斷劍重鑄：異界武神錄_第4章 黑風老鬼
第4章 黑風老鬼
黑風山，因常年黑霧繚繞而得名。這裡是三不管地帶，盜匪、殺手、通緝犯的樂園。
秦鋒帶著趙小虎在崎嶇山路上跋涉，修羅斷劍在腰間微微震顫，似乎在回應著某種召喚。
“師父，這裡好陰森。”趙小虎緊緊跟著秦鋒，聲音有些發抖。
“怕什麼？死人比活人誠實。”秦鋒淡淡道。
半山腰處，一座破舊的木屋孤零零地矗立。木屋前，一個獨眼老人正在劈柴，每一下都精準無比，木柴被劈成完全相同的四份。
老人抬頭，獨眼中閃過一絲精光：“修羅劍的氣息......多少年沒聞到了。”
秦鋒拱手：“晚輩秦鋒，求見黑風老鬼。”
“哈哈，有意思。”老人扔下斧頭，“能一口叫出老夫名號，看來不是普通人。進來吧。”
木屋內部比外表看起來寬敞得多，牆上掛滿了各種兵器，每一把都散發著淡淡的煞氣。
“坐。”老人指了指木凳，“老夫鬼千機，道上人送外號黑風老鬼。三十年前退出江湖，沒想到還有人記得。”
秦鋒直接拿出那塊血鴉樓令牌：“前輩可認得這個？”
鬼千機看到令牌的瞬間，獨眼眯起：“血鴉樓......小子，你惹上大麻煩了。”
“怎麼說？”
“血鴉樓表面是個殺手組織，實際上是某個上古勢力的外圍。”鬼千機倒了三碗酒，“他們在收集特殊血脈的人，據說是為了喚醒某個沉睡的存在。”
秦鋒心中一凜：“什麼存在？”
“不知道。”鬼千機搖頭，“但老夫知道，青陽宗就是他們的外圍勢力之一。你那個小女友林傲雪，就是被選中的血脈載體之一。”
“林傲雪？”秦鋒皺眉，原主的記憶中沒有這個人。
“哦？看來你的記憶還沒完全覺醒。”鬼千機意味深長地笑了，“林傲雪是林傲天的雙胞胎妹妹，也是青陽宗真正的天才。十六歲就已經是凝真境，比你當年還妖孽。”
趙小虎聽得目瞪口呆，這些秘辛他聞所未聞。
“前輩為何告訴我這些？”秦鋒警惕地問。
鬼千機嘆了口氣：“因為老夫當年也是特殊血脈的擁有者，後來被血鴉樓追殺，才躲到這裡。”他掀開左臂的衣袖，露出一個猙獰的傷疤，“看到了嗎？這就是血鴉樓的印記。”
“什麼血脈？”
“幽冥血脈，和你的修羅血脈一樣，都是上古遺留。”鬼千機眼中閃過一絲追憶，“但你的修羅血脈更特殊，據說是某位劍道至尊的傳承。”
秦鋒沉默片刻：“前輩可願助我復仇？”
“復仇？”鬼千機哈哈大笑，“小子，你以為這是小孩子過家家？青陽宗背後是血鴉樓，血鴉樓背後是更恐怖的存在。你一個人，拿什麼復仇？”
“那就讓整個玄武大陸陪葬。”秦鋒的聲音平靜得可怕。
鬼千機愣了一下，隨即大笑：“好！夠狂！老夫喜歡！”
他起身走到牆邊，取下一把黑色短劍：“這把劍叫“噬魂”，老夫年輕時的兵器。送你了，就當是見面禮。”
秦鋒接過短劍，感受到其中蘊含的陰冷煞氣。
“從明天開始，老夫教你真正的殺人技巧。”鬼千機眼中閃過一絲寒光，“修羅劍訣雖然強大，但太剛猛。殺人，有時候需要陰柔一些。”
接下來的日子，秦鋒開始了地獄般的修煉。
每天凌晨四點，他就得在鬼千機的監督下練習劍法。鬼千機的劍法詭異莫測，每一劍都從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刺出，讓人防不勝防。
“殺人不是比武，不需要光明正大。”鬼千機一邊指導一邊講解，“要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東西：地形、光線、敵人的心理......”
下午是體能訓練。鬼千機不知道從哪裡弄來一群黑風山的野獸，讓秦鋒赤手空拳與它們搏鬥。
“武者的身體就是最強的武器。”鬼千機冷酷地說，“什麼時候你能徒手撕碎一頭鐵甲熊，什麼時候才算入門。”
晚上是理論學習。鬼千機給他講玄武大陸的勢力分佈：
“玄武大陸分為五大域：東域青陽宗、西域血刀門、南域萬毒教、北域冰雪宮、中域天劍山。表面上這些是大勢力，實際上背後都有上古勢力的影子。”
“血鴉樓呢？”
“血鴉樓不屬於任何一域，他們遍佈整個大陸，就像一張無形的網。”鬼千機眼中閃過一絲忌憚，“據說他們的樓主是一位活了幾百年的老怪物，修為深不可測。”
一個月後，秦鋒的實力突飛猛進。
修羅劍訣已經修煉到第三層，配合鬼千機教的殺人技巧，就算是煉體境九重的高手也能秒殺。
更重要的是，他發現了修羅血脈的一個秘密：每當殺死一個敵人，就能吸收對方的一絲血氣，強化自身。
“這就是修羅血脈的可怕之處。”鬼千機解釋道，“以戰養戰，越殺越強。但也會讓人逐漸失去人性，最終淪為殺戮機器。”
秦鋒沉默不語。他知道自己在變強，但也感覺到內心的殺意越來越重。
這天晚上，鬼千機把他叫到木屋。
“差不多了。”老人獨眼中閃過一絲複雜，“你該離開了。”
“為什麼？”秦鋒不解。
“因為血鴉樓的人已經找到這裡了。”鬼千機嘆了口氣，“老夫隱居三十年，終究還是躲不過去。”
話音剛落，木屋外就傳來一陣詭異的鈴聲。
“血鴉樓的追魂鈴......”鬼千機臉色凝重，“看來是老朋友來了。”
秦鋒握緊修羅斷劍：“前輩，我們一起......”
“不。”鬼千機搖頭，“這是老夫的宿命，不是你的。帶著小虎從後山走，那裡有條密道。”
“那前輩你......”
“老夫鬼千機縱橫一生，豈會束手就擒？”老人突然大笑，“三十年沒活動筋骨了，正好拿他們開刀！”
他塞給秦鋒一個玉簡：“這裡面有老夫畢生所學，還有關於血鴉樓的一些秘密。記住，不到萬不得已，不要開啟最後一部分。”
木屋外，鈴聲越來越近。
“走！”鬼千機一把推開秦鋒，“記住，你的敵人不是青陽宗，不是血鴉樓，而是整個玄武大陸的舊秩序！”
秦鋒帶著趙小虎從後山密道離開，身後傳來激烈的打鬥聲。
“師父，鬼前輩他......”趙小虎眼眶發紅。
“他會沒事的。”秦鋒輕聲道，但心裡知道，這一別可能就是永別。
密道盡頭，是一座隱蔽的山谷。
秦鋒望著黑風山的方向，眼中閃過一絲決然。
“鬼前輩，你的仇，我來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