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男科遇到女醫生是一種什麼體驗?_第一章 給我看病的醫生

給我看病的醫生,嬌嬌小小,尷尬的是,我以為自己得癌了,其實只是被蚊子叮了個包。

更尷尬的是,女醫生成了我的相親物件……

本人 25 歲大齡男青年,單身,獨居,平時喜歡裸睡。

有天早上起來,我發現自己的一枚蛋上……有一個紅腫的硬塊,而且整個都麻酥酥的,還帶有一絲瘙癢。

上網一查,我差點嚇死,“存在明顯腫塊,可能是糕丸癌晚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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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時不到,我就出現在了北京有名的三甲醫院泌尿科門口,等待傳喚。

還能掛到當天號,說明這個科的病不常見,可是,怎麼就輪到了年紀輕輕的我呢?

我看著門口豎版的液晶顯示屏上醫生的名字,自己的慌亂才得到些許疏解。

李雄宇。

這名字聽著就令人踏實,我今後能否重振雄風,就靠這位雄宇醫生了。

當我推門進去……一個嬌嬌小小的人兒坐在桌子後,雖然全副武裝,但明顯就是個女大夫啊。

我又退出來看了看門口的名字,沒錯啊,叫的是我啊。

“楊逸君?”

李雄宇說話了,聽聲音,還是個年輕女大夫。

“是……”我攥緊了手裡的掛號小票。

“哪不舒服?”

“我……”我根本說不出口啊!

“哪裡不舒服?”

“我……那……那個地方有個紅腫……”

“哪個地方?是糕丸還是尹晶?還是瑰頭?多大的紅腫?”

我呆住了。

和一個異性大談生理健康,這是我有生之年第一次,但肯定是李雄宇大夫寧靜的日常。

李雄宇大夫指了指簾子後面的床。

“上去,褲子脫了我看看。”

我漲紅了臉,各種扭捏羞澀,光是腰帶就解了半天。

她戴上手套,一手抬起杆杆,一手輕按蛋蛋……

處男……一條兒變成了一根了。

但李雄宇大夫專業依舊,絲毫不受影響,十分認真地檢查著。

10 秒後,她戴著橡膠手套的中指扒拉了一下我的蛋後,搖頭嘆氣。

“不用治了。”

不用治了?

初診就讓我放棄治療?

什麼絕症這麼猛?

小小的診室裡,一個半脫了褲子的大老爺們,支稜著下面,無聲地流淚。

我的腦海裡開始跑馬燈回放從小到大的記憶,幻想父母沒有我之後的老年生活,幻想我的妻兒……哦我沒有妻兒。

“醫生要不你還是幫我再看看吧,我才 25 歲…”

說著說著,我哽咽了。

她遲疑得看了我一眼,“這還有什麼可看的?”

我眼裡噙著淚花,哭得我鼻子發堵,充滿委屈地悶哼了一聲。

“還是看看吧!”

她不屑又鄙夷地看了一眼抽泣的我,從抽屜裡拿出一瓶風油精,用棉籤邊塗在我的蛋上。

安慰劑用得已經如此不遮掩嗎?

李雄宇大夫,我都看到風油精的小綠瓶了。

她一邊塗著,一邊嘆氣。

“就這?還有什麼可掛號的?”

大夫你別罵了,我也不是自己願意得病啊。

“大夏天的,還玩什麼裸睡?”

難道我的病因為裸睡引起的?這麼多科普號怎麼沒有一個人說過!

“這不,讓蚊子給叮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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