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當了師尊白月光一年後,我又穿回來了_第一章 當了師尊白月光一年後

當了師尊白月光一年後,我又穿回來了

脆沙瓤:穿書霸總和甜文

(一)我回來了!

我楚瀟瀟又回來了!

一覺醒來,躺在自己熟悉的床上,手臂上那道劍疤清醒地提醒我:這是我的身體!

自從去年不知道撞的什麼邪,我一覺醒來發現自己居然穿到了小師叔月華的身體裡!

無奈這一年裡,為了維持小師叔的人設,我只能跟師尊你儂我儂,談情說愛。

沒辦法,誰讓小師叔是師尊的白月光呢!

就在我都做好準備,這輩子可能要頂著小師叔這張臉跟師尊成親的時候,不知道怎麼回事,我居然又穿回來了!

提起我師尊江風與,我腦海中又浮現出他那張傲雪寒霜的一張臉,平時走近十米都會覺得凍死個人,也只有對著小師叔才能稍微地展顏一下吧。

我狠狠地搖了搖頭: 「不行,我扮作師尊白月光的事,一定要帶進棺材! 」

畢竟師尊和小師叔才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首先發現我回來的是我師兄顧東風,簡稱「顧狗」。

他今早照例來我房間帶我做早課,推開門直接跟我來了個四目相對,驚得手裡的書「啪嗒」一聲掉到了地上,「哇啊啊啊啊啊」地號叫著跑了出去: 「植物人醒了,啊啊啊啊~。」

顧狗說:「一年前你不知怎地突然陷入昏迷,連掌門都來過了,看的是直搖頭,沒想到一年後,你居然自己又突然醒了過來,真是本派另一個奇蹟」。

順便提一下,本派除了我的那個奇蹟就是「開山祖師,開局一個碗,苟出了一個逍遙派」。

他說到這裡,仰天嘆了口氣,擦了擦眼角並不存在的淚水: 「這或許就是師兄我每天堅持不懈地來給你做早晚課積的功德,整整三百多天啊啊啊啊!」

說完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我假裝沒注意到他索要好處的眼神。

這就是我師尊的變態之處,愣是讓數十位師兄弟每天對著我一個「植物人」絮絮叨叨地做早晚課,還美其名曰:功課不能落下。

我心裡默然道:什麼昏迷,突然醒過來。

不過是一年前我的靈魂穿到了小師叔身上,現在我又回到自己的身體裡來了罷了。

提起小師叔……

「門派一切都還好吧?」我旁敲側擊地問顧狗。

顧狗一個蘋果咬得「咔咔」響,沒心沒肺地道:「還不就是那樣,不過……」

他像是想起什麼,皺了下眉:「小師叔和師尊好像有點兒不一樣了。」

我一個鯉魚打挺地從床上蹦了起來:「你此話怎講?」

顧狗眉頭緊鎖:「小師叔現在對師尊特別冷淡疏遠,以往兩人都是一起結伴出任務,這幾天也不知道怎麼了,小師叔一直在躲著師尊。據說師尊去了好幾次,都沒能進了小師叔的院子,師尊心情也不好,據說一怒之下砍禿了後山一片。」

我驚呆了!

這是雙方對我過去一年的演技有什麼不滿嗎?

我已經盡心盡力地扮演好師尊的白月光了,而且從我走之前師尊的表現來看,那不能說是相當滿意,也有個八九分吧!

(二)組團打怪

我跟顧狗雙雙地被叫到了「明輝堂」。

起因是小師叔接到了一個天字號的除怪任務,在大家眾目睽睽下,小師叔直接拋棄了前任隊友我師尊,選擇了他的徒弟顧東風!

我師尊眉頭一皺,當即跟掌門表示,這個天字號任務難度較大,他也想帶我歷練下。

顧狗拉著我躲在角落裡竊竊私語: 「本派的神仙眷侶最近是不是吵架了?過去天天你儂我儂地一起出任務,怎麼今天突然開始拆 CP 了?」

我白他一眼: 「你哪隻眼睛看見師尊和小師叔你儂我儂了?」

顧狗擼了擼袖子,報了句粗口: 「臥槽!你一個剛醒的植物人,我不跟你計較。那過去那一年你是沒看見,師尊和小師叔出任務的頻次,比去年整個門派加起來都多。」

我閉眼想了想,好像確實是這麼回事。

嗐,那不還是因為我菜嗎,我得從實戰中吸取經驗啊!

顧狗不放棄繼續在我耳邊叨叨: 「再有,你就看師尊和小師叔站在一起,你能聯想到什麼?」

我冷笑:「一身正氣!」

顧狗怒其不爭地抬手拍了下我腦瓜子,罵道:「睡一年你腦子也壞掉了?珠聯璧合啊!」

我:…….?

說話間,這對「珠聯璧合」一人提溜著一把劍就衝我們走了過來。

顧狗彷彿是我派最大的粉頭,都這時候了還不忘給我悄聲地安利:「你快看倆人的表情,是不是如出一轍的冷若冰霜?這叫什麼?夫妻相啊!」』

我:呵呵。

四人簡單地打過了招呼,便出發了。

這次的任務是去南海除鮫,師尊袖子一展,從袖裡飛出了一隻鳳凰,建議大家:「坐般若去吧。」

顧狗沒見過世面地「哇」了一聲,連小師叔也不免微微地睜大了眼。

我不以為意地撇撇嘴,這金鳳凰在我扮作小師叔的時候見過幾次,本事挺大,脾氣卻不好,尤其對我不知道哪來的敵意,每次都趁師尊不注意的時候啄我,就是騎在了它背上也要把我甩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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