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哪些不用細思也恐極的故事?_第二章 酒足飯飽後

酒足飯飽後,那個中年人做了個手勢,旁人全部退出屋外,只剩下我和田光還有那猥瑣男人留在大廳。

那中年人問田光:「這位先生是?」

那中年人手掌指向我,田光連忙幫我做介紹:「這位先生有通天緯地之才,測風雲知陰陽,有他相助大事必成。」

我斜眼看著田光,心想你這牛逼吹的有點大啊,那中年人聽到這番話神情激動,走到我面前作了個揖,抓著我的手眼淚譁一下流下來,邊哭邊懇求我留下來幫他。

我說:「我我我也沒什麼本事,你別這樣。」

那中年人用袖子一擦鼻涕:「先生過謙了,來來來,我們共飲一杯,再給你介紹另一位豪傑。」

喝完一杯酒後,那中年人指了指坐在柱子邊的猥瑣男人:「這位豪傑劍術通神,能用劍氣刺下天上的大雁,上個月我在鬧市見識到他的本事,連夜招進府內尊為上卿,這幾日我們食同桌寢同榻,好不親近。」

我心中湧上一股不祥的預感,眼前的中年人氣宇軒昂,從田光對他的態度來看,這人應該就是太子丹了。

那麼這個猥瑣的劍客……

我說:「這位豪傑叫什麼名字?」

太子丹說:「荊軻。」

果不其然,我一口酒噴了出來,我幹,誰能想到名傳千古的荊軻居然是這個電車痴漢般的德行?

4

那天晚上,太子丹和田光在房間商量大事,荊軻帶著我去了賭場。

走在斑駁的土路上,銀色的月光灑在我們肩頭,荊軻問我為什麼總是盯著他看,我尷尬的咳嗽一聲,說:「我從小就聽過你的故事,有點好奇。」

荊軻眉間露出一絲苦悶:「亡國之民,有何事蹟得以流傳?」

我說:「也不能這麼說,你的知名度很高的,在我們那個時代,有很多小學生都知道你,他們經常用你打野,不過在遊戲裡你的形象不是這樣,而是身材不錯的女人。」

荊軻目瞪口呆的看著我,隨即苦笑著搖搖頭:「先生的話太深奧,我聽不懂。」

我撓了撓頭,陪他進去賭場,這哥們真是好賭之人,十幾分鍾就把身上的錢輸了個精光,又來找我借錢,田光給我的一串銅幣也被他搜走,不到十分鐘又輸光了,看著他在賭桌前拍桌子打板凳的模樣,不禁懷疑,這個人真的是那個追著秦始皇繞柱而逃的刺客?

輸光了錢後,荊軻居然把自己的佩劍拿出來,啪一下拍在賭桌上。

旁邊的賭徒起鬨:「這柄破劍值幾個錢,快滾吧你。」

荊軻笑道:「這柄破劍在你們手上一文不值,在我手上價值千金。」

說完抬手揮劍,那柄劍「哐」一聲斬在旁邊的柱子上,眾人定睛一看,一隻蒼蠅被釘死在劍尖。

賭場裡搖骰子的老頭看到荊軻露了一手後,害怕他犯起混來傷人,只得說把錢退給他,要他快點走不要打擾他們做生意。

荊軻卻跟二愣子似的,說:「在下是願賭服輸之人,絕不是撒潑打滾的無賴,壓上此劍,再賭最後一把。」

看他那孤獨一擲的架勢,我坐直身體,脾氣凝神想看他如何翻盤。

幾分鐘後,我和荊軻灰溜溜的被趕出賭場,他不停的拍著自己的手,嘟囔著今天的手氣實在太差,我走在他身後,覺得自己小腦瓜子嗡嗡直響。

但是噩夢還沒完,走到半路上荊軻又心血來潮,拉著我朝一間掛著紅布簾子的房子走。

我問他想幹嘛,他說要去找女人。

我快瘋了,我說:「我們現在身無分文,哪有錢找女人?」

荊軻又挺起胸膛豪氣萬丈的說:「要花錢才能找到女人,稱得上大丈夫嗎?」

幹,能把嫖霸王雞說的如此清新脫俗,這人也是混混中的極品了。

我扭頭想跑,荊軻卻身法極快的擋住我,鐵鉗一般的手掌抓住我的肩膀,不理會我的喊叫,把我帶進了古代窯子。

5

看得出來,荊軻應該是這裡的常客,老鴇很快迎了出來,荊軻就像現代社會的混混頭目一樣,要老鴇給我介紹個好的,老鴇笑著說沒問題,把面無人色的我帶去一個小房間,過了片刻,進來一個女人。

那女人年紀不大,在古代女性中算是樣貌不錯的,她進門就脫衣服,把我整的措手不及,我說:「等等,小姐,等等。」

那女人臉色一紅:「公子可真會開玩笑,我們這種窮苦人哪有資格稱得上小姐?」

我說:「在我們那個年代,你這種職業的女性都稱為小姐。」

那女人顯然不懂我的意思,笑吟吟坐在床邊,她說:「公子應該不常來這種地方吧?」

我說:「在我們那個年代,來這種地方是犯法的,我沒膽子去,不過夜深人靜孤獨寂寞的時候,我偶爾會駐足在洗頭店……,等等,你別脫我衣服呀。」

那女人趁我說話時居然在扯我的褲子,我緊緊抓著自己的褲袋,像只受驚的小貓倦在床角,那女人估計有點趕時間,撲上來親我的脖子。

一片混亂中,我聽到隔壁房間地動山搖的聲音,很顯然荊軻已經步入主題了,桌子凳子床板響聲震天,我心想你他媽是上床還是拆房子呢,就在這時女人手上加力,我的褲子被扯到腿腳處,我嚇得大叫一聲,喊了一句:「我們沒錢。」

女人不以為意:「荊軻公子是太子丹的座上賓,怎麼會沒錢?」

我分貝加大:「我們真的沒錢,都在賭場輸光了。」

女人看我的臉色不像是開玩笑,跑出去向老鴇報告。

一炷香後,我和荊軻鼻青臉腫的被扔出窯子,那幾個打手還威脅我們,要不是看在我們和太子丹有交情,屎都給我們打出來。

荊軻有點生氣,他以過來人的身份訓斥我,坦白可以,但應該在做完事之後再坦白,不然這頓打就白捱了。

這個人和書本里的形象差距太大,我對他已毫無敬畏,艱難地爬起來後,我衝他豎了箇中指。

萬萬沒想到,這個手勢在古代居然有另外一種解讀,我的指頭上還有鼻血,荊軻看到後眼睛一紅,撲過來把我抱得緊緊的,眼淚鼻涕都流到我衣服上。

他說:「荊軻一介匹夫,何德何能可以和先生結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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