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雲槍:將門之後的復仇路_第6章 東林黨人
第6章 東林黨人
陳昭烈離開南京,沿著官道一路向北。他的懷裡揣著張大人的奏摺,這份奏摺詳細列舉了魏忠賢的罪狀,包括結黨營私、陷害忠良、貪汙受賄等。他知道,這份奏摺是扳倒魏忠賢的關鍵,也是為父母平反的希望。
這日清晨,他來到了一個名為”宿州”的城市。宿州是南北交通的要道,商業繁榮,人來人往。他找了一家客棧,打算在這裡休息一下,然後繼續趕路。
客棧的大堂裡,幾個商人正在談論著京城的局勢。”你們聽說了嗎?魏忠賢又在京城掀起了一場血雨腥風,殺了不少東林黨的官員...”一個商人壓低聲音說。
”是啊...聽說連內閣大學士楊漣都被他害死了...”另一個商人嘆了口氣說。
陳昭烈聽了,心裡一緊。東林黨是反對魏忠賢的主要力量,如果他們被魏忠賢消滅了,那麼自己的復仇之路將會更加艱難。
他走到那幾個商人面前,拱了拱手:”幾位兄臺,請問京城的東林黨官員現在都怎麼樣了?”
幾個商人看了他一眼,眼神里充滿了警惕:”年輕人,這種事情可不是隨便能問的...小心禍從口出...”
陳昭烈笑了笑:”幾位兄臺放心,我只是隨便問問...”
他回到座位上,心裡充滿了擔憂。他知道,魏忠賢不會輕易放過東林黨的官員,自己必須儘快趕到京城,找到剩下的東林黨官員,把奏摺交給他們。
第二天早上,陳昭烈早早地起來了。他收拾好行李,準備繼續趕路。客棧的老闆見狀,連忙走過來:”客官,這麼早就要走啊?”
陳昭烈點了點頭:”嗯,我有急事,必須儘快趕到京城。”
老闆嘆了口氣:”客官,你要小心啊...最近京城不太平...”
陳昭烈笑了笑:”謝謝老闆關心...”
他走出客棧,沿著街道向前走去。街道上行人稀少,只有幾個清潔工在打掃衛生。晨霧瀰漫,能見度很低,遠處的房屋若隱若現,像是籠罩在一層薄紗中。
他走了沒多遠,就聽到了一陣馬蹄聲。馬蹄聲由遠及近,最後停在了他的面前。他抬頭一看,只見幾個穿著東廠制服的人正騎在馬上,手裡拿著鋼刀,眼神兇惡地看著他。
”陳昭烈,受死吧!”為首的東廠校尉厲聲喝道。
陳昭烈心裡一沉,知道這些人是魏忠賢派來的殺手。他握緊了手裡的長槍,做好了戰鬥的準備。
為首的東廠校尉跳下馬,朝陳昭烈撲了過來。陳昭烈冷笑一聲,長槍一掃,朝為首的東廠校尉打去。為首的東廠校尉沒想到陳昭烈的槍法如此厲害,連忙舉刀格擋。”當”的一聲,鋼刀被槍桿打飛,為首的東廠校尉虎口震裂,鮮血直流。
其他東廠校尉見狀,一擁而上,朝陳昭烈撲了過來。陳昭烈毫不畏懼,槍法如行雲流水,變化莫測。”裂雲槍”第三式”槍挑山河”,槍尖如閃電般刺出,正中一個東廠校尉的胸口。那個東廠校尉慘叫一聲,倒在地上,當場斃命。
為首的東廠校尉見狀,臉色一變,從懷裡掏出一支訊號箭,射向天空。訊號箭在空中爆炸,發出一聲巨響,冒出一股黑煙。
陳昭烈知道,這是東廠校尉在召喚援兵。他不敢耽擱,槍尖橫掃,逼退其他東廠校尉,然後轉身就跑。他沿著街道,穿過一個衚衕,來到了一個碼頭。碼頭上停著幾艘貨船,船伕們正在裝卸貨物。
他跳上一艘貨船,對船伕說:”船家,快開船!”
船伕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遠處趕來的東廠校尉,嚇得臉色慘白:”客官...我...我不敢...”
陳昭烈從懷裡掏出一錠銀子,遞給船伕:”船家,這是給你的...快開船!”
船伕接過銀子,猶豫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好...好...我這就開船...”
貨船慢慢離開碼頭,駛向河中心。陳昭烈站在船頭,看著遠處越來越小的東廠校尉,心裡鬆了一口氣。
貨船在河面上行駛了三天三夜,終於到達了京城附近的通州碼頭。陳昭烈下了船,付了船錢,然後向京城走去。
他來到京城,找了一家偏僻的客棧住下。他知道,魏忠賢的爪牙遍佈京城,自己必須小心謹慎。他躺在床上,思考著如何找到東林黨的官員。
就在這時,他聽到了一陣敲門聲。他警惕地站起來,走到門口,問道:”誰?”
”陳公子,是我...”門外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
陳昭烈聽出了那個聲音,是劉長風的手下趙剛。他開啟門,看到趙剛正站在門外,手裡拿著一個包袱。
”趙大哥,你怎麼來了?”陳昭烈驚喜地問道。
趙剛走進房間,關上門,壓低聲音說:”陳公子,劉大人讓我來告訴你,東林黨的官員現在都躲在城外的一座破廟裡...”
陳昭烈的眼睛亮了亮:”破廟?在哪裡?”
趙剛從懷裡掏出一張地圖,遞給陳昭烈:”這是破廟的位置...你要小心,魏忠賢的人一直在盯著那裡...”
陳昭烈接過地圖,感激地看了趙剛一眼:”謝謝趙大哥...謝謝劉叔叔...”
趙剛拍了拍他的肩膀:”陳公子,你要小心...”
他轉身走了出去,消失在夜色中。
陳昭烈看著地圖,心裡充滿了希望。他知道,自己離復仇的目標越來越近了。
第二天晚上,陳昭烈按照地圖上的指示,來到了城外的那座破廟。破廟很破舊,牆壁上的油漆已經脫落,屋頂上的瓦片也有很多破損的地方。廟門虛掩著,裡面黑漆漆的,沒有一絲光亮。
他輕輕推開門,走了進去。廟裡很暗,瀰漫著一股黴味。他摸索著,來到了大殿。大殿裡,幾個穿著便服的官員正圍坐在一張桌子旁,商量著什麼。
”誰?”一個官員聽到動靜,厲聲喝道。
陳昭烈連忙說:”我是陳麟的兒子,陳昭烈...是劉長風劉大人讓我來的...”
幾個官員聽到”陳麟”的名字,都站了起來。其中一個穿著青布長衫的官員走到陳昭烈面前,仔細打量著他:”你真的是陳麟的兒子?”
陳昭烈點了點頭:”是的...這是張大人給我的奏摺,彈劾魏忠賢的罪狀...”
他從懷裡掏出奏摺,遞給那個官員。那個官員接過奏摺,仔細看了一遍,然後激動地說:”太好了...有了這份奏摺,我們就可以扳倒魏忠賢了...”
其他官員也湊了過來,看了看奏摺,臉上都露出了激動的表情。
”陳公子,謝謝你...”那個官員握住陳昭烈的手,激動地說,”你父母的冤屈,我們一定會幫你平反的...”
陳昭烈的眼睛裡充滿了淚水:”謝謝...謝謝各位大人...”
就在這時,廟外傳來了一陣馬蹄聲。幾個官員的臉色一變,那個穿著青布長衫的官員說:”不好...魏忠賢的人來了...”
陳昭烈握緊了手裡的長槍,做好了戰鬥的準備。幾個官員也拿起了武器,警惕地看著廟門。
馬蹄聲越來越近,最後停在了廟門外。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陳昭烈,快出來受死吧!”
陳昭烈聽出了那個聲音,是東廠校尉李彪。他冷笑一聲,走到廟門口,推開廟門,走了出去。
廟門外,李彪正帶著幾十個東廠校尉,騎著馬,手裡拿著鋼刀,眼神兇惡地看著他。
”李彪,你來得正好...我正要找你算賬...”陳昭烈冷冷地說。
李彪冷笑一聲:”陳昭烈,你以為你能跑掉嗎?今天,我就要取你的狗命...”
他一揮手,幾十個東廠校尉跳下馬,朝陳昭烈撲了過來。陳昭烈毫不畏懼,長槍一掃,朝東廠校尉們打去。
戰鬥打響了。陳昭烈的槍法剛猛有力,每一式都透著將門之後的沉穩與霸氣。東廠校尉們雖然人多,但卻不是他的對手。不一會兒,就有十幾個東廠校尉倒在地上,疼得哇哇直叫。
李彪見狀,臉色一變,從懷裡掏出一支飛鏢,朝陳昭烈的胸口射去。陳昭烈眼疾手快,用槍桿一擋,飛鏢”當”的一聲掉在地上。
就在這時,幾個東林黨的官員從廟裡衝了出來,加入了戰鬥。他們雖然不是東廠校尉的對手,但卻為陳昭烈爭取了時間。
陳昭烈乘勝追擊,槍尖如閃電般刺出,正中李彪的胸口。李彪慘叫一聲,倒在地上,當場斃命。
其他東廠校尉見狀,嚇得魂飛魄散,轉身就跑。陳昭烈沒有去追他們,而是走到幾個東林黨官員面前,關心地問道:”各位大人,你們沒事吧?”
幾個官員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了笑容:”我們沒事...陳公子,謝謝你...”
陳昭烈笑了笑:”不用謝...這是我應該做的...”
他看著遠處的京城,心裡充滿了希望。他知道,自己的復仇之路,終於看到了一絲曙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