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我媽嫁入豪門後_第十三章 我在女傭的尖叫聲中被人強行拖了回來
我在女傭的尖叫聲中被人強行拖了回來。
是許恆。
他抱著我,雙眼猩紅如血。
「許洛枝,你敢死。」
我神情麻木地看著他。
我有什麼不敢的?
難道我連去死的自由都沒了嗎?
我沒死,腹中孩子沒了。
那一晚許恆抱著我,渾身都在抖。
我好像看到他哭了。
一個月後。
醫生診斷我精神出了問題,有自殘自殺傾向。
許恆接我出院。
我好久沒看到外面的天,看得出了神。
車卻沒停,似乎開了好久好久。
久到我都不知道那是哪兒。
出省又是兩天顛簸,來到一個小鎮的派出所。
早有民警接到訊息等在那裡。
「許先生。」
民警開門見山,「這是你需要找的資料。」
許恆讓我坐在旁邊。
就聽民警道,「我們找到寧雲女士了。」
我那死水般的眸終於動了。
寧雲,是我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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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死了。
死在兩年前。
民警拿出資料繼續道。
「她是被拐賣到這邊的。」
「但這個案子也很特殊。」
因為抓到拐賣人販說是寧雲自己把自己賣了。
五千塊。
人販子的口供是,她說她活著是拖累,但女兒要活著。
所以她把自己賣了。
那藏在被褥裡的五千塊,居然是她的賣身錢。
「買家是個酒鬼,買了兩年在一次酗酒後把她打死了。」
我的眼淚大顆大顆的掉。
不,這不是我想聽到的真相。
我哭得天昏地暗。
許恆替我擦眼淚,說,「她要你活著。」
因為有人想要你活著。
有人命雖如草芥,但只要有一點點的光,都能讓她走下去。
回去後我開始接受心理治療。
那存在卡上的五千塊還留著,一分沒花。
我得活著,去花。
我搬出了那棟公寓,還遷出了戶口,改回了我原來的姓。
但我跟許恆,從此陌路。
畢業前我爭取到了學校交換生名額。
臨行前,他來送我,問我恨不恨他。
我說不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