒出聲。
我不想知道,我只是覺得有點造化弄人。當初我進宮是為了姐姐和碧螺能好好走下去,結果卻是一個嫁人生子,一個離開榮京。
即使我從來不後悔進了宮,我也不願去承認我這份自以為得微不足道的犧牲只是一場不值得提的徒勞。
或許真的是有不得已的苦衷吧。
碧螺走的時候,我送了她一雙鞋和一件夾襖,北方入冬很快,一兩個月之內就用得上了。
我看著她的背影,心情很平靜。
沒有不捨,沒有不甘。
她和姐姐都有自己的人生了,我如今過得也很好,這就夠了。
我不是當初那個只想報恩的小丫頭了,也不是隻因為一塊撿來的鎖而留在羅家的羅佑寧了。
我只是我,阿寧。我是宋宋的阿寧,臻臻的阿寧,瀾兒的阿寧。
也是,阿寧的阿寧。
阿元是我爹爹好友趙伯伯的兒子,我們是同一天生的。
我們兩家挨著,我娘同阿元孃親關係也很好。
我爹的文采很好,字也寫得好,是西街的私塾先生。
我不想去私塾,我爹就在家教我。
阿元也不想去,所以趙伯伯就把阿元送到我家來,拜了我爹為先生。
所以嚴格來說,他是我的師弟。
可突然有一天他非要我喊他哥哥,就因為他比我早出生半個時辰。
他還嚇唬我要是不叫他哥哥,就要把我的栗子糕都拿走。
我很生氣,他怎麼可以拿走我的栗子糕呢?
我氣得同爹爹告狀,也不知我爹爹同趙伯伯說了什麼。
第二天我就聽到阿元被他爹爹揍了一頓。
「阿元也是該打,街口王秀才就是個爛人,瀾瀾以後不要理他。白日里爹去私塾的時候,在家守著你娘知道麼?」
我點點頭答應,腦子裡卻記不起王秀才是誰了。
可我心中還是過意不去,就買了糖人去看阿元。
我到的時候,阿元正躺在床上,哼哼唧唧的,和平日裡的猖狂樣一點不像。
趙伯伯真不愧是殺豬的……
「你來幹什麼?」
我把糖人塞到他手裡:「來看看你還有氣兒麼。」
「你告狀的事兒,我不和你計較了。」
我看著他,有點詫異他何時這麼不記仇了?
阿元平時可是衚衕裡的小霸王。
「我以後要娶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