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動上交工資卡_第3章 然後我就收到了一條訊息
然後我就收到了一條訊息。
「老婆,我哥們跟老婆鬧離婚,找我出去喝酒。我去陪陪他啊,晚上可能不回家了。你一個人在家,鎖好門啊。
「對了,我給你買了些你愛吃的甜品。一會兒叫閃送送到家,愛你。」
「嘔!」
死男人,可真能裝啊。
我現在回想起每次他給我點小恩小惠的時候,似乎都是有事不回家。
所以都在陪洛麗塔?
既然這麼喜歡她,幹嘛要跟我結婚啊。
娶了她不完了。
要是結婚後好上的,跟我直說,我又不是不講道理的人。
我肯定成人之美,跟他離婚,讓他去找年輕的洛麗塔。
偏偏他選擇了最不地道的方式,給我戴綠帽子。
這我就忍不了了。
6
我跟公司申請去外地分公司出差幾個月,給了景澤充分的個人空間。
又發動我的幾個八卦朋友,專門蒐集景澤出軌的證據。
結果發現,他不止吊著這一個洛麗塔。
還有另外一個「茱莉亞」。
這個洛麗塔剛大學畢業,在景澤的單位做實習生。
兩個人就這麼勾搭上的。
而另外一個茱莉亞,則是大學都還沒畢業,在一家連鎖咖啡店做兼職。
不得不說,過了三十歲的景澤,精力可真夠豐盛的。
應付我的同時,還要照顧兩個年紀輕輕的小姑娘。
這幾個月,景澤是撒了歡了。
甚至把女人帶回了家。
只是他不知道,我在房間裡還放了小型監控,把他和女孩們的露骨行為全都記錄了下來。
就在我著手準備離婚事宜的時候,景澤他媽,我婆婆就出事了。
7
那天,我正在律所跟律師溝通離婚的事。
就接到了她的電話,語氣慌亂又急迫。
「安安啊,你能不能來醫院一趟啊,媽住院了。」
我下意識問:「景澤在嗎?」
「他電話打不通,可能在開會吧。」電話那頭的婆婆說著就要哭。
「安安,媽自己一個人在醫院,害怕,你趕緊過來吧。」
我看了眼時間,下午五點鐘。
我是調休來找律師的,可景澤,這個時間他單位早就沒什麼事,等著下班了。
電話會打不通?
不過,畢竟現在我還沒離婚,婆婆還沒加字首,出於人道主義,我打算去醫院看看,她到底怎麼了。
去了才知道,是她查出來得了尿毒症。
需要在醫院做透析。
可她以前是下崗職工,後來也沒有交醫療保險。
所有的費用都得是自費。
她跟已逝的公公早年的那點積蓄都給景澤買房子了。
現在手裡根本沒有錢。
於是,她就想到了我。
她說:「醫生讓趕緊透析,我沒什麼錢。叫你來的意思是......」
我伸出一隻手,暫停了她接下來的話,馬上掏出手機給景澤打。
那頭一直佔線,我就一直打。
二十分鐘後,終於打通了,那頭傳來了一個嬌滴滴的女聲「誰呀,一直打」。
我聽到景澤「噓」了一聲。
估計看到是我,假裝咳嗽了兩聲,才說話。
「老婆,我給實習生指導工作呢,可能要晚一些回去......我......」
「你媽住院了。」
「啊?我媽怎麼了?」這下是聽出來真的著急了。
「你來醫院吧,來了就知道了。」
等待景澤的功夫,我去問了問醫生關於我婆婆的病情。
得到的反饋是:「很嚴重,需要馬上進行透析治療。如果半年後效果不理想,就得考慮換腎。
」
「那得需要多少錢啊?」
醫生給我舉了五根手指頭。
「這只是保守估計。老人家沒有醫保,很多費用不能報銷,只能花費更多。先做透析看看吧。」
不知道景澤知道這些,會作何感想。
他可一直是他媽嘴裡最孝順的兒子呢。
8
景澤來得倒是快。
我回到病房的時候,他已經風塵僕僕地趕來了。
正趴在他媽病床邊上抹眼淚呢。
見我進來,婆婆說:「安安,我就景澤一個兒子,我生病了,理應該他出錢給我治病。反正景澤的工資卡都在你那,你就給我把錢交了吧。醫生說每個月都得來,你也別多交,先交半年的吧。」
我看向了景澤,他眼神閃躲,不敢直視我。
嘴上卻說:「是啊,我工資不算低,咱們結婚這麼長時間,你應該也存了不少了,趕緊拿出來給我媽交醫藥費吧。」
我冷笑,看著他演戲。
「景澤,你可真要臉。」
婆婆急了:「喬安,你這是什麼意思?你幹嘛罵我兒子!」
「哼!他錢在不在我這,他比誰都清楚。怎麼?演得多了,自己都信了?」
景澤從椅子上站起來,壓低聲音跟我說。
「喬安!你在胡說什麼!」
「呵,聽不懂啊?我說我佩服你的演技。你的銀行卡只是交給我保管,裡頭的錢不是早就被你轉走了嗎?我都沒要你的保管費,你還有臉跟我要錢?」
景澤的臉漲得通紅,他大概不知道我早就把他看清了。
婆婆伸著手,指著我罵:「你不就是不願意給我出錢治病是嗎?沒想到你是這種人!那是我兒子的血汗錢,你給我掏出來!」
這是個四人間的病房。
一屋子都是老頭老太太。
他們都在看我。
好像,我真是那個黑了心肝的兒媳婦。
我深呼一口氣,覺得實在沒必要在醫院病房跟他們母子大吵大鬧。
從錢包裡把景澤的銀行卡甩給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