轎夫崛起：穿越大明當權貴_第2章 初露鋒芒
第2章 初露鋒芒
天剛矇矇亮，趙鐵柱就醒了。破廟的草蓆睡得他渾身痠痛，但特種兵的身體素質讓他很快適應了這種艱苦環境。他輕手輕腳地起身，沒有驚動還在熟睡的王德福。
從懷中掏出那封信，藉著晨光仔細端詳。信封很普通，但封口處有一個特殊的印記——一朵梅花。趙鐵柱心中一動，這是錦衣衛的暗記。
“有意思。”他嘴角微翹。張老爺讓他送信給柳先生，而柳先生很可能就是錦衣衛的人。這封信的內容，恐怕不簡單。
不過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趙鐵柱把信重新收好，走出破廟。清晨的京城已經有了生氣，早點攤的香氣飄散在空氣中，勾起了他的食慾。
“先解決溫飽，再談理想。”他自言自語道。
按照計劃，他先去了城西。柳先生的住處是一處不起眼的四合院，門口掛著“柳氏藥鋪”的牌子。趙鐵柱沒有貿然進去，而是在附近觀察了一會兒。
藥鋪剛開門，一個面容清秀的年輕人正在櫃檯後面整理藥材。趙鐵柱注意到，這個年輕人的右手虎口有老繭，這是長期練武的痕跡。
“柳先生在嗎？”趙鐵柱走進藥鋪，故意壓低聲音問道。
年輕人抬頭，眼中閃過一絲警惕：“我就是，你是？”
“張老爺讓我來的。”趙鐵柱掏出那封信，“他說您看了就知道。”
柳先生接過信，看到梅花印記時眼神明顯變了。他快速拆開信封，看完後臉色凝重。
“張老爺還說了什麼？”他問道。
“他說，這封信值一條命。”趙鐵柱如實轉述。
柳先生沉默片刻，從櫃檯下拿出一個布袋：“這是給你的報酬。另外，張老爺託我轉告你，張家欠你一個人情。”
趙鐵柱接過布袋，入手沉甸甸的，至少有二十兩銀子。這可是一筆鉅款，足夠普通人生活一年了。
“多謝柳先生。”他拱手道謝，卻沒有立即離開。
“還有事？”柳先生問道。
“我想問問，張老爺的事...”趙鐵柱試探道。
柳先生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不該問的別問。不過...”他頓了頓，“你是個聰明人，應該知道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
“明白。”趙鐵柱點頭，“我只是個小轎伕，什麼也不知道。”
離開藥鋪，趙鐵柱心情大好。二十兩銀子，足夠他實施下一步計劃了。
回到東安門外，他直接去了王德福常去的那家茶館。王德福果然在那裡，正和幾個老轎伕喝茶聊天。
“師傅。”趙鐵柱走過去，“借一步說話。”
王德福跟著他來到角落：“怎麼樣？那封信...”
“二十兩。”趙鐵柱低聲道，“張老爺給的報酬。”
王德福倒吸一口涼氣：“二十兩？這夠買個小宅子了！”
“所以我說，咱們要發達了。”趙鐵柱笑道，“不過這事得保密，就我們倆知道。”
“明白明白。”王德福連連點頭，“那接下來...”
“接下來，咱們要幹票大的。”趙鐵柱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師傅，你知道這京城裡有多少轎伕嗎？”
“少說也有幾百個吧。”
“那你知道他們每天能賺多少錢嗎？”
王德福想了想：“運氣好的，一天能賺個一兩銀子，運氣差的，可能連飯錢都混不上。”
“這就是問題所在。”趙鐵柱說道，“咱們這些轎伕，就像一盤散沙，任人宰割。地主老財想壓價就壓價，地頭蛇想收保護費就收保護費。”
“那你說怎麼辦？”
“團結起來。”趙鐵柱壓低聲音，“咱們成立一個轎伕行，統一管理，統一價格。這樣一來，誰也別想壓咱們的價。”
王德福聽得目瞪口呆：“這...這能行嗎？”
“當然能行。”趙鐵柱胸有成竹，“而且我還有一個更大的計劃...”
他正要說下去，突然聽到茶館外傳來一陣吵鬧聲。只見李三帶著幾個地痞，正堵在門口。
“趙大勇呢？給老子滾出來！”李三囂張地喊道。
趙鐵柱眉頭一皺。看來昨天給他的教訓還不夠。
“師傅，你在這兒等著，我去處理。”他拍了拍王德福的肩膀，大步走了出去。
李三看到趙鐵柱，獰笑道：“小子，昨天讓你囂張了一把，今天老子要讓你知道厲害！”
說著，他一揮手，身後的五個地痞圍了上來。
茶館裡的人紛紛躲避，生怕被殃及池魚。王德福在屋裡急得直跺腳，卻又不敢出來。
趙鐵柱環視一週，心中冷笑。五個地痞，對他來說就是小菜一碟。特種兵的訓練可不是白費的。
“李三。”他淡淡地說道，“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現在滾，還來得及。”
“哈哈哈！”李三大笑起來，“兄弟們，聽到沒有？這小子瘋了！”
話音未落，趙鐵柱突然動了。他的動作快如閃電，一個地痞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一記手刀砍在脖子上，軟軟地倒了下去。
其他地痞見狀，紛紛撲了上來。趙鐵柱不慌不忙，利用茶館的桌椅作為掩護，三下五除二就把剩下的地痞全部放倒。
最後只剩下李三一個人，臉色蒼白地站在原地。
“你...你別過來...”他聲音發抖，“我...我舅舅是...”
“你舅舅是誰不重要。”趙鐵柱一步步逼近，“重要的是，從今天開始，東安門外的轎伕，我說了算。”
“你...你想幹什麼？”
“很簡單。”趙鐵柱一把抓住李三的衣領，“以後這一片的保護費，我來收。不過不是收轎伕的，而是收那些商家的。”
李三瞪大了眼睛：“你瘋了？那些商家背後都有人的！”
“那是我的事。”趙鐵柱冷笑，“現在，帶著你的人滾。記住，下次再讓我看到你欺負轎伕，就不是今天這麼簡單了。”
李三連滾帶爬地跑了，他的手下也掙扎著爬起來，灰溜溜地跟在後面。
茶館裡響起一片掌聲。王德福激動地跑了出來：“大勇，你...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厲害了？”
趙鐵柱笑了笑：“師傅，這只是開始。”
經過這一齣，趙鐵柱在東安門外的轎伕中聲名鵲起。當天下午，就有十幾個轎伕主動來找他，表示願意跟著他幹。
趙鐵柱趁機提出了成立轎伕行的想法。出乎意料的是，響應的人很多。這些轎伕早就受夠了地痞的欺負和商家的壓價，現在有人願意出頭，自然是一呼百應。
“好！”趙鐵柱站在一塊大石頭上，對著下面的轎伕們說道，“既然大家都願意，那咱們就幹！不過醜話說在前頭，既然加入了轎伕行，就要守規矩。誰要是壞了規矩，別怪我翻臉不認人！”
“趙哥放心！”眾人齊聲應道。
接下來，趙鐵柱開始分配任務。他讓王德福負責管理財務，幾個經驗豐富的老轎伕負責安排活計，年輕力壯的則負責維持秩序。
“記住，咱們的目標不是欺負人，而是讓大家都過上好日子。”趙鐵柱說道，“從今天開始，東安門外的轎伕，不再是一盤散沙！”
當天晚上，趙鐵柱在破廟裡召集了幾個核心成員，開始制定詳細的規則。
“首先，咱們要統一價格。”他說道，“不管是誰，一律按照路程和重量收費，不得私自降價。”
“其次，咱們要建立輪班制度。每天分成三班，保證每個人都有活幹。”
“最後，也是最重要的，咱們要建立情報網路。”趙鐵柱壓低聲音，“每個轎伕都是一雙眼睛和耳朵，京城裡的任何風吹草動，咱們都要第一時間知道。”
王德福聽得連連點頭：“大勇，你這腦子是怎麼長的？這些主意太妙了！”
趙鐵柱笑了笑，沒有解釋。這些在現代都是最基本的商業管理知識，但在明朝絕對是開創性的。
夜深了，眾人都散去後，趙鐵柱獨自坐在破廟門口，看著天上的星星。
“第一步成功了。”他自言自語道，“接下來，就是擴大規模，建立真正的商業帝國。”
從明天開始，他就不再是一個普通的轎伕，而是一個即將改變京城格局的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