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大學生寢室的關係可以可怕到什麼程度?_第三章 幾個女生
幾個女生,說笑著走遠。
她們,是我的舍友。
當中的一個女生,就是和孩子父親,睡到一起的女人。
她們聽見了動靜,卻不回頭看一眼。是無心還是故意,我想已經不需要去追問了。
“啊!”
突然那個女生,痛叫了一聲。
一個頭發亂糟糟的男生,眯著沒睡醒的眼睛,用力撞上了她的肩膀。
她揉著胳膊,憤恨地看了男生一眼。
“抱歉啊。”他說:“我走路不長眼。”
她想罵人的話咽回了肚子裡。
8
男生把手機還給我,我開啟看了一下,螢幕有些失靈,還能用。
“我在小區看到你了。”他插著口袋,漫不經心。
他叫陸羽,我的同班同學。很少來上課,獨來獨往的一個人。
我們的交集,是學期末,他會找我劃重點。
他自顧說著話,我這才知道,他也住在那個小區。
而且,從大一開始就住那了。
“醫生說,我這裡有點問題,躁鬱症什麼的。”他指了指自己的腦袋,“只能搬出去住了。”
“你呢?”他問我。
我沒法回答。
他識趣,沒有追問。胳膊趴在欄杆上,沉默地望著外面。
“回不去宿舍的話,早點搬家吧。”冷不丁地,他對我講。
“什麼?”我一愣。
“你隔壁的那個盲人,我遇見過幾次,身上的味道很怪。”
“我應該說病人的直覺吧,他這裡……”他指了指自己的腦袋,“問題比我嚴重得多。”
“你一個人住,要小心點。”
9
那天傍晚,我回到了家。
開門的時候,意外看到,隔壁的門開著,裡面空空蕩蕩。
那個盲人不見了。
有鄰居在議論。
打聽了一圈,才知道,白天的時候,那小孩的父母上門找他算賬。
可他家的大門洞開,不見人影。
已經,失蹤一整天了。
我回到家裡。
我猜測,他可能是躲著那對父母。也可能,是搬走了。
不論如何,以後不用再見到這個盲人,心裡,安定了不少。
外面的風很大,我收拾著陽臺上的衣服。
一戶人家的擋雨棚,被吹得震震作響。
暴雨夜要來了。
10
我記著陸羽說過的話,反鎖了客廳的門。
那天晚上,大概是這段時間的休息都不好,我睡得特別的死。
雷雨即將到來,空氣悶熱,氣壓很低。
深夜裡,我再一次被下腹的劇痛疼醒,腦袋昏沉,渾身無力。
我掙扎著翻身,連下床的力氣都沒有。
一片漆黑。
忽然之間,我聽見了丁零噹啷的響聲。
我轉過頭,是客廳的一個保溫杯。掉到了地上,滾到了臥室門前。
銀色的保溫杯,折射著深夜的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