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求救_第五章 聶淼外出規律比較固定

聶淼外出規律比較固定,一般到傍晚五點多的樣子,快下班了,她就會回來,今天也沒意外。

在我的催促之上,她不急不緩地打開了信箱,我很快就找到了中年男子留下的紙條,正要看上面寫了些什麼內容,聶淼卻給我遞過來了一個信封,信封上,寫我的名字。

我疑惑的將其開啟,頓時一陣淡淡的腥味傳來。

看清信上的內容後,「媽呀!」我嚇得怪叫一聲,立刻把信件扔在了地上!

信中內容極其簡短,卻透露著詭異和不安。

薄薄的紙張上,用鮮紅的血液寫著「救命」兩個大字!

「誰那麼無聊搞的惡作劇,嚇我一跳!」

信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寄過來的,上面的血液已經凝固,呈現暗紅色,我看著渾身都感覺不自在,雞皮疙瘩掉一地。

「這字跡看起來有些眼熟。」

我驚疑未定,聶淼注意到了不同尋常的地方,彎腰撿起了信紙,細看過後,瞳孔一縮,臉色我就變了。

「是你二叔的筆跡!」

「什麼?!」

「你確定你沒看錯嗎?」我趕緊湊了上去,聽他這麼一說,我再看,確實有些像。

再三確認,這就是二叔寄來的求救信!

我和聶淼大眼瞪小眼,雙方的眸子裡頭全是惶恐!

但這怎麼可能,二叔的本事我是親眼見識過的,連女鬼都能制服得了的人,怎麼有人會害得了他?

難道是之前那個來頭不小的老人對他動了手?!

越是往深處想,我越是感覺手腳冰涼,害怕二叔真的會出事。

就在這時,聶淼突然一轉身,拿起信紙就要跑出門外。

「你幹嗎。」

「他有危險,我要去救他!」

「你瘋了?你上哪去找他,別亂來!」我趕緊攔住了她,信上就只有救命兩個字,沒頭沒尾,又沒其他資訊,上哪去救。

「那也好過待在這裡什麼都不做!」

聶淼倔強勁上頭了,就是我死死地拽住她胳膊,也差點攔不住。

「你冷靜點,我知道你擔心,我的心情和你也一樣。但就這樣跑出去,根本不可能找到人,還有可能添亂。」

我好說歹說,總算是暫且讓她冷靜了下來。看她抿著嘴唇,眼眶也有些發紅,不由得嘆了口氣。

過後,我告誡自己越是到這種時候,越是要沉得住氣。魯莽衝動,很有可能會漏掉很多不易察覺的重要線索。

想到這些,我再次拿過了信紙,反覆觀看,這始終沒有什麼發現。

突然間,我靈光一閃,想到影視劇裡頭經常演的,古人喜歡將重要的資訊透過特殊的辦法藏在信件當中,表面看起來最平常不過,想要解讀出隱藏的資訊,就必須用水淋,墨潑,火燒諸如此類的手段才行。

抱著試一試的心態,我先是用水和墨小心的嘗試了一下,沒有任何發現。就在我決定要不要用打火機烤一下信件的時候,無意中燈光映襯之下,我隱約看到了信紙裡頭出現了幾個小字。

「快看,這裡頭有字!」

聽到終於有新的發現,聶淼瞬間來了精神,經過我倆的研究,信上隱藏的那行小字歪歪斜斜,寫的是一個地址。

信陽路,三十二號!

有了地址,一切都好說。

我稍稍鬆了一口氣,問聶淼知不知道這信陽路是什麼地方。

「就在我們這個縣裡頭,不過那條路有點偏僻,靠近郊區,坐車的話大概需要一個小時左右。」聶淼一刻也不敢耽擱,將知道的都說了出來。

也只有到這種緊急關頭,她才表現得更像一個正常人,而不是冷淡的像是個木頭人。

「走,我們現在就過去!」

像二叔這種有大本事的人,不到萬不得已的地步,是不可能輕易寄來求救信的。可以預料,他現在的處境非常不好,耽擱多一秒,他就可能多一分危險。

我和聶淼急匆匆地關了鋪門,就近叫了輛計程車,給司機報上了地址。

司機知道我們要去信陽路三十二號顯得有些猶豫,我二話不說,答應給他多一倍的車費,他才肯載著我們前往。

在路上,他問起我們大半夜怎麼會去那種地方。

我隨便編了個理由糊弄了過去。

司機眼看我不願意多說,也識相的沒有多問,只是提了一句,說如果我倆過那邊是去辦事的,那最好儘快,別在那裡逗留時間過長,因為那個地方有點邪門,經常鬧鬼。

這些我都聽不進去,一心只想趕緊過去,找到二叔,確認他是否安全。

我和聶淼走得匆忙,身上除了手機之類的基本什麼都沒帶,連件像樣的防身工具都沒有。我也不是沒想過報警,但轉念一想,以二叔的手段都深陷困境,即便警察過來了,也不一定能幫得上什麼忙,反而人越多,越有可能讓事情更加的棘手。

懷著忐忑的心情,經過將近一個小時的車程,我們終於到了信陽路。

司機將我們送到路口,就死活不肯再往前走了,只是給我指了個方向,告訴我三十二號在哪,之後就一腳油門,一溜煙地跑了。

「這鬼地方真冷。」一下車,我就忍不住搓了搓胳膊,看了看四周,信陽路旁邊就是一條街,離著我們最近的門面門牌號是十三號,要找三十二號,就得往裡頭走。

這時候天已經黑下來了,除了信陽路兩側散落著幾盞泛黃的路燈之外,街道里頭,只有零星的燈光,偶爾這道上還有老鼠跑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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