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歡上了一個大叔怎麼辦?_第五章 我推開他的手
我推開他的手,一句話沒說,打車,離開。
包裡手機一直在震,我掛掉後,看到他在微信說擔心我,讓我接電話,我直接划向了關機。
隨便向男人都能撒酒瘋的女人,有什麼值得你好擔心的,對吧。
隔天醒來,頭疼得要死,胃也擰著痛,我睜眼看手機,九條微信,全來自他。
在床上怔怔坐了半天,醒了醒神,清了清嗓子,給他回了一條語音:「傅總早呀,我沒事,昨天喝太多了,哈哈哈哈,讓你見笑了吧, 我起床上班了,以後常聯絡哦。」
剛鬆開傳送鍵沒多久,他的訊息就回過來了。
一個笑臉,後面五個字:早,沒事就好。
我怔怔向上劃,向上劃,把和他的聊天記錄一直劃到第一條: 我通過了你的朋友驗證請求,現在我們可以開始聊天了……
原來從做專案到現在,我和他真的沒說過多少話,也難怪吧,他會看不透我是哪種女生。
我已經不再是十八歲的年紀,不會把對一個人的愛恨都表現在臉上言語裡。
但也不代表我心裡對他沒有芥蒂。
只不過在商言商,這種關係的人,留下比失去的意義更大。
原本想清空他聊天記錄,想了想,沒必要。
我能放得下。
接下來幾天,他的訊息倒是比從前勤了許多,但也不是那種私人瞎聊的話題。
就是來和我約時間,問什麼時候有空,幫他面試幾個人,把把關。
我承認自己是有私心的,不想見他,大可說下週才有空,讓他下週再約,可我就想每天都吊他一下,讓他天天來一次,我就天天拒他一次。
都說天蠍座愛復仇,我一直是不認的,因為要分人,覺得對方是傻的,天蠍別說復仇,就是連抬個眼皮都懶的。
可如果在乎的人,就另當別論了。
我和他之間,畢竟也只有這一個事由可以「名正言順」的聯絡了。
對這個沒能得到的男人,我雖告訴自己放下了,可到底心火未熄,還是有股子執念。
到了約好的時間,我去他公司,跟著他一起面試。
剛坐下,他自己就推門進來了,笑盈盈地走到我椅子前,手掌撐著桌面,說:「我剛屋裡坐著,就覺得好像聽著你聲兒了,果然是你。」
我笑著說:「傅總好耳朵啊,一看就是腎好。」
玩笑照常開著,眾人都跟著笑,我的目光淡淡從他臉上移開。
再次看到這張臉,原來我還是會心動,也會因為聽到他的聲音,看到他的笑容,而變得心情很愉悅。
一共兩場面試,兩個備選的營銷經理,一個一看就精明世故得厲害,說話滴水不漏的,給公司的未來畫了一張又一張的大餅。
另一個就謹慎許多,帶著 PPT 來的,想說的話要乾的事都在 PPT 裡,個人表達和渲染力就差很多。
兩個都分別面試完了,他叫我去辦公室單聊。
他說:「你覺得哪個合適。」
我說:「看你需要什麼樣的人了,營銷口才和思維還有反應,都很重要,第一個更優,但是我懷疑,他說的這些方案,他自己落不了地,會有大功也會有大過。第二個,方案就普普通通,但是交代下去的事, 肯定都能給你完成,無功也無過那種吧。」
他目光安靜的看著我,習慣性摳著手指甲。
我說完後,見他半天沒反應,就笑了下,說:「喂,傅總,這事得你定呀,我說什麼都沒用。」
他坐直了身子,長吁了口氣,說:「還有兩個備選的,約個時間再幫我看看?」
看他表情,我就知道,這兩個,他誰都沒相中。
工作這麼多年,我很清楚自己的長處,就是目光夠敏銳,捕捉別人的心思幾乎從沒失誤過。
只不過,坐在辦公室裡的他,我能猜得透。
與我私下相處中的他,我卻全然看不懂。
隔了幾天,零零總總又見了幾個。
最後一個見完了,還是他辦公室,他問我:「綜合所有的,你覺得哪個最合適?」
我琢磨了一下,反問他:「你覺得呢?」
他說:「感覺都差點意思。」
我抿嘴笑,他這句真是也說到我心裡去了。
我也覺得,真的好像都差那麼點點感覺。
我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唉,選人這事真的難,我都替你急,恨不得我自己來了。」
他突然眉頭挑了下,笑了,那種笑容讓我心口猛地一跳,隱約覺得有點不對。
果不其然,他開了口,說:「所以你來吧,我說真的,我覺得我想要的,我一說,你就全懂,能策劃也能實施,都合我意。」
我靜靜的看著他,心裡在一剎那裡就把這件事的邏輯盤清了。
「厲害啊,傅總,在這兒等我呢。」
他反反覆覆讓我來幫著面試,又一次一次不厭其煩地換人又換人,他的目的就是讓我參與選人這事裡來,讓我也跟著他著急,讓我無形中對他招人這事產生責任感,最終恨鐵不成鋼,想著擼袖子自己給他幹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