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當了師尊白月光一年後,我又穿回來了_第四章 就在我以為這樣的關係會持續很久的時候

就在我以為這樣的關係會持續很久的時候,突然有一天一覺醒來,看著我手臂熟悉的那道劍疤,我輕聲地對自己說:「楚瀟瀟,你偷來的時間結束了呀。」

(五)抓緊我的小馬甲

「瀟瀟,你醒了?」我慢慢地睜開眼,眼前是夢裡那張臉。

我感覺全身的骨頭像是被人打碎後又重新接起來一樣,小師叔扶著我坐起來。

師尊本來在角落裡訓斥顧東風,聽聞我醒了,二人也趕了過來。

顧東風哭喪著臉跪倒了我的面前,雙手抓著我的肩膀搖:「瀟瀟啊啊啊,我對不起你,啊啊啊~」

我有些尷尬地別頭去看小師叔,不知道他突然發的什麼瘋。

小師叔淡淡地解釋道:「剛你昏迷的時候叫了好多次『師兄救命』。」』」

啊這!

這誤會可就大了!

想必是我神志不清的時候,回憶起了之前還在小師叔身體裡的時候,跟師尊一起去打怪,那時候我打不過總會「哇哇」地亂叫「師兄救命」。

不過也好,幸好有顧東風在,不然這謊還圓不回去,我「哈哈」地乾笑兩聲拍著顧東風的肩膀道:「是啊師兄,你下次可要好好地保護我啊」。

說完抬頭心虛地看了眼我師尊,師尊皺眉,居高臨下地正盯我看,一臉嚴肅。

我有些心虛,慌忙移開了眼神。糟糕!剛剛對付鮫人的時候,情急之下使用了師尊自創的結緣手印,可是這個手印師尊從未教授過我和顧狗。

「風與師兄,借一步說話。」師尊彷彿並沒覺察到什麼異常,只是皺眉看了眼抱頭痛哭的我和顧狗,便被小師叔叫出去出去說事了。

我看兩人走遠,馬上一把推開顧狗,盤問道:「我剛剛昏迷期間,除了喊『師兄救命』,還有沒有說別的了?」

顧東風一臉不好意思:「瀟瀟,嘿嘿,我一直在被師尊教訓,所以……」

所以根本什麼也沒聽清。

我有些洩氣,不過打量剛剛小師叔的神色,應該是沒有發現什麼異常才是。

不行!關於結緣手印,一定要編個藉口,糊弄過去才行。

不行就胡亂說自己不小心看師尊使過,偷師了。

顧東風看我臉色煞白,誤以為我傷勢加重了,趕緊扶我躺下,囑咐我要多休息。

師尊和小師叔不知道出去談了什麼,兩人回來神色居然有幾分輕鬆。

我躺在地上假寐,聽到一陣腳步聲朝我走來,眼睛閉得更緊。

腳步聲約莫停在了三步之外,那人像是靜靜地凝視著我一陣,耳邊傳來師尊淡淡的聲音:「醒了就起來,我看看你的傷」。

我這下不敢再裝死,一骨碌掙扎著要爬起來,中途被師尊攬了一把,拽了起來。

師尊伸手探上我的手腕,一邊號脈,一邊漫不經心地開口:「我的結緣手印你是何時習得的?」

我就知道無利不起早!該來的始終躲不掉。

我抬頭悄悄地打量了師尊一眼,見他還是一如往常的模樣,故作鎮定地撒謊道:「就,就是偶然有一次撞見師尊在練功,弟子就記下了。方才情急之下,腦子不知怎地突然想起了這一招,就使了出來,請師尊恕罪」。

「不是跟你小師叔學的?」師尊皺眉追問道。

我不知道剛剛他倆出去就這個話題有沒有過求證,真的小師叔又不會結緣手印,掉馬風險太大了。

於是我只能硬著頭皮把謊撒下去:「不是,是弟子偶然間看師尊用過一次,便記住了」。

話才說完,我便感覺師尊搭在我手腕上的手微微地顫抖起來,甚至呼吸也有些急促。

過了不知道多長時間,我才聽到師尊緩緩地回了幾個字:「是這樣啊」。

我不知道我的這番解釋師尊信了沒有,不過除此之外,我也沒有別的選擇。

就在我以為這件事已經過去的時候,聽見師尊像是鬆了一口氣般,輕笑道:「我想起來了,這手印我用的次數不多,是在北荒那次吧?我帶你和東風出去那次?」

北荒?我腦海中對這段記憶已經記不清了,不過師尊主動地這樣說,我生怕他還是在故意試探我,於是便模稜兩可地乾笑道:「徒兒一時記不清了,師尊說是便是吧。」

師尊長舒了口氣,放開了我的手,好像一副心情大好的樣子,輕笑了一聲,抬手在我額頭戳了一下:「知道了,好好休息」。

(六)臥槽,我樹枝!

由於我受了傷,師尊便建議我們一路坐馬車回山門,這樣路上有些小妖小怪還能順手除了,為民除害。

回去的路上不巧就遇到了一隻「撒謊精」。

這「撒謊精」不危及人的性命,但是會趁機附在人的身上,使人謊話連篇。

我、顧東風、小師叔剛剛都出手了,於是師尊提議要檢測下我們有沒有被附身。

師尊用的辦法也很土,從袖子裡掏出了三根一般長的樹枝,發給我們每人一支,然後問道:「過去幾天,你們有沒有對我撒過謊?」

我們三人異口同聲:「沒有」。

我心想一根破樹枝,能有什麼用。

師尊的眼神在我臉上晃了一圈,點了點頭,一本正經道:「好,那你們隨身帶好這根樹枝,剛剛我已經在上面施了真言咒,如果剛剛誰說了假話,明早起來樹枝會長長」。

我內心嗤笑:師尊以為我是三歲小孩嗎?這個故事我孩童時候就聽過了。

官府抓到三個人,但是缺少證據不知道誰才是真兇,於是給了他們一人一根樹枝說:「撒謊的人,樹枝會長長十公分」。

第二天早上,抓到了真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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