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沒有遇見過什麼詭異的事情,讓你覺得毛骨悚然的?_第五章 不是別人

不是別人,正是白小恬的殺人犯老公。

此刻我不覺得他是殺人犯,覺得他是救星。

「怎麼樣?你逃了嗎?你要是再不逃,她肯定要對你下手了!」

我欲哭無淚,哪裡還管面子不面子的,將發生的一切和盤托出。

說實話,當我說的時候,心裡還挺不好意思。

可對方絲毫沒管這茬,反而質問我:「你身上是不是出現了像蛇皮一樣的東西?」

我腦子如劈閃電,趕緊說是,心想他既然知道這事,我大機率應該有救了。

可沒想到他下一句話,如同給我澆了一桶冰水。

「你完了,讓你趕緊逃你偏不聽,居然還跟她做那事,這玩意叫鬼紋,一齣現這玩意,保你活不過三天,你就等著渾身腐爛而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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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差點沒吐血,我才二十多歲,該享受的還沒享受,誰想早死。

「你一定有辦法的是不是?告訴我,求你了!」我連忙問他。

「辦法倒有一個,就看你敢不敢?」他也不藏著掖著,直言說讓我抓緊時間去那所墜樓的大學,找到白小恬生前的宿舍,尋覓她曾經用過的東西,如能找到或許還有救。

據他了解,因為當年那次校花墜樓事件鬧的沸沸揚揚,學校不敢輕易處理現場,就一直將那塊區域封禁住了。

然後這幾年學校正在商討拆建,因地皮價格遲遲未談妥,所以老校區一直保留至今,原本封禁的區域從未有人動過。

我現在面臨這個狀況,只能死馬當活馬醫,當下便收拾一下出發了。

白小恬現在還在逛街,一時半會不會回來,對我來說正好是個機會。

我打車去了火車站,買了張火車票,上車去了臨江。

臨江我曾經也去過,是個大城市,臨江民族師範學院也有名,那裡可是盡出美女的學校,聽說還走出過一個少數民族歌手,現在還活躍在娛樂圈。

到了學校已經下午四、五點了,我不敢耽擱時間,直接往裡衝。

可剛要進,就被門口大爺給攔了,死活說疫情原因不準進。

可裡頭半個學生都沒有,你這防疫級別這麼高有屁用,可對方就是油鹽不進,我走哪兒他跟哪兒,搞的我好像是殺人犯似的。

我沒轍只好先撤,等到天黑找機會翻牆。

說實話,我這會兒要進還有一個原因,是我真的害怕,天黑打著手電進墜樓校花生前的寢室,這場景想想都覺得恐怖。

可現在為了活命,也只能硬著頭皮往裡闖。

於是,我找了個地方先吃了點東西,看著天色尚早,又找了個洗腳店按摩按摩,讓自己充分養足精神。

洗腳妹看我給錢挺闊綽,還說這裡有特別的按摩,問我想不想試一試。

我看這洗腳妹長的還不錯,心想試就試吧。

不過就在我脫掉褲子的剎那,原本只有手掌大小的「蛇皮」,竟一下子長到了膝蓋位置,我差點沒叫起來,當下還試個屁,扔下錢,就直奔學校。

我心裡清楚,再耽誤下去,小命恐怕就要交代在這裡了。

此刻天色已經黑下來了,看門的大爺終於不在了,我找準機會直接翻了進去。

白小恬老公跟我說過那間寢室的位置,我沒多費勁,就找到了那棟樓。

夜色暗淡,在昏暗的燈光下,那棟原本人聲鼎沸、春光無限的女生寢室樓蕭條破敗,雜草都長到了半人高,佈滿了一樓樓道。

我艱難的跨了過去,寢室在四樓,上了臺階就沒了阻礙,一口氣跑到了四樓。

407 寢室,我嘴裡嘟囔著,那就是校花生前的女寢。

藉助燈光,我忍不住一間間的偷看,昔日的女寢早已搬空,偶爾會落下幾本書或是一些女生內衣褲。

很快我來到了 407 女寢,這間女寢相對特殊,裡頭窗戶上遮著黑布,外頭依稀可見大門和窗臺都貼過封條。

終於到地方了,門鎖的嚴嚴實實的,不過我沒猶豫,猛的狠踹了幾腳,大門年久失修哐噹一聲就被踹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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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入女寢,一股發黴變質的味道席捲而來,我捂住嘴,開啟手電檢視周圍,現場倒是被保護的很好,書本、衣物都在,雖然凌亂且佈滿厚厚地灰塵,但還能分辨出當年的模樣。

「白小恬、白小恬……」我嘀咕著白小恬的名字,這裡的床鋪雖然樣式老舊,但都貼著名字。

我沒猶豫,第一時間找她的床鋪,很快在靠窗位置的上鋪找到了白小恬的名字。

我連忙扯開包裹一團的床鋪蓋,裡頭一床被子已經發臭發黑,除此之外還有一個類似化妝包的東西,開啟一看,裡頭有鏡子、梳子、還有半截口紅,這口紅倒是可以用。

不過化妝包的夾層裡,還有一張儲存完好的照片,我好奇抽出來一看,是一張兩人合影。

十年前的白小恬長的清純甜美、格外漂亮,不過她依偎在一個男生邊上,那個男生毫無表情,眼神呆滯。

我仔細一看,突然發現這男的怎麼長的這麼像我?

越看越頭皮發麻,簡直就是同一個人,我擦了擦額頭的細汗,感覺這一切好像怪圈一般籠罩著我。

難道十年前我就已經跟白小恬認識了?

這怎麼可能?

我壓根就沒半點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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