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品故事會短篇故事閱讀站

5. 霸道魔君和他的嬌嬌龍狐

更新:1個月前章節:34廢柴男主闖情關:偏執男人沒好命
開始閱讀

章節目錄 ( 共 34 章 )

內容預覽

第一章 霸道魔君和他的嬌嬌龍狐我叫墨奚寧

霸道魔君和他的嬌嬌龍狐

我叫墨奚寧,穿到這個修仙界已有六年。

三年前隨大流拜入浩天宗,今日門派就解散了。

我揹著行李,站在宗門外,象徵著門面的琉璃玉石匾上的「浩天宗」三個字,只剩下「人小」兩個字,從左往右讀就是「小人」。

身邊是平日裡一起做雜活的同事,個個都唏噓不已。

六年間,我拜入過兩個師門,一個是浩天宗,另一個是無極殿,全部都沒了。

我不清楚具體原因,因為我只是個外門弟子,每天的任務就是煮煮飯砍砍柴。每天待的最多的地方只有廚房、後山和寢室。

不過我聽說,門派之所以會解散是因為掌門長老親傳弟子等一系列重要人物全部被天之魔君姬豔給抓起來滅了。

唉,我們這些最底層的凡人,想要知道個訊息真是太難了。哪怕身處門派內部,也無權知曉這些隱秘的大事。

1

在這個世界,修仙門派多不勝數,不過最出名的當屬浩天宗、鎮魔府、天華寺、無極殿、碧血靈雲軒、幽幽谷、玄天門、芳華宮這八個大門派。

如今八大門派少兩個,只剩下六個門派。我決定在這六個門派隨機選一個,接著在這個修仙界苟下去,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苟到老死。

我正在思考去哪裡才好,同事們已經討論起來了。

「我看芳華宮不錯,個個長得好看不說,法寶也挺統一,不是蕭就是琴。」

這個我知道,他們打架就跟開音樂會似的,我在廚房也能聽到。

「我覺得碧血靈雲軒也行,單聽門派名字就很氣派。不過我瞧著他們身上的衣服有點奇怪,說不上特別醜,也說不上特別好看。」

我深以為然地點點頭,他們的校服是統一的藍白配色,乍一看我以為回到了高中時代。

「玄天門的弟子我見過,那叫一個氣宇軒昂儀表堂堂,論長相氣質排個第一不是問題。」

這我倒沒注意,不過他們門派的弟子頭髮是真的多。去年,他們曾在浩天宗住過幾天,我每天在他們離開後去打掃屋子時都能掃出一大把頭髮,怪可怕的。

……

大家討論了半天,終於各自確定要去的地方。我隨便跟在一個隊伍身後,發現他們要去碧血靈雲軒。

「……」

我們一行人向西走走停停了半個月,途經幽幽谷外時,也不知道是哪個倒黴蛋踩到了什麼東西,我們幾個人都被捲進了法陣中。

當我悠悠醒轉時,濃烈的血腥氣充斥著鼻腔,剛從地上坐起來就看到一幅血腥的場景。

不遠處的高臺上跪了十幾個人,只剩下一個還有腦袋,正在朝空中咒罵著什麼,他們跪著的地方有一大片飛濺的血跡。

我抬頭一看,眼前的景象讓我大吃一驚。天上黑雲密佈,半空中站著一個白髮赤眸的玄衣男子,額間的金色紋路黯淡不堪。他伸出右手食指輕輕一點,嘴裡道:「砰。」那個還在罵人的男子的腦袋一下就炸開了,鮮血噴濺的到處都是。

玄衣男子頓時大笑起來,說不清的快意。

我使勁捂住嘴不讓自己叫出來,一動也不敢動地藏在巨石後面。

完蛋!誤入兇殺現場。

謾罵聲消失後,那雙詭異的赤瞳漸漸變成灰色,額間的金色紋路也鮮明起來。

白髮灰眸,這特麼不是傳說中那個嗜血成性、殘暴不仁的天之魔君姬豔的典型特徵嗎?

我屏住呼吸,試圖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沒想到姬豔突然看了過來,四目相對之間,我在心中為自己點了一排蠟。

並暗暗告誡自己,墨奚寧,下輩子注意一點,不要熬夜了,會猝死穿到修仙界被爆頭的。

姬豔眼中的血色消失殆盡,好像一瞬間變成了一個冷漠的修士。

下一刻,他的身影消失不見,天空也恢復了正常。

我終於長吁一口氣,才發現自己的腿軟到站不起來。

太可怕了,我這樣的凡人在修仙界中就如螻蟻一般,生死只在他人一念間。

2

從幽幽谷出來,我再也找不到當初的隊伍,看來碧血靈雲軒是去不了了。不過我又跟著從幽幽谷出來的弟子投奔芳華宮。

幽幽谷弟子的校服是統一的上白下青,他們站一起看起來像一把嫩蔥。我不禁有些感嘆,這個修仙界的審美好像都不怎麼的。先前的無極殿是紅配黃像西紅柿蛋花湯,後面的浩天宗更離譜,高飽和度的紅配藍,真的很傷眼睛。

也虧得修仙界沒醜人,不然真的駕馭不了這些奇葩的配色。

他們這群人中也有沒穿校服的外門弟子,我趁機混入其中。本以為能撿個便宜,不過從他們的交談中得知,這些人雖然是內門弟子,但都是剛進門沒幾年的新弟子,最厲害最有天賦的也才煉氣前期,這也就意味著我還是要步行。

他們雖然是新弟子,但是體力比我們這些沒入門的凡人好太多了,一路上就沒有停下來休息過。

我累得直喘氣,終於,天黑的時候他們停下了,準備在一個僻靜的林子裡休息一晚,明早天不亮再出發。

因我對他們不熟悉,又害怕露餡,所以獨自一人坐在離他們不遠處的位置。

我往旁邊一看,還有一個玄衣少年也坐的遠遠的。我很確定這個少年是在我後面來的。

我又看了下那邊圍著火堆聊八卦的眾人,忍不住搖頭,一個兩個真是心大,也不知世間危險。

我正準備收回視線,沒想到玄衣少年突然看了過來,他衝我微微一笑。

我禮貌性地回以一笑,然後移開了視線。我吃著手上的饅頭,發現自己怎麼也想不起那個少年的長相。

詭異,實在詭異。